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春天,米兰机场出发大厅的玻璃幕墙映出三个人影:陶喆松着领带走在前头,助理推着两个登机箱跟在半步之后;江佩蓉穿一身米白Chanel套装,左手牵着六岁儿子陶玺,右手拎着个黑皮行李袋,高跟鞋踩得清脆,小腿线条绷得笔直——她没看镜头,只是低头对儿子说了句什么,小孩仰起脸笑了。这张图后来被网友翻出来,配文是:“她提着行李,他插着兜;她生了孩子,他晒了全家福;她39岁,他55岁。”
倒回2015年7月7日,台北某酒店会议厅里空调开得太低,陶喆站在投影幕布前,西装袖口一丝褶皱都没有。PPT翻到第三页,“行为分级”四个字投在幕布上,底下写着“1. 拥抱≤3秒;2. 唇部接触未超5秒;3. 无生殖器接触”。台下记者快门按得像下雨,闪光灯打在他脸上,白得发青。
那天江佩蓉在家看直播。她说后来记不清具体说了什么话,只记得自己攥着遥控器,指甲陷进塑料壳里,电视里传来一句“没有发生最后一步”,她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2015年7月7日15:23——忽然想起三天前,她在产科门诊拿到B超单,羊水指数只有5.2cm,医生叹气说:“再拖下去,孩子风险太大。”
2017年流产手术前,她签了三份文件,其中一份是丈夫写的“情绪支持承诺书”,字迹工整。2018年再孕,她每天凌晨五点起床,搭第一班捷运去台北荣总做胎心监护,坐地铁时靠在扶手上打盹,包里永远装着保温杯和小面包。产房灯亮起是2019年2月14日14:17,Bonbon出生那刻,她听见自己松了口气,像卸下一副穿了五年的铁甲。
2024年7月12日,陶喆台北小巨蛋演唱会。灯光暗下,蛋糕车从后台缓缓推出,江佩蓉推着它走出来,陶玺踮脚去够蜡烛。观众尖叫的声浪掀翻屋顶,有人喊“姐姐好美”,更多人刷着弹幕:“这哪是老婆,是女儿吧?”——可谁也没提,她颈侧那两道若隐若现的纹,是产后三个月天天抱着孩子喂夜奶时,用脸颊一遍遍蹭出来的。
2025年5月,《陪你》MV上线。画面切到2012年,江佩蓉在录音棚外等陶喆,穿牛仔裙,头发扎得毛茸茸的;再切到2025年红毯,她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还是当年订婚时他挑的,皮肤在镜头下紧致得像没熬过夜。陶喆同期的采访里说:“她状态一直很好。”没人追问,她去年做了两次光子嫩肤,三次射频,还有一次没公布的热玛吉——医生说:“再做就得等半年,胶原蛋白跟不上代谢。”
海边求婚那天是2014年7月18日,落日把海面烧成金箔,陶喆跪在湿沙上,江佩蓉赤脚站着,婚纱下摆被风掀起来,像一只随时要飞走的白鸟。当时没人想到,这只鸟后来把翅膀收得那么紧,紧到连起飞的姿势都忘了怎么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