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瓶啤酒摆成一排,两个素颜女人盘腿对坐,新疆零下二十度的夜里,她们把羽绒服甩在椅背,笑得跟路边摊没人认识的大姐一样——这是贾玲刚飞完米兰秀场、张小斐刚拍完夜戏之后的事。
我刷到照片第一反应:原来真有人把“红”当成下班打卡,铃一响就冲回闺蜜怀里。
没有助理,没有热搜预案,连口红都没抹,镜头直接怼脸,毛孔比啤酒泡还清楚。
网友在评论区尖叫“内娱神仙友谊”,我却盯着那只咕嘟咕嘟的牛油锅:它跟我们在出租屋涮的三十块套餐长得一模一样,瞬间把两个票房女王拉回地面。
很多人忘了,张小斐去年金鸡封后那天,下台第一件事是把奖杯塞进贾玲手里——不是合影作秀,是下意识递过去,像把刚领的工资交给家里管账的姐姐。
当年她俩还在北京郊区租民房,冬天暖气欠费,抱一床电热毯改剧本,改着改着贾玲把唯一的暖宝宝贴在张小斐腰上,说自己脂肪厚扛冻。
后来《李焕英》卖出54亿,贾玲先给张小斐换了大房子,自己还住在老小区,她说“我习惯爬楼梯减肥”。
听起来像段子,但这就是她们之间的算法:好处先给对方,麻烦留给自己。
这回新疆夜奔也一样。
贾玲在米兰被外媒围着问“中国女导演如何征服票房”,她答了两句就撤,说“我得回去给斐妈过生日,她40岁,我怕她哭”。
于是连夜飞到北京,再倒红眼航班去新疆,落地就奔滑雪场,陪张小斐在零下三十度滑到凌晨,脸冻得跟西红柿似的,还在缆车上唱《女儿情》。
第二天晚上又被路人拖去吃火锅,20瓶啤酒是老板搬的,说“女神来了,我请”,贾玲反手把单买了,顺便给店里所有人加了份毛肚。
她俩没晒合照,没发通稿,是隔壁桌的大学生把视频甩上网,我们才知道——原来明星也会把啤酒当奶茶嗦,把羽绒服穿成围裙。
有人酸“摆拍吧,为新片预热”。
我翻了下行程:《转念花开》八月就杀青,剪完片还在做特效,离宣发期远得很。
再说贾玲现在压根不需要流量,她刚把大碗娱乐改成个人工作室,推掉所有综艺,连春晚都拒了,就窝在郊区写剧本,手机经常关机。
张小斐也一样,除了拍戏,公开行程几乎为零,粉丝在机场蹲三天都逮不到人。
两个处于流量顶端的人,反而把“消失”玩成日常,只有彼此生日那天一定出现,像给人生按了强制打卡。
我羡慕的不是她们有多红,是她们把“红”当成跳板,跳回自己舒服的小圈子。
我们普通人做不到日飞万里,但我们都试过:下班冲出写字楼,挤进地铁,只为赶朋友的火锅局;工资还没发,先借钱给闺蜜交房租;自己失恋哭成狗,接到对方电话立刻擦泪说“我在”。
贾玲和张小斐只是把这套人情世故放大给娱乐圈看:再大的咖,也需要一个能素颜碰杯的人,一个在你拿奖时先帮你哭,在你长胖时陪你吃完最后一盘肥牛的人。
所以别再把她们当神仙友谊样本,她们不过证明了——
不管混到什么段位,人还是得有个能一起喝醉、一起上厕所、一起把羽绒服穿出大妈味的搭档。
否则站得再高,风一吹,连个扶你帽子的人都没有,多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