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管刷短视频还是看明星街拍，都能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那些看着“土气”的手工丑毛衣，居然火遍全球了。不光普通人穿，连大牌明星、奢侈品牌都抢着蹭这股潮流，Prada甚至把它放上T台，标价直接到了五位数。
这事儿说起来也有些年头了。早在五十多年前，美国邮购目录里就出现过红绿撞色的驯鹿毛衣，当时广告词还写着“让全家在圣诞树下统一滑稽”。后来这股“滑稽风”没断过，80年代进了客厅彩电，21世纪初火到伦敦单身公寓，直到现在彻底成了潮流。
为啥大家突然就爱穿丑毛衣了？其实不是毛衣变好看了，是咱们看腻了“完美”。现在屏幕越来越薄、像素越来越高，可生活像被滤镜磨平了似的，没点真实劲儿。丑毛衣上的线头、错针、撞色，看着不规整，却满是人手做的痕迹——这正是大家想要的“实在感”。MIT有份报告说，过去三年年轻人对手工实物的渴望涨了三倍，说白了就是不想再被算法“安排”，想摸点有温度的东西。
国内也有地方跟着火了，浙江桐乡的老阿姨们最有体会。去年之前，她们钩的羊毛马甲只能卖给景区当纪念品，现在订单排到年后，客人还特意要求“越土越好”。村口快递点天天堆着亮粉配荧光绿的毛衣，这些在阿姨们眼里的“失败配色”，到了城里人手里，成了“情绪避难所”。
不过也有个小问题：现在机器开始模仿手抖的针脚，程序能随机生成“错针”，直播间里喊着“手作感”的毛衣，可能是工厂连夜编的。真正的手作，比如妈妈坐在灯下给孩子织的毛衣，会记得孩子的肩宽，拆了一遍又一遍袖口，这种私密度，再厉害的营销也比不了。
其实丑毛衣火，根本不是时尚返祖，是咱们在找“情绪出口”。等这股风过了，可能又会流行极简款，但那些带着指温、线头发岔的真手工毛衣，永远会是冬天里最暖的那件——毕竟再好看的样式，也比不过“被人认真缝过”的实在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