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殡仪馆外边站满了警察，他们不是来抓人，而是为了防范事情发生，白菊花铺满整个地方，来了四千多人，都是些熟悉的面孔，有人拄着拐杖，有人头发全白了，连平时很少露面的陈惠敏和陈慎芝也到场了，大家没有交谈，也没有互相问候，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在送别一个时代，警方封锁了街道，逐个检查身份证，担心有人借这个机会闹事，其实人们心里都清楚，这场葬礼不只是为了哀悼一个人，更是要给过去画上一个句号。

向华炎这个人，外表看着斯文得很，戴着眼镜，说话声音很轻，以前在卫生署工作，是个公务员，后来家里出了事，他只能接手新义安，成了四眼龙，他不靠打架动手，全靠脑子做事，把帮派从街头打闹变成搞地产、开娱乐公司，他弟弟向华强能进娱乐圈，背后都是向华炎在支持，但向华炎自己从来不露面，也不接受采访，权力都在幕后，没人看得见，可谁都绕不开他。

他和向华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一直不错，向华炎帮弟弟打江山，向华强也一直尊重他，现在向华强夫妇在公众面前是慈善夫妻，没有绯闻，没有丑闻，看着挺体面，可家里的事没那么光鲜，大儿子向佐练武，自己闯路子，小儿子向佑几年前因为打人、要钱的事被骂上热搜，向太最近说，他们夫妻商量好了，遗产不给两个儿子，直接留给孙子辈，这不是气话，是觉得靠爹妈吃饭的人，不配接班。

葬礼上有一群穿白色校服的小孩，很多人以为这是潮汕的孝服传统，其实不是这样，那是家族特意安排的，让小孩参加仪式，表示一种传承，但这个做法让人有点尴尬，一边想用传统来拉拢人心，一边又努力洗掉“黑道”的标签，向华炎生前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是黑帮，他儿子向佐也一直避开谈论家世，他们想把家庭包装成明星的样子，其实是没办法的事，时代已经变了，谁还敢公开说“我是黑帮”。

几个老人都在退场，方式各有不同，陈惠敏躲藏起来，谁找都不见人，陈慎芝改行做社会辅导工作，劝说年轻人别走歪路，向华炎悄无声息地走了，没发布讣告，也没留下遗言，向华强夫妇却高调出席活动，全程微笑拍照，控制着每一个镜头，你看，同一个时代，四个人四种活法，没人再喊大哥了，但那些真正在关键时刻扛过事情的人，老一辈心里都清楚，他们知道谁曾经撑起半边天，也知道现在谁还在台面上装样子。

向华炎这一走，其实带走了不少东西，不只是一个帮派老大，更是一套老规矩，以前靠拳头说话，现在靠资本和人脉混日子，他的葬礼就像一场告别仪式，不是告别他本人，而是告别那个还能讲江湖规矩的时代，现在的新一代人，要么凭实力，要么靠流量，没人再相信大哥这两个字，但老人们心里清楚，当年的那些风浪，都是靠着这些人压下来的。

有些人觉得向华炎这个人低调得让人想不通，他掌权这么多年，从不张扬炫耀，其实他心里早就清楚，越是保持低调，就越能保证安全，他不去掺和娱乐圈的热闹事，也不参加公开活动，把露脸的机会让给弟弟，自己留在幕后安排事情，这种聪明做法，放在今天来看，反而显得特别珍贵，现在的人总想表现自己有多重要，他却偏不这样，结果他走了以后，大家反倒对他记得更深。

葬礼那天，现场很安静，没人哭喊，没人煽情，人们只是默默排队鞠躬然后离开，警察站在路边看着这些人一个个走远，他们知道这些人以后很难再聚在一起，不是因为有人去世，而是因为时代不再需要他们了，向华炎的葬礼看似是送别一个人，其实是在告别一段历史，那段历史没有人敢公开谈论，但大家心里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