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媒痛批文娱异化:沉寂70年的“戏子”称谓,为何刺痛时代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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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这个在1942年延安文艺座谈会后便被“人类灵魂工程师”取代的歧视性称谓,在2026年的舆论场沉渣泛起。它并非对文艺工作者的恶意攻击,而是亿万群众对文娱圈畸形生态的愤怒控诉:当AI魔改经典、流量碾压品质、失德艺人坐拥天价收益,当文艺从“为人民服务”异化为资本逐利的“赚钱机器”,这个沉寂70年的词汇,便成了刺穿行业乱象的尖锐利器。央媒的密集发声、中纪委的专项整治、广电总局的“AI魔改”清理行动,共同指向一个核心命题:文娱生态的重构已刻不容缓,唯有让文艺回归初心,才能让“戏子”的标签彻底退出历史舞台。

要理解“戏子”称谓的回归,必先回望其被摒弃的历史逻辑与当下重生的现实土壤。1942年,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确立了“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根本方向,一大批文艺工作者走出书斋,扎根田间地头:贺敬之为写《白毛女》深入太行山区采风,冼星海在窑洞里谱写《黄河大合唱》,新秧歌、说书等民间艺术被赋予革命内涵,成为凝聚民心的精神力量。新中国成立后,“文艺工作者”成为光荣身份,《渴望》《亮剑》等作品扎根现实、映照时代,成为几代人的集体记忆,“戏子”这类带有封建剥削色彩的称谓,因背离文艺的人民性本质,自然被扫进历史垃圾堆。

然而,数字时代的资本狂欢打破了这份平衡,让“戏子”称谓死灰复燃。2010年代后,资本大规模涌入文娱领域,ROI(投资回报率)取代艺术价值成为核心指标,文艺创作被拆解为可量化的工业流程:剧本按流量公式定制,角色按粉丝画像挑选,宣传按热搜榜单铺排。更值得警惕的是,本应扎根人民的“新大众文艺”,在资本裹挟下异化为流量的附庸——短视频平台上,古典诗词被低俗说唱解构,四大名著遭AI魔改得面目全非,诸葛亮说英文、妃嫔唱网红歌,经典作品的精神内核被彻底颠覆。这种“碎片化、即时性”的创作逻辑,与延安时期“深入群众、扎根现实”的文艺传统形成荒诞对比,文艺不再是滋养心灵的食粮,沦为博眼球的“快消品”。

艺人失德失才与天价收益的巨大反差,是“戏子”称谓传播的直接导火索。郑爽77天1.6亿片酬、偷税漏税超2亿元的丑闻尚未远去,闫学晶直播“凡尔赛哭穷”称年入百万是“生存刚需”的争议又起;王一博写“到此一游”四字错二,靳东谎称阅读“诺贝尔数学奖得主文章”,翟天临不知“知网为何物”,这些“绝望的文盲”拿着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却缺乏基本的职业素养与文化底蕴。更令人诟病的是,部分艺人将“人设”当商品,靠饭圈控评刷量制造虚假热度,一旦人设崩塌便迅速“塌房”,这种“德不配位、才不配薪”的荒诞现实,让“戏子”成为公众宣泄不满的出口——不是仇富,而是恨付出与收获的严重失衡,恨公众人物占据大量社会资源却不愿承担社会责任。

资本与平台的合谋,将文娱乱象推向更深层次的异化。为追求流量变现,平台纵容甚至助推违规内容:短视频领域的“AI魔改”视频,对《西游记》《红楼梦》等经典进行颠覆性篡改,渲染暴力低俗情节,严重误导未成年人认知,仅专项治理首周就清理近五千条违规内容;饭圈文化沦为资本收割工具,粉丝集资打榜、互撕谩骂,艺人被包装成“完美人设”的商品,失去了作为创作者的独立人格;微短剧行业靠着“三分钟一个反转”的套路野蛮生长,却充斥着歪曲历史、夸大阴暗面的问题,将文艺的价值引导功能抛诸脑后。这种生态下,真正的文艺创作被边缘化:河南农妇吕玉霞在菜畦边写下“辣椒红了比诗红”,外卖员王计兵记录“外卖单上的生活坐标”,他们的作品没有热搜加持,却因真实的生活质感引发共鸣,这恰恰印证了文艺的本质永远是真实与真诚。

央媒的痛批与行业整治,正是对这种异化生态的强力纠偏。2025年底,中央宣传部印发《关于开展文娱领域综合治理工作的通知》,中纪委网站发文将资本无序扩张导致的文艺偏向提升到安全层面;2026年初,广电总局开展“AI魔改”专项治理,清理违规视频近五千条,处置一批乱象突出账号;地方层面同步推进文娱行业监管执法专项整治,严查无证经营、低俗演出、诱导未成年人消费等行为,形成“上下联动、标本兼治”的治理格局。这些举措精准靶向三大乱象:一是遏制资本无序扩张,严格管控天价片酬,规范艺人税收监管;二是整治流量至上歪风,取消流量数据作为评价核心指标,建立以思想性、艺术性为导向的评价体系;三是强化艺人约束,提高艺考文化课分数线,建立违法失德艺人“黑名单”制度,实现“一处失德、全网封杀”。

这场整治的深层意义,是让文艺回归“为人民服务”的本质,让“新大众文艺”重拾延安传统的精神内核。历史与现实反复证明,真正能穿越时间的文艺作品,从来都扎根于现实土壤:《山海情》编剧深入宁夏农村采风半年,才写出马得福这样接地气的角色;《觉醒年代》没有流量明星加持,却凭着对历史的敬畏成为现象级作品;即便是数字时代的优质内容,如B站UP主“无穷小亮”的科普视频、抖音上的非遗技艺展示,也因传递知识、弘扬文化而获得广泛认可。这些案例印证了一个朴素真理:文艺的力量源于真实,文艺工作者的价值在于坚守初心——无论是延安时期的深入基层,还是当下的扎根现实,唯有与人民同呼吸、与时代共命运,才能创作出有温度、有筋骨、有力量的作品。

“戏子”称谓的沉渣泛起,是文娱行业的一次“刮骨疗毒”。它提醒我们:文艺不是资本的“生意经”,不是流量的“博弈场”,更不是艺人追名逐利的“工具”;“新大众文艺”的“新”,应体现在传播载体的创新、参与群体的扩容,而非价值导向的跑偏。对资本而言,这意味着要摒弃短视逐利逻辑,回归文艺创作规律;对平台而言,这意味着要履行主体责任,把好内容审核关,拒绝低俗乱象;对艺人而言,这意味着要锤炼专业本领、坚守道德底线,用作品说话而非靠人设圈钱;对观众而言,这意味着要保持清醒审美,用脚投票支持优质内容,抵制流量套路。

站在文娱生态重构的关键节点,我们有理由相信,随着整治的深入推进,“戏子”的称谓终将再次沉寂。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真实回归、让匠心凸显、让价值引领的健康生态——那里有扎根现实的创作,有德才兼备的艺人,有理性成熟的粉丝,更有能够滋养心灵、凝聚力量的优秀作品。这不仅是文艺领域的幸事,更是整个社会的福音:当文艺重新与人民同行、与时代同步,当“人类灵魂工程师”的荣光被重新拾起,它必将焕发出更强大的生命力,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的重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