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9日,香港红磡。四千余名黑衣人挤爆殡仪馆,上百港警严阵以待。灵堂内,三只白色孝狮缓缓跪拜,一个时代,在肃杀与喧嚣中,落下了帷幕。
这天的红磡,气氛非同寻常。
从下午开始,世界殡仪馆门口的街道就被黑色与白色淹没。四千多名身着黑衣的吊唁者沉默伫立,马路两边堆满上千个花圈,从门口一直绵延到街角。
如此阵仗,警方自然不敢怠慢。
上百名反黑组及机动部队警力,早早拉起了警戒线。所有到场人员,无论身份,都必须先到指定区域登记身份信息,再排队入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感。
警察们拿着仪器,对着身份证一个个核对。
就在这肃杀的氛围里,警察当场揪出了至少两名被通缉的在逃人员。这俩倒霉蛋大概以为法不责众,想混在人堆里躲过一劫,没想到这成了他们被捕前最后一次“大型活动”。
这个小插曲,给这场江湖大佬的告别式,增添了一抹荒诞的色彩。
灵堂内,向华炎的遗像摆在中央,照片里的他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神态平静,横匾上写着“福寿全归”。
下午两点,追悼会的重头戏上演。
三只通体雪白的“孝狮”被舞进灵堂。这不是庆典的醒狮,而是专用于白事的仪式,极其罕见。
向华炎的长子向展伟,身穿一袭白色孝服,走上前拿起毛笔,为三只白狮点睛。仪式完成,狮子仿佛有了灵性,没有跳跃,而是以跪拜之姿,向灵柩三度行礼。
随着白狮跪下,灵堂里黑压压的四百余人,同时低头默哀。
这一跪,拜别的不仅是一个人,更是一个风起云涌的江湖时代。
下午三点,向华炎的弟弟向华强和太太陈岚现身,两人皆神情凝重,在灵堂内停留了一个小时,便匆匆离去。
82岁的陈惠敏,曾经的14K“双花红棍”,如今拄着拐杖,步履蹒跚。面对记者,他只摆摆手,说了句“相识几十年”,便不再多言。
那些曾经在香港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名字和面孔,此刻都汇聚在这里,送别一个旧相识。他们大多低调,快步走过,似乎想把那个属于他们的时代,一同封存在身后。
灵堂之外,另一场关于向家的风暴,正在网络上发酵。
就在治丧期间,向太陈岚在社交媒体上公布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她名下保守估值300亿的资产,包括影业版权库、写字楼、天价珠宝,将全部跳过儿子向佐和向佑,直接留给孙子孙女。
此话一出,舆论哗然。
“隔代传承”,在豪门中并不少见,但如此高调地公开宣布,并明确表示不留给儿子,实属罕见。
向太的解释是,不希望儿子们因为轻易获得巨额财富而失去奋斗的动力,也想给孙辈的成长和教育铺好最坚实的路。
她用真金白银告诉所有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哪怕是对自己的亲儿子。
这个决定,无疑是对传统继承观念的一次巨大冲击。向佐作为儿子,就算心里五味杂陈,也无从反驳。这笔钱,是母亲自己挣来的,她有绝对的支配权。
一边是旧时代大佬的落幕,遵循着最古老的仪式;另一边是新时代女强人的财产宣言,打破了最传统的继承规则。
新与旧的交替,在向家这场红白之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夜幕降临,吊唁的人潮散去,殡仪馆外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向华炎的一生,本身就是一部香港的侧写。他曾是卫生署的公务员,因时代和家族的裹挟,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他经历过巅峰,也曾身陷囹圄,最终在法律的框架内归于平静。
随着他的离去,那个靠“讲数”、靠“晒马”、靠拳头解决问题的草莽时代,也画上了最后的句号。
他的儿子向展伟,早已接管家族事务,走的却是一条截然不同的商业之路。
当火焰升起,一个人的生命走向终点。而关于那个时代的传说、恩怨与情仇,也终将化作一缕青烟,散入香港的万家灯火之中。
一个时代结束了,你是觉得惋惜,还是认为这是历史的必然?
信息来源:
向华炎设灵向华强夫妇到场致祭 百名警力场外戒备截查--香港01
向华炎举殡︱数十门生好友到场躹躬致意 陈惠敏神情哀伤--星岛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