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第一女老生王珮瑜:创业失败放声大哭,老公不是胡文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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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真正崩溃的时候,没有舞台,没有掌声,也没人看见,她一个人在家,窗帘拉着,灯不开,床就是全部的世界。

醒了躺着,饿了就吃,吃完继续躺,手机不想看,电话不想接,账本翻一页就心口发紧,那些数字挤在一起,像一堵墙,把人堵得一点缝都没有。

那一年她二十多岁,刚从一个很多人一辈子都爬不到的位置下来,上海京剧院,一团,副团长,别人眼里是前途一眼望不到头,她自己却觉得太快了,快到有点空,空到想换个方向跑一跑。

她不是没被劝过,劝的人很多,老的少的都有,说稳定,说体制,说京剧这碗饭来之不易,她听得懂,也记得住,只是那时候心里有一股劲,觉得年轻不闯一把,等年纪上来就更不敢动了。

工作室是她自己一手弄起来的,拿的是全部积蓄,想得也很简单,演出,讲座,推广,靠实力吃饭,她一直觉得自己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现实很快给了回应,房租每天在走,人工每天在走,宣传一分钱一分钱砸进去,演出却没那么多,京剧本来就小众,一个人撑一摊,哪有那么容易。

账越来越红,觉越来越浅,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钱,撑了几个月,人先垮了,门一关,债一留,她整个人像被抽空。

那段时间她几乎不出门,一个月的时间长得像一年,体重涨得很快,焦虑靠吃顶着,吃完空得更厉害,家里人看着心疼,说什么都不顶用。

再往前看,她的人生一开始几乎全是顺的。

苏州出生,普通家庭,没资源,没背景,小孩嗓子亮,爱唱,八岁评弹比赛拿特等奖,十岁全国少儿比赛又拿金奖,奖杯一摆,家里才意识到这孩子不一样。

真正把她往京剧那条路上推的是舅舅,懂戏,看得出来她不只是玩玩,开始带着她接触,练功,听戏,一点点往里走。

最早练的是老旦,小姑娘的嗓子顶着练,老师很快发现不对路,换老生试试,一句话改了命,老生这个行当,原本就是男人的天下,女孩子走进去,没有路标,只能硬踩。

十四岁考进上海市戏曲学校,新中国之后第一个专学老生的女学生,这个第一不是光环,是压力,所有眼睛都盯着,看你行不行。

她那几年练得狠,嗓子,身段,台步,一样一样抠,别人怎么来,她不完全照搬,只能自己摸。

十五岁那年跟梅葆玖同台,唱完之后一句肯定在圈里传开,从那之后名字开始被记住,比赛接着来,奖接着拿,进院团,演出,央视青年赛金奖,副团长。

二十五岁坐到那个位置,很多人嘴上祝贺,心里服不服另说,她自己那时候也没觉得不对,顺理成章。

顺到后来,顺成了一种错觉,以为路一直是向前铺好的。

胡文阁的名字就是那几年被反复提起的,一个老生,一个青衣,台上搭得好,台下自然被人凑,梅葆玖真动过心思,见面,聊天,制造机会,老一辈看年轻人,总想成双。

她没解释过,也没顺着传闻走,后来事实摆在那,她的婚姻和戏台完全分开,丈夫是圈外人,不唱戏,不懂戏,也不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她把生活护得很紧。

创业那次摔得太狠,2005年回到院团,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不再想着快,不再想着证明什么,先把戏唱稳,把人站住。

她开始意识到一件事,戏唱得再好,只在小圈子里转,京剧还是活得窄。

后来有了瑜音阁,不是为了赚钱,是搭个平台,有了清音会,不端着,不讲大道理,用人能听懂的方式聊戏,唱戏,有人骂她不正经,有人说她娱乐化,她听着,继续做。

梅花奖来的时候,她心里很清楚,这不是终点,是确认,确认自己没走偏。

综艺,跨界,春晚,她站上去的时候很稳,知道自己在干嘛,不是把京剧变浅,是先把门打开。

再后来办小科班,当校长,站在孩子中间,她比谁都清楚这条路有多难,也清楚有人能走下去。

那次关门痛哭的经历一直在她身上,没有被抹掉,也没被包装成励志故事,它更像一根绳,拉着她,不让她飘。

现在的她台上唱戏,台下做事,日子一件一件往前推,不急,不躲,也不回头。

信息来源:

王珮瑜的“出圈密码”:宇宙的尽头是京剧--封面新闻

王珮瑜:让年轻人对戏曲多一份热爱--新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