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鹏19年养育之恩,女儿如今为何疯狂给王菲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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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为,明星子女的人生自带滤镜,可李嫣一出场便先被命运“补刀”——先天唇腭裂、五次以上全麻手术、生长曲线被麻醉药拉得七零八落。

最先崩溃的是李亚鹏。拍到一半的电视剧原本要补景,他却给制片人留下一句“先扣我违约金”,拎着保温箱冲进急诊。北京、休斯敦两地跑,他枕头边常年摆着麻醉评估表。

王菲没有大张旗鼓,她把自己的巡演计划关掉后,悄悄把最难约的颌面外科专家名单印在钱包里。夫妻俩像两只闷头拉车的老牛,把红毯和闪光灯远远甩在身后。

手术之后,最磨人的不是疼,而是孩子没力气吮吸。李亚鹏用一次性针筒挤配方奶,一夜能摁七八百下。护士心疼他,留下半句玩笑:“等她能吃辣条时,你的手指头就能直了。”

漫长康复期里,李嫣开始画画。没人教透视,她就把木马的腿画成四条不同长度,怪却生动。王菲看着那张纸,说“错就错吧,先把颜色涂饱”。这种允许“歪斜”的教养后来成了她最大的底气。

六岁那年,小姑娘在丽江开了个不到二十平方的画展。作品都标了价,最便宜两百,最贵拍出一百零六万;全部进了嫣然天使基金账户。那天她穿着病号服改的白裙子,对镜头说想给别的小朋友“补一条笑纹”。

公众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女孩的“伤疤”不是挡箭牌,而是路标。她用它指向另一群没钱走进手术室的孩子。

时间来到高中,她自己选了伦敦一所艺术项目见长的学校。没人替她租公寓,她拿着谷歌地图踩了五十多公里路。第一次去超市买黄油,因为看不懂标签,索性全口味各来一块,最后把不合胃口的寄去食物银行。

课业之外,她痴迷于裁剪旧衣服。一条王菲早年演唱会的流苏裙,被她剪成三段:上半截成背心,中段改手提包,余下布料贴在素描本当封面。时尚杂志点名想要专访,她说:“能聊布料回收就答应,聊星二代就免了。”

2020年疫情让医疗捐款骤降,嫣然基金的儿童医院房租一年翻到千万。父亲的电话隔着海峡喊“可能要关门了”。李嫣把假期机票换成经济舱,回国连跑八家企业拉赞助,自己只带一件卫衣,因为能少托运一公斤。

一次发布会上,她穿蓝色义工T恤站在聚光灯最边缘,语速很慢:“我用过最贵的东西是麻醉药,希望它以后变便宜一点。”现场负责人后来说,这句话比任何PPT都顶用。

外界也并非全是掌声。有人在社交平台留下刻薄评论:“没那张脸你能上杂志?”她只回了一行字:“脸是医生和父母帮忙,余下路自己铺。”

相较于姐姐窦靖童那股摇滚式的孤僻,李嫣更像松软但有韧性的麻薯——表层温和,内里有力。姐妹俩偶尔被拍到同框,一个低头背吉他,一个抬头按快门,各自在各自的节奏里。

去年冬天,刘嘉玲组织朋友去北海道滑雪。王菲牵着放假归来的李嫣站在最前排,她们全程没喊一个保镖。陌生人举手机合影,李嫣退半步,把焦点让给母亲。众人只看到“高级感”,很少人注意到她脚上的雪鞋是租的。

李亚鹏后来在直播里说:“过去我领着她去医院,现在她领着我去还债。”这话乡土却动情。人生像接力,而她在十九岁就把接力棒抢过来,不慌不忙往前跑。

再看今天的李嫣,外貌的缺陷已被岁月磨平,公益的锋芒却愈发锋利。她清楚自己不是“别人家的女儿”模板,但足够诚实,足够能扛事。对于同龄人,这或许比满分成绩单更具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