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着三轮车,养鸡种地,每天五点起。曾经是大家眼里的明星,现在更像是个普通农夫。别人不理解,但他自己清楚,这日子是他选的。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他,都是西装笔挺,唱歌演戏。现在刷到他的视频,满手泥巴,蹲在菜地里摘辣椒。衣服旧了也不换,鞋子沾着土就进屋。不是混不下去,是他主动这么过。
家里以前出过事。妈在他五岁那年走了,因为爸欠钱,她想不开吃了药。他还被叫去买了药。这事他很少提,但一直压在心里。后来爸跑了,弟弟被人抱走,没了音信。他和姐跟着老人熬了过来。
16岁就去北京打工。端盘子、搬货、送快递,什么活都干过。没日没夜地拼,就是为了活下去。后来参加选秀,一下子火了。歌也出了,剧也拍了,《古剑奇谭》那会儿,谁不认识他。
可越红越累。每天安排满,话不能乱说,表情都要控制。拍戏时笑,其实心里没一点高兴。人前光鲜,背后全是空落落的。他开始不想接戏,活动也推得越来越多。从2017年开始,慢慢淡出了。
在北京六环外,他租了一百多亩地。养了三百多只鸡,还有羊、鸽子、鹅。每天天没亮就起来喂食,捡蛋能捡一百多个。种的菜不打药,用鸡粪发酵施肥。烂掉的菜叶子就拿来喂鸡,他自己说这是“循环”。
中午常烧灶台做饭。柴火噼啪响,锅里炖着土豆和鸡。孙怡来过一次,说这饭比饭店香多了。他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但镜头拍下来,很多人说“羡慕”。
2025年出了个事。一个叫李明德的演员直播说他耍大牌,说拍戏时让人等四十分钟,围读也不来。网上一下子炸了,热搜挂了好几天。大家都说他人品差。
结果剧组发了声明,说马天宇早就请假报备,后续戏份一场没落。倒是李明德自己迟到多次,还砸酒店房间,吵到别人没法工作。后来查出来他醉驾,撞了车,被判了六个月,赔了二十万。
更有意思的是,有人扒出马天宇农场的监控。一群鹅在夜里围攻一只黄鼠狼,追着撵出栏外。网友说,像极了他对付黑子的样子,不吵不闹,但自有办法。
他在农场门口立了块木牌,上面写着:“被三百只鸡盯着干活,比被三千万人盯着轻松多了。”这话没有刻意煽情,但听的人心里一动。
他没结婚,也没孩子。以前有过一段感情,很快没了下文。后来再没公开提过恋爱的事。有人说他孤僻,他只说:“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照顾好另一个人。”
他知道家庭对他意味着什么。小时候一家散了,亲人一个个不见。现在让他再去建一个家,他怕自己撑不住。他宁愿把鸡蛋分给姐姐,陪外甥玩一整天,这种亲情更踏实。
他种的地,每年产多少他都记得。哪只母鸡难产,他会蹲旁边给按摩。有一次小羊羔出生困难,他守了一夜。他说那时候脑子里没别的,就是想让它活下来。
别人说他是“退圈”,其实他没逃。他只是换了种活法。娱乐圈给他的东西,土地全还给了他。真实、节奏、自由,这些看不见的东西,现在他天天摸得到。
他不再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来综艺,为什么不参加活动。朋友圈也很少发。偶尔晒个刚摘的草莓,或者傍晚的云,配字就两个字:“嗯,好。”
有一次采访问他还想红吗。他说:“我已经红过了。现在只想活得明白点。”这话听起来简单,其实挺难做到。
很多人熬一辈子都在争,争角色,争热度,争存在感。他在争另一样东西——不被干扰的权利。不被流量绑架,不被人设框住,不想再演。
他现在的社交圈很简单。邻居、工人、姐姐、外甥。说话不用斟酌,穿啥都行,走路可以慢。早上听鸡叫,晚上看星星。下雨天坐在屋檐下抽烟,一坐就是半小时。
有人去农场找他,带点水果,聊几句。他不会客套,但会塞一筐鸡蛋让你带回去。走的时候发现,自己心里那点浮躁,好像也被洗掉了。
他不是不爱这个世界,只是不想按别人的方式爱。他选了更笨的一种——亲手种,亲手养,亲手做一顿饭。
他叫马天宇。现在大多数人,已经不太常提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