痔疮手术、折叠椅和一声招呼——这大概是娱乐圈最离谱的相识开场,却扎扎实实敲开了“沈马组合”二十年传奇的大门。那会儿沈腾刚挨完一刀,正趴在后台疼得龇牙咧嘴改本子,马丽风风火火闯进来,俩人谁也没想到,这一见,就把彼此的职业生涯焊在了一起。时间快进到今天,当别的搭档分分合合、各种CP粉圈里撕得昏天黑地时,这对国民度拉满的组合,愣是用二十年时间,活成了内娱一个“奇迹”——不是那种遥不可及的传说,而是大家伙儿眼皮子底下,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真实故事。
2008年的开心麻花,沈腾好歹算个“老人”,马丽呢,还是个在各个剧里跑龙套、镶边儿的小透明。一个懒散蔫儿坏,一个风风火火有股子虎劲儿,怎么看都不像一路人。沈腾觉得马丽“爆发力贼强”,马丽心里嘀咕“这男的咋这么懒,排练都躺沙发”。可偏偏就是这种南辕北辙的劲儿,丢到话剧舞台上,噼里啪啦炸出了惊人的化学反应。《索马里海盗》里他们开始找到节奏,一个抛梗一个接,一个掉坑里另一个准能神补救。那些年没多少观众,掌声也不够响亮,但就是在那些昏暗的剧场里,在无数个对词到凌晨的深夜,那种比亲人还懂对方的默契,一点点长进了骨子里。说白了,他们的地基,是在远离聚光灯的汗水和笑声里,用最笨也最实在的方式夯实的。
后来的一切,好像都顺理成章了。《江湖学院》《夏洛特烦恼》的话剧版,一场接一场地演。马丽演得了拜金女庄纯,也撑得起彪悍的马冬梅,而沈腾那种独特的“沈氏幽默”,正好和她形成一种绝妙的互怼互补。俩人能为了剧本里一个包袱该怎么抖吵到脸红脖子粗,吵完了,该一起熬夜改本子还一起改。这种创作上的较劲,非但没让他们散伙,反而成了最牢靠的粘合剂。直到2013年,郝建和马冬梅的名字通过春晚,一夜之间砸进了全国观众的心里。《扶不扶》《投其所好》,他们的小品不再是单纯的胳肢人笑,里面开始有了扎心的现实影子,让人笑完了,心里还得琢磨点啥。
但真正让他们从“喜剧演员”飞升成“国民CP”的,还得是电影。2015年,《夏洛特烦恼》横空出世,成了那年最大的黑马。夏洛和马冬梅的名字,连同“马冬梅下楼买水”、“马什么梅”的梗,刻进了一代人的记忆里。电影院里有人笑出猪叫,也有人为马丽在雨里边跑边哭那段默默擦眼泪。从那一刻起,大家意识到,这俩人不仅能让你笑抽,还能一把攥住你的心。后来的《羞羞的铁拳》《我和我的家乡》《独行月球》,票房一部接一部地爆,沈腾和马丽这五个字,几乎成了“好看又好笑”的代名词。但你说他们光靠运气?那真是外行话了。
为啥就他俩能封神?说白了,内娱搭档千千万,能红一时的大有人在,可能扛住二十年不散伙,还能持续往上走的,凤毛麟角。第一样法宝,是那种“一个眼神就够”的默契。这默契不是天上掉的,是二十年在舞台和片场摸爬滚打,你忘词我兜着,我摔跤你扶住,实打实摔出来的。就像沈腾说的,有时候台上即兴发挥,马丽永远接得住,这种信任千金不换。
第二样,是“相互成全”的义气。娱乐圈这名利场,多少人能共患难,却不能同富贵?可这俩人,从来都是公开场合把对方夸出花。沈腾不止一次说“马丽是我最默契的搭档,没有之一”,马丽也总是感慨“没有沈腾,就没有今天的我”。当一方遇到质疑或困难,另一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力挺。这种把对方捧在前面、甘当绿叶的心态,在争破头的娱乐圈,显得特别傻,也特别珍贵。
第三样,是“不停折腾”的勇气。都成百亿票房演员了,按理说躺着吃老本也能滋润。偏不。从话剧到小品,从小品到电影,从爆笑喜剧到《独行月球》里马丽演的严肃指挥官,他们一直在试探自己的边界。观众没看腻他们,大概也是因为他们自己都没腻味自己。
回头看看,从话剧后台那个趴着的沈腾和那个闯进来的马丽,到如今春晚舞台上万众期待的定海神针,“沈马组合”走过的路,没什么玄乎的捷径。无非是两个字:真心。对喜剧的真心,对观众的真心,还有对搭档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托付。他们的故事,就像一坛老酒,年头越久,味道越醇。戏里,他们演活了普通人的悲欢;戏外,他们给出了搭档最好的样子——不是谁依附谁,而是并肩站成两棵大树,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这故事,未完,待续,且好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