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风

编辑｜清风

前两天刷到周千丞发的那张斯琴高娃生日照，挺意外的。白头发卷着，红嘴唇特别显眼，穿了件黑色中式外套，手上还抱着一束红花。看起来精神头挺足，不像七十多的人。但评论区炸了，有人说好看有范儿，也有人说太假了，脸白得像涂了粉，差点没认出来。

这照片是2026年1月20号拍的，那天她过76岁生日。说实话，这几年她露面越来越少，每次出现都让人有点心疼。2025年去澜湄电影节那次，是被人扶着走红毯的，走路慢，背也驼，看得出身体真不太行了。早年拍戏太拼，三次从马背上摔下来，尾骨一直有问题。为了角色增肥、喝酒，内伤积得太多。

可这次生日照完全不一样。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妆很重，脸看起来紧实了不少。估计用了滤镜和修容，把松垮的地方都盖住了。头发全白还卷着，盘得高高的，配上大红唇，确实抢眼。有些人接受不了，觉得老太太不该这么打扮。但也有人支持，说她想怎么美就怎么美，谁还没个权利捯饬自己了。

她这一辈子，演的角色都是硬气的女人。《骆驼祥子》里的虎妞，泼辣又可怜，拿下了金鸡百花双料影后。后来《大宅门》的白文氏，稳得住一个家，多少人把她当母亲一样的存在。还有《康熙王朝》的孝庄，说话不急不慢，可谁都压不住她的气势。这些角色，都是能撑场面的人。

她也是最早在国际上出名的内地女演员之一。1985年就拿了香港金像奖最佳女主，是第一个做到的内地人。《香魂女》那部片子让她拿了柏林金熊奖，站上了世界舞台。那时候中国女演员走出去的不多，她算一个。

但她最让人议论的，反而是那些跟演戏没关系的事。“羊胎素”那个梗，传了十几年。其实当年就是私下聊天被袁立拿出来讲，结果成了全网笑话。她本人没承认过打这个针，可能是护肤也说不准。可大家不管，一提抗老就扯上她。

还有国籍问题。她后来嫁给了瑞士籍的音乐家陈亮声，跟着去了苏黎世，入了瑞士籍。这事当时很多人骂她“不要祖国了”。但实际上她一直回国拍戏，也没断了和国内圈里的联系。感情上也挺坎坷，结过三次婚，跟儿子孙铁早年关系不好，后来一块拍《青花》才慢慢缓和。老公2022年走了，现在跟女儿一起住。

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突然明白一点。她不是非要显得年轻，而是不想被人当成一个“该消失”的老人。我们都习惯老太太就该素着脸、安静坐着，可她偏不。她要涂红唇，要穿亮眼的衣裳，要在镜头前站直了。这不是虚荣，是还在用力活着的表现。

网上吵自然老去好，还是修饰一下好。有人放高铁上的生图，满脸皱纹，说这才是真实。也有人觉得，人老了也可以打扮，只要自己高兴。刘晓庆天天说状态好，六十多还演少女，被喷得不行。斯琴高娃这种浓烈的风格，又被人说太刻意。

可问题是，为什么男人老了白发苍苍叫“有气质”，女人浓妆艳抹就说“装嫩”？她这一生演了那么多主角，到老了，还想在自己的人生里当主角。哪怕走不动了，也要把衣服穿整齐，把口红涂好。

她没说过退休，只要有戏找她，还会去拍。这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名气。更像是，她一直没从舞台上走下来。镜头对她来说，早就不是工作，而是一种存在方式。

那张生日照，看着惊艳，也可能不真实。但那是她选择的样子。不是谁都能理解，但也没必要非得让所有人都理解。

她是中国电影里绕不过去的名字。拿过三大奖，演过时代女性，也承受过误解和网络嘲讽。

现在她老了，走不快了，说话也没以前有力气了。但站在那儿，还是有股劲儿。

涂红唇，穿黑衣，白发卷曲，抱着花，笑着看镜头。

就像还在演一个谁也压不住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