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我成了顶流,前未婚夫哭着求复合,我反手把奖杯砸他脸上

内地明星 1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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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杯棱角磕在他眉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时,温宁听见自己心底那根绷了五年的弦,终于“铮”地一声断了。香槟色的水晶奖杯滑脱出手,滚落在红毯上,鎏金的“年度最佳女演员”字样沾了斑驳的血迹。顾屿踉跄着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抬手触碰额角,指缝间渗出的猩红与他身上那套昂贵的手工西装格格不入。闪光灯疯了般炸开,将这一幕切割成无数刺眼碎片。温宁站在原地,指尖残留着金属冰冷的触感,五年屈辱、三年蛰伏、一年爆红,此刻都化作喉间一股腥甜的痛快。

01

五年前的温宁是顾屿的未婚妻,也是海城顾家准儿媳。订婚礼在顾家半山别墅举办,她穿着顾屿母亲亲自挑选的香槟色礼服,像个精致的人偶站在水晶灯下。那晚顾屿迟到了四十七分钟,进来时身上带着别的女人香水味。他在众目睽睽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如常:“宁宁,公司临时有事。”可温宁分明看见他锁骨处有一抹淡红印记。宴席未散,顾屿的母亲周蕴华将她叫到偏厅,递来一张支票:“五百万,离开顾屿。顾家需要的是能带来资源的联姻对象,不是你们这种小门小户。”

温家确实是小门小户。父亲温建国开了三十年出租车,母亲李秀娟在纺织厂做到手指变形,才供出她这个戏剧学院毕业生。退婚消息传开后,温宁成了整个海城的笑柄。更让她崩溃的是,三个月后父亲突发脑溢血,需要六十万手术费。她跪在顾家别墅外三个小时,最后是顾屿的司机出来,丢给她一个信封:“少爷说,别再来了。”里面是二十万现金,崭新的钞票扎得她掌心发疼。手术做了,父亲却落下偏瘫,说话含糊不清。母亲一夜白头,在菜市场捡烂菜叶时被熟人撞见,回来哭了一整夜。

温宁卖掉所有值钱东西,包括顾屿送的那条项链。她在影视城跑龙套,最苦的时候一天辗转三个剧组,吃五块钱的盒饭,睡十人间的地下室。有次演尸体躺在盛夏的水洼里,蚊虫爬满手臂她不敢动,因为一动就要扣五十块钱。那天收工后她看着账户里刚到的三百块片酬,蹲在路边把盒饭里的肉挑出来,用塑料袋小心装好——那是留给父亲明天拌粥的。手机突然推送新闻:顾屿与林氏集团千金订婚,照片上两人在游艇上相拥,顾屿的笑容刺得她眼睛生疼。

转机来得偶然。她在一个小成本网剧里演女三号,有场情绪爆发的哭戏,导演要求拍出“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开拍时,温宁看着镜头,眼前浮现的是父亲躺在ICU里插满管子的脸、母亲佝偻着背捡菜叶的背影、顾家别墅那扇始终没为她打开的铁门。她没有哭喊,只是怔怔望着虚空,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最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场戏被剪成片段在网上疯传,播放量破三千万。有个资深制片人留言:“这姑娘眼里有故事。”

02

爆红来得猝不及防。一年后,温宁凭民国剧《烽烟误》拿下金雀奖最佳新人,领奖时她说:“感谢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台下第一排坐着顾屿,他是颁奖嘉宾。散场后他在后台堵住她,眼底有血丝:“宁宁,我和林小姐分手了。”温宁绕过他,裙摆扫过他锃亮的皮鞋。那天深夜她接到母亲电话,说父亲看着电视里的颁奖礼,含糊地说了两个字:“闺女……”温宁在酒店卫生间哭了十分钟,用冷水拍脸,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明天还有六个采访。

真正让她跻身一线的是一部现实主义电影《泥泞开花》。她演一个带着脑瘫儿子摆摊的单亲母亲,为了体验角色,她在菜市场住了半个月,学怎么用一只手快速装袋、怎么辨别哪些菜叶还能吃、怎么在城管来时用身体护住推车。电影上映后票房破二十亿,她去大学路演,有学生问:“您演得这么真实,是不是有类似经历?”温宁顿了顿,微笑:“我父亲生病后,我母亲就是这样撑起一个家的。”台下掌声雷动,没人知道她说这话时,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顾屿再次出现是在电影庆功宴。他不知从哪弄到邀请函,端着香槟走到她面前:“你变了。”温宁今天穿一条简单的黑色丝绒裙,脖颈空空,什么首饰都没戴——三年前她当掉最后一条项链,给父亲换了台进口康复仪。她晃了晃手里的橙汁:“顾先生倒是没变,还是喜欢在别人的庆功宴上找存在感。”顾屿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家里逼得太紧……”话音未落,他的未婚妻林薇突然出现,扬手就将红酒泼在温宁脸上。粘稠的液体顺着下颌滴落,周围瞬间安静。

