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勇这一路,从京剧台柱到吃不起泡面,45岁才把日子过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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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出现在镜头里,观众基本不用介绍,心里就已经对上号了,警察,老刑警,脾气不大,话不多,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压得住场子的劲。

《重案六组》里那个江汉,衣服一穿,腰一挺,像是从分局走廊里直接走进了镜头,可要是把时间往回拨,把灯关掉,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那又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张人生底牌。

董勇从来就不是那种命里自带顺风的人,他身上那股硬,是一寸一寸熬出来的,十来岁的时候,别人还在家门口疯跑,他已经一个人拎着行李往北京去。

中国戏曲学院,学武生,选这条路的人本来就少,能走下来的更少,压腿、翻滚、吊嗓子,冬天练功房冷得像冰窖,手脚裂口子,汗水一沾就疼,他不吭声,接着练,老师说他不灵巧,可是狠,对自己下得去手。

毕业之后进了杭州京剧院,那年头这四个字分量很重,铁饭碗,台柱子,家里人提起来都觉得脸上有光,照理说人生到这一步,已经算稳了。

可他心里一直有块地方不安分,九十年代影视剧开始热闹,电视机一开,全是新东西,京剧院的观众却越来越少,演出排得稀稀拉拉,工资发得断断续续,他站在台上,看着下面零星的座位,心里不是滋味。

他不是没犹豫过,可最后还是做了一个在旁人看来近乎发疯的决定,辞职,去北京,重新开始,那一年他二十三岁,把所有积蓄装进一个箱子,转身走人,身后是安稳,前面是完全未知。

刚到北京那阵子,他还抱着点不切实际的自信,觉得自己有功底,有身段,总不至于混不下去,现实很快就把这点念头按回去,投简历,没人理,跑剧组,连门都进不去。

想当群演,人家一看他站那儿就摇头,说气质太“正”,不合适,兜兜转转,只能靠武生出身当动作替身,高空坠落,翻车滚地,样样都干,摔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钱却少得可怜。

日子最紧的时候,他是真的没钱吃饭,泡面都买不起,饿到头发晕,一个法国朋友看不下去,把他领回留学生宿舍住,宿舍不让外人留。

他白天只能躲着,藏在床底下不敢动,等天黑了才爬出来喝口水,那种状态,不是简单的穷,是连存在都要小心翼翼。

那几年,他几乎没跟家里说实话,怕父母担心,怕被劝回去,他心里憋着一口气,不想回头,也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刘丹就是在那个阶段出现的,说是出现,其实他们早就认识,只是那时候谁都顾不上谁,刘丹自己也没什么名气,日子过得同样紧巴巴,可她看不得朋友饿肚子。

每次找董勇吃饭,总有理由,一个人吃没劲,陪我去个地方,吃到最后,桌上剩一堆,她就说打包吧,浪费可惜,然后全塞给董勇,她不说一句可怜你,董勇也不说一句谢谢,两个人都把话咽在肚子里。

真正让他从谷底被拽出来的,是一次被看见的机会,李成儒懂戏,也认人,一眼就看出董勇身上那股劲,正好《重案六组》在找人。

江汉这个角色,要正,要硬,还得有生活味,李成儒拍板定人,董勇拿到剧本之后,几乎是豁出去了。

他跟着真警察跑现场,看他们怎么站,怎么说话,怎么处理事,连一个眼神都不敢马虎,戏一播,反响出来了,观众记住了这个名字,记住了这张脸,之后的路,才算真正走上正轨。

戏接戏,奖拿奖,从没人要的替身,成了观众口里的实力派硬汉,可生活的另一面却没跟上节奏,第一段婚姻悄悄走到尽头。

他把时间全给了剧组,回家次数少得可怜,纪念日记不住,承诺的事一再拖,感情不是一刀断的,是慢慢磨没的。

离婚那天,他没说怪谁,只是觉得是自己把事情搞砸了,那之后他对自己下了一个决定,不再结婚,不再要孩子,把全部心思放回工作,一扛就是好多年。

四十五岁的时候,他在圈子里已经是被尊敬的人,戏好,人踏实,可回到家里,灯一开,空荡荡的,嫂子看不下去,软硬兼施,最后直接拍板,让他去见一个人,郑佳艳。

本来只是走个流程,没打算认真,可两个人坐下来,发现话能聊到一块去,不绕弯,不试探,聊工作,聊生活,聊各自的过去,董勇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层封了很久的东西慢慢松动了。

后来结婚,后来有了孩子,他站在婚礼现场,说自己要当爸爸了,那一刻眼睛发亮,完全不像那个在镜头里冷静克制的硬汉。

女儿出生之后,他的生活节奏彻底变了,戏照样拍,可心不再全扑在外面,能回家就回家,陪孩子,做饭,刷碗,拍戏间隙接到视频,孩子哭着要他,他连夜开车回去,一百多公里,第二天再折返。

身边人说他变了,他不否认,年轻的时候那股劲,是用来跟世界硬碰硬的,现在那股劲,是用来守住家里那盏灯的。

董勇这一路,说不上传奇,却真实得很,从台柱子到替身,从饿肚子到被记住,从执拗到松手,他走过弯路,也付过代价,到后来才明白,有些坚持是为了活下去,有些放下,是为了活得更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