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娱乐圈里少有不怕苦的“硬汉”。但张嘉益,这位荧幕熟脸,在闪耀镁光灯背后,却一路跌跌撞撞地靠着忍耐和韧劲行至今日。1970年4月的西安,张嘉益出生在一个大家庭里,排行老五。从小家里条件普通,他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反而更像个被命运随意推动的小孩。高考时,他先后被北京电影学院和上海戏剧学院录取,最终跟同届的张子健、刘奕君成了北电的同学。他在学校的表现平平,无论是外形还是才艺,都属于不起眼的类型,学生作品没溅起多少水花。毕业后,分到西安电影制片厂,这一待就是十年,期间演的都是些小配角,收入捉襟见肘,日子过得紧紧巴巴。拍动作戏不怕吃苦,但也落下了腰伤,意外种下了日后强直性脊柱炎的隐患。
2001年,他孤注一掷,辞职北漂。到了北京,他住过地下室,频频碰壁。没什么人气,试镜常常被否,能接到的都是短暂的客串。2002年,和曾合作的杜珺离婚,生活的起伏如同北京初冬冷风。他没有想过轻易放弃,几经波折,在2004年拍《国家使命》时遇到了王海燕。两人因拍戏走近,2007年结婚,三年后女儿出生。真正的转机,则是在2009年,因《蜗居》中宋思明一角突然爆红。他用复杂又真实的表演,一举进入大众视野,事业自此步入上升期。接连主演《悬崖》《心术》《浮沉》等热剧,获得华表奖与飞天奖,直至2017年凭借数部热门剧目称霸黄金档,被业界视为“叔圈顶流”。
就在众人只见风光时,少有人知张嘉益自25岁便确诊罹患强直性脊柱炎。为戏拼命,劳累加遗传,逐步让他的脊柱关节反复发炎,逐渐僵直、变形。这种病说不上“要命”,但比慢性病更让人崩溃,就像在身体里种下一颗慢慢燃烧的导火索。数据显示,强直性脊柱炎在全球发病率约为0.3%,患者往往在青壮年期被诊断,常见于男性群体。张嘉益的同病者周杰伦、蔡少芬均公开过病情,但未曾像他这样病程长且重。最初疼痛可以硬扛,后来只能靠药物、针剂和热敷维持日常。拍戏时观众以为他的“社会步”是角色设定,其实只是被病痛逼出的特殊姿态。近些年,症状加重,脊柱变形,弯腰成常态,时常需要人搀扶。
健康状况每况愈下,财富再多,豪宅、名车也难安抚痛苦。他的家庭生活得以安稳,王海燕一直在身边守护。女儿懂事,给了他精神安慰。即便如此,这种纤维化导致的慢性折磨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他所在的行业,并非个例——前不久好莱坞影星塞缪尔·杰克逊也曾透露因牛皮癣关节炎导致行动受限依然坚持拍戏,国内知名主持人李勇晚年因肝癌仍然活跃在荧屏,直至生命末期。可张嘉益坚持最多,且从未在媒体面前大肆诉苦。2021年拍《装台》,观众已能察觉他老去;2024年新剧开拍,被曝片场常常要人搀扶,他仍在出演重头角色。即使在外界看来,他的鬓发早白、驼背严重,精神却始终不倒。拍戏片酬上亿也换不回灵活的身体,日常自驾需将座椅调低,依赖止痛药完成拍摄,剧组成员早已见怪不怪。
周围曾有人质疑,明知道病痛缠身,何苦还要拼命?可同样的难题,在体育圈里并不新鲜。NBA球星克里斯·波什因患血栓不得不提前退役,他的坚持最终不得不让步于健康。张嘉益没有选择退场,而是继续接戏,通过角色缓解痛感。多年的打拼让他习惯陪跑、沉默、不抱怨。他深知,对许多奔波中的中年人来说,健康的重要性远不止于财富与名声。或许比起传奇,每天挣扎生活的普通人更容易共情。
影视圈浮华蜃景之下,张嘉益没被疾病击倒,也没用病痛博取同情,而是选择脚踏实地地继续工作。人生像是一场持久拉锯战,他用点滴作品证明着,演员的戏路和坚守,都不该被躯壳设限。只不过,现实就是现实,总有人拼尽全力,依旧换不来真正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