最近国际局势动荡,大国博弈看得人心惊肉跳。其实把目光收回来,看看咱们熟悉的娱乐圈,那片名利场里的“弱肉强食”,残酷程度一点都不比地缘政治差。
常说“人生如戏”,但在这个圈子里,有时候戏里的假,往往掩盖着人性的恶。
就看这一两年,虽然全球影视行业都在推行“工作场所安全准则”,好莱坞那边甚至给剧组标配了“亲密行为协调员”以及“心理安全顾问”,看着挺文明是吧?但在某些剧组的隐秘角落,权力的傲慢依然在裸奔。
某位资深“戏骨”在片场即兴发挥,狠狠给了新人一耳光。这一巴掌下去,行话叫“戏比天大”,叫“为了真实”。
可换个角度琢磨,这就好比一个大国仗着自己兵强马壮,随意越过边境线去轰炸邻国,事后还要发个声明说:“我们是为了帮你建设。”这哪是艺术创作?这分明就是借着角色的壳,发泄私人的欲。
回顾历史,这种事简直是一部“片场血泪史”。
拿《如懿传》来说,辛芷蕾那是真被霍建华打懵了。那场戏,皇帝为了发泄怒火,直接上手。辛芷蕾后来接受采访时说,那一巴掌下来,她整个人眼冒金星,头饰都被打掉了,手撑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这种生理上的疼痛,被包装成了“演技炸裂”的勋章。导演喊了卡,演员的耳鸣却没停。
再往远了说,好莱坞的斯坦利·库布里克,那是电影大师吧?
他在拍《闪灵》的时候,为了要谢莉·杜瓦尔表现出那种极致的崩溃,故意孤立她,甚至命令全剧组不许理她,让她在精神临界点上反复摩擦。
结果呢?电影成了经典,杜瓦尔的精神世界却崩塌了,落下了一辈子的心理阴影。这在国际关系里叫什么?叫“极限施压”,为了达成目的,不惜摧毁对方的生存基础。
还有一种“霸凌”,比打骂更恶心,那就是借着亲密戏“揩油”。
这在圈内简直是重灾区。本来剧本里写的是“点到为止”,结果一开机,男演员突然“情不自禁”,舌头与手就开始不规矩了。女演员怎么办?导演没喊卡,你躲了就是“不专业”,就是“耍大牌”。
这种哑巴亏,像极了某些不平等的贸易条约,弱势一方明知道被占了便宜,为了大局还得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拿早年间陶虹拍《倚天屠龙记》来说,那场被张铁林强吻的戏,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抗拒与无助。这哪里是杨逍与纪晓芙的爱恨情仇?分明就是职场性骚扰的现场直播。
到了今天,虽然AI换脸技术都能替身演戏了,但这种人与人之间借机倾轧的臭毛病改了吗?很难。
前两天我们看一份行业内的匿名调查报告,依然有超过30%的新人演员表示,在片场遭遇过“超出剧本范围”的肢体接触或言语羞辱。
“入戏”从来不该是伤害的遮羞布。
真正的演技,是像安东尼·霍普金斯那样,演变态杀人狂能把你吓尿,但导演一喊卡,他立马能跟你讲笑话,绝对不碰你一根指头。那种需要靠真打、真骂、真猥亵才能出来的“戏”,说明这演员本身就是个无能的暴君。
这就好比一个国家,如果只能靠掠夺与霸凌才能维持繁荣,那它的文明程度一定很低。
作为观众,我们眼睛得擦亮。别一看花絮里演员被打得鼻青脸肿就高喊“敬业”,咱得看看这背后是不是权力的不对等在作祟。若是双方商量好的艺术牺牲,那叫敬业;若是单方面的突袭与压制,那就是施暴。
在这个圈子里,地位决定话语权。大腕儿改剧本、加戏、真打,被视为“气场”;小透明稍微反抗一下,就被封杀。
这套逻辑,与强权政治何其相似?但我们得明白,无论是国际舞台还是方寸镜头,底线都应该是对他人的尊重。
参考文献:
关于斯坦利·库布里克与谢莉·杜瓦尔在《闪灵》拍摄期间的幕后记录,引用自相关电影史料及纪录片《斯坦利·库布里克:电影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