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土味人设”的顶流爱豆怒砸镜头,竟穿越到
2001
年赣南晒谷场,成了要被浸猪笼的“疯哑巴”。当未来前金主携电音破屏而至,石碾为台、谷耙作舞器,唢呐混搭
808
鼓点掀翻旧秩序。挣脱资本与宿命的双重枷锁,在泥土里蹦出自由之光,这场跨时空逆袭,燃到骨子里!
2025年6月18日,女团「Moonlight」年中宠粉夜。
机位扫过,经纪人猛按我后脖梗——
“来,宝宝们,看婧婧啃生红薯,接地气!”
红薯皮湿泥“啪”地糊在我嘴角,一股甜的腥味直冲脑门,
比踩烂的泥坑还恶心。
我牙根一紧,腮帮子发酸——三年前我就是咬着这股腥臭味
离开晒谷场,发誓再不让泥点溅到脸上。
今儿倒好,他们直接把泥往我嘴里塞!
耳返里,经纪人声音跟冰碴子似的:“数据跳水,公司要你土味出圈。”
弹幕瞬间海啸:
「哈哈哈女团变村姑!」
「脱粉脱粉,土到掉渣!」
去他妈的土味!
我抡圆胳膊,肩骨“咔”一声——红薯脱手,根须硌得掌心发木,
像攥了把钝钉子。
镜头玻璃“哗啦”炸成白雾,碎片先凉后热,血珠渗出来,
给愤怒盖了个章。
舌尖扫到一粒沙,“咯吱”一声——得,最后那点理智,
当场嚼碎。
“咔——”导播间黑屏。
我扯掉耳麦,冲经纪人比中指,指节还在颤:“老娘不伺候了!”
头顶补光灯轰然坠落——白光炸开,我失去了2025。
再睁眼,爆竹硝味直往鼻子里冲,像有人把炮仗塞我鼻孔里点火。
唢呐声七扭八歪,哭不像哭笑不像笑。
我被人死死按在谷席上,麻绳勒进手腕,秒针每跳一下,绳就紧一分,
疼得我直吸凉气。
头顶红盖头早褪成褐不拉几的颜色,霉味混着猪油渣子味,直往喉咙里钻,
噎得我喘不过气——喉咙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住。
原来“哑巴”不是装的,是吓出来的生理性发紧。
“疯哑巴还懂砸祖宗牌位?今天不浸猪笼也得跪祠堂!”
鞭梢擦过我脚背,谷粒噼里啪啦打在脚踝,
像一群小牙齿咬人。
我一把扯下盖头——光线猛地刺进来,瞳孔缩成针,
眼泪先于愤怒涌出。
八仙桌上,“天地君亲师”裂成两半,裂缝里还嵌着半截板凳腿。
记忆灌进来:2001年,赣南,晒谷场。
原主“谷婧”被换亲,一板凳砸翻祖牌,
喜宴变灵堂。
我冲他们咧嘴,中指刚竖起,指节就因失血泛白。
低头一看,中指指甲缝里还卡着2025年的碎玻璃碴子。
太阳底下一闪,像针尖扎了我眼睛一下。
村长暴喝,壮汉扑来——
就在此刻,晒谷场边的老彩电“滋啦”一声自己开了,
像被谁掐着脖子咳嗽。
雪花屏闪了两下,蹦出一行彩条——“Moonlight全球打榜舞台”。
脑子“嗡”地炸开,耳膜震得发麻。
心跳跟着老彩电里的鼓点咚咚咚——就是2025年最洗脑的808!
《蹦迪种太阳》前奏一响。
2001年的夜空瞬间被电音撕开一道口子。
彩电里伸出一只少年的手——腕骨微凸,指节带茧。
却沾着2025的银粉灯片。
他一撑,整个人跌落在晒谷场,膝盖先着地。
溅起的灰扑到我小腿,烫得我往后缩半步。
少年抬头,婴儿肥还没退,瞳孔里却燃着两簇蓝光。
我一眼认出——沈降,未来「星澜娱乐」老板,我的前金主。
他嘴角先抽了一下,像被静电打到。
半秒后才找回重心。
“C……”声音卡在喉咙,他迅速低头看地面。
确认影子是真的,才补完全称,“C位?”
我比他更恍惚——盯着他虎口那层薄茧。
忽然愣神:这茧子,是2025年签合同磨出来的,还是现在砍柴砍出来的?
村长举火把吼:“妖人一起绑!”
沈降猛地挡在我前面,肩胛骨还在颤,却硬挺:
“谁敢动我爱豆!”
火把倒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簇小小的宇宙。
我忽然觉得,这场荒唐穿越,也不是那么糟。
我踩上石碾,夺过村妇手里的谷耙,倒握——冰得刺骨,
像攥住冬天藏在柴堆里的蛇,手心跟着一缩。
“会跳《种太阳》吗?”
