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剧《小城大事》热播到中段,郑德诚在调查组核查后被澄清经济问题,重新回到月海镇。
张晔子1988年出生,如今38岁,在《小城大事》中饰演的王丽丽戏份并不多,却靠几场不到10分钟的戏引起不少讨论,很多观众这才发现她已经入行超过30年。
她4岁就开始给译制片配音,在八一电影制片厂长大,童年就在片场和录音棚里度过,接触过的片名加起来能有几十部,但真正被记住的,却是这次在小镇理发店里一遍遍追人。
2010年,她通过《重案六组3》里何琪这个角色正式被写进演员表,此后陆续出现在《家有儿女初长成》《我们的生活比蜜甜》《守岁》《新世界》《刑警的日子》《足迹》等作品里,加起来也有十来部,却一直不算“熟脸”。
相比之下,她的父亲张潮早在上世纪90年代就凭《重案六组》里的郑一民打响名号,近几年又在《狂飙》《南来北往》《反诈风暴》《白夜破晓》等剧里饰演李牧、郭队长、郝建国、迟文江,多部热播叠加,知名度远高于女儿。
母亲则是八一电影制片厂的服装造型师,一家三口都在文艺系统里工作,但在张晔子6岁那年,父母选择离婚,这个决定在短短几个月内改变了她之后至少20多年的家庭观念,也影响了她后来对婚姻的态度。
离婚后,她跟随母亲生活,从小学到中学一直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为了减少大人的负担,4岁就接触的影视工作逐渐停下,把更多时间投进学习,希望用成绩和专业能力站稳,而不是靠“星二代”三个字。
她最终凭成绩考入中央戏剧学院,成为标准的科班出身演员,毕业后进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话剧作品《北京的腔调》《伊凡诺夫》《那年我学开车》等接连排练演出,一年排练期动辄超过200天,观众人数不算多,却一点点磨出台词和表演的底子。
也正因为这段台上积累,在《小城大事》里,她只用短短几场戏,就把王丽丽的热情和拧巴抓住了节奏:一次排队要见郑德诚3回,自带小板凳在镇政府门口“蹲点”,甚至连午饭都提前准备好做成爱心便当托食堂阿姨转交。
这种近乎“校园暗恋放大版”的方式,放在剧中的时间线,大概只持续了十几天,却把人物的直爽、执拗和一点点不自信全暴露出来,观众隔着屏幕都能算出她排队排掉了多少个工作小时。
她送礼物、递画作、做饭盒,把两人合照剪出来单独装进相框,还会因为一天只见到3次人而觉得“远远不够”,这种带着数字的执着,让王丽丽看起来既好笑又心疼。
剧里安排的感情走向却很克制,郑德诚被调查组证明“没有经济问题”后重回岗位,面对这份热烈追求时始终保持边界感,没有给出甜宠剧里那种100%反转的回应,最后两人没有在一起。
王丽丽的故事线并没有草草收尾,她后来和努力读书、考上大学的杨小海走到一起,剧中用“考上大学”这条明确的时间线给了她一个踏实的去向,也算让这条感情线在几十集的叙事里有了落点。
戏外的张晔子,对“星二代”这个标签并不买账,多次在访谈中提到自己对这个称呼“非常反感”,更倾向于被当作普通演员看待,因为在她看来,父母离婚那一年带来的心理冲击远比所谓的资源重要。
在综艺节目《女儿们的男朋友》中,她正面谈到自己的情感观时,说出“我的家庭给我带来了永久性伤害,这辈子都不想结婚”这样极重的一句话,这档节目每期都以几组家庭为单位记录,但她的这段坦白被单独剪成几分钟高光。
录制现场,父亲张潮听到这句话时转身落泪,字面上只是短短10几个字,承载的却是超过30年的误解和愧疚,节目后期保留了这个镜头,也保留了两人在镜头前一次次试着重新对话的过程。
在后续谈话中,她对父亲说:“爸爸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原来不是个好爸爸,但以后应该会是,但也请您接受我的恋爱观。”这段话只有两三句,却把责任、和解和各自的底线说得很清楚。
如今38岁的她,既没有像部分同龄演员那样一年接4、5部剧,也没有靠综艺保持超高曝光,更多时间在话剧舞台和有限的几部影视剧之间来回,节奏看上去有点慢,却很符合她“拍戏的过程就是学习的过程”的想法。
她并不回避自己名气不如父亲、作品数不算多这些现实数据,也不急着给自己制定“几年内必须拿奖”之类的目标,《小城大事》中这段不到10集的出现,被不少观众夸“有记忆点”,对她来说可能已经是一种确认。
当一部年代戏用几十集讲述小镇在风雨中前行的故事,角色只是其中的百分之一,观众却能在几个配角身上看到各自家庭的投影时,你会更愿意记住那句“永远不想结婚”,还是愿意看看她之后在作品里会走向哪一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