温宁没擦脸,反而笑了。她转身对闻声赶来的导演说:“王导,下一部戏如果需要演被当众羞辱的戏码,我有新体验了。”在场媒体疯狂按快门。第二天热搜第一是#温宁被泼红酒微笑应对#,第二是#顾屿林薇取消婚约#。温宁刷着新闻,坐在父亲病床边削苹果。父亲用还能动的右手轻轻碰了碰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握住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爸,咱们不生气,不值得。”

03

真正让温宁决定报复的,是母亲查出乳腺癌那天。检查单像片枯叶飘落在地,温宁蹲下去捡,手指抖得几次都没捡起来。母亲反而安慰她:“早期,能治。就是这钱……”手术加化疗至少要三十万。温宁翻遍所有账户,片酬虽然涨了,但大半都花在父亲康复和请护工上,加上刚贷款买了套小户型让父母搬出潮湿的老房子,存款只剩八万。她连夜打电话给经纪人,接下了原本推掉的综艺——档需要高空挑战的真人秀,报酬可观。

录制那天,温宁系着安全绳站在三十米高的跳台上,风吹得她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主持人问怕不怕,她对着镜头笑:“怕啊,但我更怕没钱给妈妈治病。”这句话被剪掉了,播出的版本里她只是纵身一跃,长发在空中划出决绝的弧线。落地时她崴了脚,肿得像馒头,却坚持录完三天。收工后她坐在医院走廊里,把三十万转账给母亲的主治医生。手机震了一下,是顾屿发来的短信:“听说阿姨病了,需要帮忙吗?”温宁删了短信,把手机扔进包里。

父亲的病情在春天恶化。医生建议尝试一种进口靶向药,一个疗程十二万,不纳入医保。温宁接了三部戏,每天睡不到四小时,有次在片场低血糖晕倒,醒来时听见场务小声议论:“这么拼,听说家里两个病号。”她咬着面包继续背台词。顾屿就是这时候频繁出现的——有时是托人送来昂贵的补品,有时是“偶遇”在她父母住院的医院走廊。温宁每次都原封不动退回去,直到那天顾屿在病房门口拦住她,眼睛通红:“我知道你恨我,但让我帮你,就当赎罪。”

温宁静静看着他。三十岁的顾屿依然英俊,只是眼角有了细纹,曾经那种天之骄子的张扬被一种疲惫取代。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少年时,曾偷偷翻墙来她家,塞给她一盒巧克力:“别告诉你爸妈,他们不喜欢我。”那时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温宁闭了闭眼:“顾屿,你知不知道,我爸为什么会突发脑溢血?”顾屿愣住。温宁一字一句:“因为退婚后,他被你们顾家的合作伙伴踢出了出租车公司,他去理论,被人推倒在地,后脑磕在马路牙子上。”这些事,是父亲能说话后,断断续续告诉她的。

04

金雀奖颁奖典礼前一周,温宁接到老邻居陈阿姨的电话:“宁宁,你爸妈以前住的老房子要拆迁了,拆迁办说有个手续需要顾家签字,好像那地块当年是顾家批给你家的?”温宁翻出泛黄的房产证,背面果然有行小字:此房基于顾氏企业员工福利分配。她想起父亲确实在顾家的运输公司开过十年车。拆迁补偿款有一百八十万,足够父母后续所有治疗费。她约顾屿见面,地点在从前常去的咖啡馆。顾屿来得很快,坐下时手里还拿着个丝绒盒子:“宁宁,这个……”

“签个字就行。”温宁把文件推过去,打断他的话。顾屿看了眼文件,没动笔:“我可以签字,但你能不能听我说几句?”他打开盒子,里面是枚钻戒,不是当年订婚时那枚,而是更简单的款式。“这五年我没一天好过。和林薇订婚是家里逼的,她父亲能帮顾氏渡过危机。可订婚宴那天我看着戒指,满脑子都是你蹲在我家门外的那天,下着雨,你浑身湿透……”顾屿声音哽咽,“后来你父亲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不会……”

“不会什么?”温宁笑了,“不会只给二十万?不会让司机像打发乞丐一样把钱丢给我?”她站起来,“顾屿,你永远在说‘如果知道’,可你真的想知道吗?你只是不想背负良心债罢了。”她转身要走,顾屿抓住她手腕:“那你要我怎么做?跪下来求你原谅?我可以!”他真的作势要跪,咖啡馆里已经有人看过来。温宁用力抽回手:“别演戏了。颁奖礼那天,带上签字笔。”她走得很急,推开玻璃门时风铃叮当作响,就像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约会时那样。

颁奖礼那晚,温宁穿着租来的银色礼服走上红毯。裙子腰部有点紧,她吸着气保持微笑。主持人问她此刻心情,她说:“感谢所有让我不得不坚强的人。”台下掌声中,她看见顾屿坐在第二排,正深深望着她。奖项揭晓时,大屏幕闪过五个提名者的面孔,温宁在镜头扫过来时垂下眼睛,想起母亲化疗掉光头发后,第一次戴上她买的假发,在镜子前左照右照:“好看吗闺女?”父亲在旁边含糊地说:“俊。”