沈降眨巴眼,耳尖被手电筒照得半透明。
血丝像初冬的冰裂纹。
“我……年会跳过。”
“够了。”
我一把将他拽上石碾,他脚踝一崴。
整个人靠在我肩窝——少年呼吸滚烫,带着2001年露水与柴火味,
熏得我眼眶发热。
鼓点还在老彩电里炸,我清嗓,声带像被砂纸磨过,却更带劲:
“把太阳种在心上,把黑夜蹦成光!”
沈降起初同手同脚,第三拍突然开窍,手臂甩得比我还直,
汗珠沿下颌线飞出,落地成钉。
手电筒亮起——
第一束打在我锁骨,烫出白斑,像被聚光灯焊在原地;
第二束晃向村长,他抬手遮眼,烟袋锅“当啷”掉地,滚到谷堆边。
被小女孩捡起,往铁皮盆一敲,“咣——”正中鼓点。
我跳下石碾,拉起小女孩,她门牙漏风,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唢呐手把唢呐嘴转45度,像咬一柄匕首。
第一声高了半个音,他干脆把破音拉成节奏,汗滴进唢呐管。
“噗嘶”——最带劲的hi-hat。
脚底突然硌到圆石子,疼得我龇牙咧嘴——可就是这一下疼,
让我心里亮堂:这是实打实的土地,是闹哄哄的真狂欢!
那一刻,我知道,我赢了——不是赢一场演出,
是赢回被贴满标签的自己。
舞跳完,村长脸色青紫,正要发难——
老彩电“砰”一声,雪花字爬满屏:
「2025年6月18日 23:59 星澜娱乐股价崩盘 原因:谷婧直播事故」
沈降盯着那行字,喉结滚了两滚。
脸色白得像纸——那模样,像把一整块冰疙瘩咽进肚子里,
凉到骨头缝。
我懂了:如果2001年我没能逆天改命,2025年的我照样会被灯架
砸成流量祭品。
少年攥拳,指节发白:“我本以为,把你推成最土人设,
就能稳赚下沉市场。”
我笑,声音却哑:“现在呢?”
他抬头,眼底燃得吓人:“我想让你,成为真正的太阳。”
我伸手想碰他,指尖离他掌心还有半寸,突然蜷了回来——
就这0.1秒的缩回,像被电流劈了一下,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察觉,主动把小指塞进我指缝,轻轻勾住。
“那就……”他声音低得只能让夜风听见。
“一起改。”
第二天,晒谷场中央竖起木牌——
「星澜娱乐·001号练习生招募处」
沈降毛笔字丑得像狗刨。
墨汁顺着木纹往下淌,滴成一个个小黑点。
我站在八仙桌上,脚踝还被昨夜的圆石硌得隐隐作痛。
却更笃定:
“一,废除换亲,婚姻自由;
二,建立合作社,年底分红;
三,凡加入者,送‘蹦迪种太阳’排练,C位亲授。”
村长冲出来,烟袋锅指我鼻尖。
抖得铜帽“哒哒”响。
我抬手,把传真甩在他脸上——
县政府红章鲜亮,像一记耳光。
传真纸的毛边“唰”地刮过他颧骨。
一道红印子立马冒出来,很快渗出血珠——这粒血珠,
比他骂骂咧咧的脏话管用一百倍!
沈降在背后架起DVD,发电机“突突”冒黑烟,画面投在晒谷场白墙上——
昨晚MV里,村长儿子正跟着节拍抬腿。
动作笨拙却认真。
人群哄笑,又瞬间安静:他们第一次看见自己也能发光。
我伸手,对村长笑:“村长大人,入股吗?”
烟袋锅“咣当”落地,像投降的钟声。
一个月后,晒谷场真成了舞台。
沈降用“futures合同”把七个村连成巡演线。
女孩们眼里有光。
最后一夜,老彩电自动亮起——
2025年病房,另一个“我”躺床上,灯架悬而未落。
沈降抓住我手,掌心全是汗。
“要回去吗?”
我看向晒谷场,女孩们喊:“C位!明天排练别迟到!”
夜风一吹,她们手里的荧光棒晃得厉害,细碎的光粉飘下来,沾在睫毛上——
眨一下眼,就像把星星揣进了眼里。
我笑了:“回去,也要带着她们一起。”
屏幕碎成星屑,拉力袭来——
我睁眼,消毒水刺鼻,灯架被安保移开,时间继续。
少年沈降同时睁眼。
手里攥着2001年“合作社股权证”,指节被纸边割出细口,
血珠鲜红。
我们对视,异口同声——
“晒谷场,继续蹦迪!”
直播镜头对准我,我接过话筒:
“大家好,我是谷婧。”
“新歌,《把晒谷场变成星海》。”
“土味?不,这是地球最初的自由。”
我伸手,两根中指缓缓并拢,比心——
指缝里还沾着2001年的谷壳子,指尖一搓就碎。
淡淡的谷香味儿嵌在指甲缝里——这味儿,比2025年的舞台灯光还亮。
像一场永远不会散场的烟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