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友的“60+”巡回演唱会,从2023年6月澳门首站起步,到2024年1月香港终章,总共跨越七个城市,完成了324场演出。这场长达二十个月的马拉松,在收官之夜并没出现任何煽情告别,舞台上只有13首安可曲,气氛平稳,台下都是圈内熟脸。他放下口罩与媒体交流,坦言这次巡回不是终点,未来还会继续开唱——这透露出他对于舞台与工作的态度。
香港最后一晚,张学友敲钟庆祝,他公开回应关于“四大天王”可能合体的话题,称这只是外界赋予的标签,从未自我标榜过。对未来合体,他轻松表示无必要再沉溺于时代记忆,开玩笑说大家只爱记忆中的他们,没人关注年过六旬再聚首。演唱会后的捐款130万引发热议,然而这笔款项实际上是将亲友赠送的花篮折现后捐出,用于基层医疗援助,而非直接个人现金支出。
对于演唱会收入的话题,自演唱会经济进入流媒体时代后,不少天王天后早已难以仅靠专辑和新歌维持利润。据北京演唱会市场的一家主办方消息,类似规模歌手每场酬劳基本在500万-800万区间,票价逐年提升。在张学友这个级别,平均每月开唱超过十场,身体和记忆力都在考验。日本歌手玉置浩二2019年在日本各地举办百余场巡演,后期也因体力消耗显著减少场次,而美国的布鲁斯·斯普林斯汀在2016年完成了世界巡演,创下高龄长时间奔波纪录,媒体多次报道他因为劳累罹患健康问题。相较之下,张学友以65岁年纪顶住高强度日程,并未因经济窘境而频繁求助外部资金。他扶助慈善,但正如他所讲,无须“借钱过日子”,更多是对舞台的执念以及时代变迁带来的危机感。
市场转型让他不得不选择频繁演出来维持商业价值。过往投资失利诸如金融海啸期间购买雷曼兄弟产品,如今并未影响他的财务安全。尽管外界有人质疑他是否“缺钱”,甚至把捐款和过去炒股亏损事件联系在一起,也不乏网友嘲讽开演唱会只是挣钱。实际上,像台湾阿妹2017年巡演延时仅为避免身体透支,新加坡谭咏麟则在2022年淡出舞台,理由也是难以承受连续高频演出所带来的体力和心理消耗。
张学友在65岁依旧稳定维持每月十余场的演出强度,而不是像部分歌手选择减产或隐退,这或者映射他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感。假如市场环境更加严峻,亦有可能催生新的舞台玩法;但频繁演出已明显带来声音和体力的波动,他多次被歌迷拍到唱到破音,疲惫不堪——这些画面足以说明,单靠热爱已不足以解释他的高负荷出场安排。反观那些真正财务无忧的同行,往往不会如此拼命。这也许是属于张学友自己的老派警觉——即使不缺钱,仍然没有停止盈利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