“年度最佳女演员——温宁!”掌声雷动。她走上台,奖杯比想象中沉。发表感言时,她感谢了导演、剧组、父母,最后顿了顿:“还要感谢一位特别的人,他教会我,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即使用金子镶起来,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下台后,顾屿在通道等她:“宁宁,我们能不能重新……”就是那时,温宁举起了奖杯。

05

奖杯砸出去的瞬间,温宁其实后悔了——不是后悔砸他,是后悔用奖杯。那是多少工作人员的心血,是父母在电视前守候的荣耀。顾屿被保安扶走时还在回头看她,额角的血染红了半张脸。经纪人冲过来把她拉进休息室,语无伦次:“完了,这下全完了,顾家不会放过我们……”温宁坐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妆发精致却眼神空洞的女人,忽然觉得无比疲倦。

当晚热搜爆了:#温宁砸人##顾屿血流满面##金雀奖事故#。公关团队连夜开会,温宁却关了手机,去医院陪父亲。父亲已经睡了,母亲在走廊长椅上抹眼泪:“电视上那个人……是你吗?”温宁蹲下来,把头埋在母亲膝上:“妈,我把拆迁的事搞砸了。”母亲轻轻拍她的背,就像小时候那样:“钱没了可以再挣,人不能受委屈。”深夜,温宁在病房卫生间里,看着洗手台上那把旧梳子——父亲的,梳齿断了好几根,母亲一直舍不得扔。她打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冷水里。

事情在第三天出现转机。一段五年前的监控视频突然在网上流传:顾家别墅门口,温宁跪在雨里,一个中年男人(后来被认出是顾家司机)出来,把信封扔在她面前。视频配文:“这就是顾公子所谓的‘不知道’?”舆论瞬间反转。紧接着,顾氏运输公司前员工联名发声,证实温宁父亲当年是被无故辞退,且有工伤未获赔偿。顾氏的股票开始下跌。

温宁接到顾屿父亲顾长河的电话时,正在给父亲喂粥。那个曾经用五百万打发她的声音,如今苍老而急促:“温小姐,我们可以谈谈吗?”见面地点约在律师楼,温宁带着父母的病历和所有医疗账单。顾长河比五年前老了许多,他推过来一张支票:“五千万,包括拆迁款和补偿,请你发声明说视频是伪造的。”温宁没碰支票:“我要顾氏运输公司公开道歉,恢复我父亲的名誉,补发所有赔偿金,按现在的标准。”顾长河脸色铁青:“你知道这会影响公司上市吗?”

“知道。”温宁平静地说,“所以您更该快点决定。”她起身时,顾长河忽然问:“你恨顾屿吗?”温宁在门口停住,玻璃门映出她消瘦的侧影。“以前恨,恨到每天醒来都想怎么让你们付出代价。但现在,”她转身,“我父亲昨天能自己拿勺子吃饭了,我母亲第三次化疗结果很好。比起恨,我更想陪他们好好活着。”她拉开门,阳光涌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三个月后,温宁坐在新家的阳台上,看父亲在康复师指导下练习走路。母亲在厨房煲汤,哼着老歌。手机弹出新闻推送:顾氏集团完成董事会改组,顾屿辞去所有职务。配图是顾屿在机场的背影,孤身一人。温宁划掉推送,起身去厨房帮忙。母亲小声说:“听说顾家那孩子去了山区支教。”温宁“嗯”了一声,把洗好的葱递过去。汤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窗外传来远处广场舞的音乐声,平凡得令人想落泪。

又一年金雀奖,温宁凭借一部公益电影再次提名。走红毯时记者问:“如果今晚获奖,最想说什么?”她对着镜头微笑:“想说,那些打不倒你的,最终会让你学会温柔。”那天她没获奖,但获奖者致辞时说:“我要感谢温宁姐,在我最低谷时告诉我,我们可以用痛苦滋养玫瑰。”散场后,温宁在停车场遇见顾屿。他黑了许多,手里抱着一摞书,看见她时愣了愣,然后点点头,侧身让开路。温宁也点点头,上车前,她回头说:“山区冷,多带件衣服。”顾屿眼圈忽然红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车开出去很远,温宁从后视镜里还能看见那个身影,在路灯下站得像棵孤独的树。她摇下车窗,初秋的风灌进来,带着桂花隐约的香。手机响起,是母亲发来的语音:“闺女,你爸今天自己走了十步!回来给你包饺子!”温宁按下语音回复,声音有些哽咽:“妈,多放点虾仁,爸爱吃。”窗外,城市灯火流转,像一条金色的河。她知道,有些伤口永远不会消失,就像父亲走路时微跛的右脚,就像母亲胸口那道手术疤。但正是这些伤痕,让新生更加珍贵——不是忘记,而是带着所有过往,仍然选择向前走去。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小郑说心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