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婚当天就想离婚,2婚嫁法国贵族坚持丁克,今70岁殷秀梅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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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殷秀梅,没人会陌生。

那个十八次站上春晚舞台,一开口就自带气场的女高音,歌声里全是家国情怀,稳得像定海神针。

最让外界拎不清的,就是她和程志那桩传了半辈子的“绯闻婚姻”。

俩人都是圈内响当当的人物,程志比殷秀梅大十岁,出身军人家庭,爸妈都是军队干部,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就娶了歌手苏小明的大姐苏远远,还有个女儿。

当年两人在中央音乐学院是同学,毕业后又常在北京合作,从《祖国颂》到《饮酒歌》,台上默契得能对上每一个气口,台下程志搬新家,殷秀梅还亲手帮着缝壁布、做灯罩,程志逢人就炫耀这手艺。

就这么一来二去,谣言直接长了翅膀。

有人说他俩是隐秘夫妻,还有人把印有两人名字的喜帖想象图贴到了程志家门口。

可事实是,程志当时有完整家庭,殷秀梅始终守着朋友的分寸,知道对方有家室就从没想过越界。

后来程志和苏远远因为长期分居离婚,两人依旧是搭档加哥们,连程志自己都没含糊过这段关系。

直到七十岁,殷秀梅还得专门出来澄清,程志压根不是她前夫。

其实早年间她就用实打实的业务能力怼过谣言——两人合唱《祖国颂》,她一人扛了二十七个高C,程志只有十六个;共同专辑《饮酒歌》里,她的独唱曲目占了六成。

说白了,这就是顶级艺术家之间的业务默契,被吃瓜群众硬凑成了感情戏。

2023年程志离世后,两人也只是保持着老友间的体面,微信里每月一次的问候,聊的也都是声带护理和护嗓茶配方,干净又纯粹。

比起这段乌龙绯闻,殷秀梅的第一段真实婚姻,才叫真正的“速战速决”。

1988年,三十出头的她在旁人的催促下,嫁给了北京文艺团一位冯姓演奏员,男方母亲还在央视文艺部工作,按说条件也算匹配。

但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凑活的意味,不是因为多爱,就是觉得年纪到了,该完成人生大事了。

戏剧性的是,婚礼当天,殷秀梅穿着婚纱站在镜子前,心里就凉了半截。

这场热闹的婚礼,在她眼里更像一场不得不完成的演出,礼成的那一刻,离婚的念头已经在心里扎了根。

婚后两人的矛盾更是直接摆上台面,殷秀梅事业心极强,一年出差演出超过两百天,满心都是练声、排节目;

而男方更想要安稳的家庭生活,希望妻子能多顾家。

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节奏,凑在一起只剩煎熬。

这段婚姻撑了还不到半年就彻底散场,随之而来的还有离谱谣言——说殷秀梅是为了换北京户口才闪婚闪离。

这说法纯属无稽之谈,早在1983年,她就凭着实力考入中国广播艺术团,户口和编制早就解决了。

以她那股子骄傲劲儿,压根不屑用婚姻做交易。

离婚后,殷秀梅干脆把所有精力扑在事业上,单身多年,硬生生靠《我爱你塞北的雪》《长江之歌》这些作品,唱成了家喻户晓的国民歌手。

谁也没想到,四十多岁的她,会在一趟航班上遇见人生的归宿。

1998年,四十二岁的殷秀梅坐飞机去兰州参加黄河音乐会,邻座坐着一个叫菲利普的法国人。

这个1950年出生的男人,是巴黎第九大学的经济学硕士,当时在北京一家法国公司当总裁,汉语说得溜,还早就听过殷秀梅的歌。

三个小时的航程,两人从书籍聊到音乐,越聊越投缘,下飞机时就约好了在北京再见。

菲利普的追求温和又体面,从不会干涉她的工作,只会默默陪她看排练,给出的建议也只是“保持原音色”。

几个月后两人确定关系,年底就在法国里昂办了婚礼。

这场婚礼低调得很,只请了二十位亲友,殷秀梅没穿传统白纱,选了自己演出用的黑色大礼服,用行动宣告“舞台就是我的嫁衣”。

直到婚后,殷秀梅才慢慢摸清菲利普的家底——外公是法国将军,父亲曾任法国驻巴林大使,妥妥的贵族出身。

可菲利普从来不显摆这些,为人低调到在北京住的公寓只有八十平米,连钢琴都放不下,还说够用就行。

婆婆更是贴心,为了融入中国生活,特意学用筷子,春节跟着贴福字,贴歪了一家人就笑作一团。

这场跨国婚姻里,最让人意外的是两人的约定——丁克。

婚后他们从没打算要孩子,把精力都放在彼此和各自的事业上。

菲利普尊重殷秀梅的一切选择,没逼她改国籍,没劝她移民法国,反而主动迁就她,在北京工作多年,退休后才主要住在里昂,两人靠着频繁的航班维系感情,护照盖章页面换了四本,年均往返北京和里昂八次,每次停留十三天。

外界总爱替他们操心,一会儿传两人聚少离多已离婚,一会儿又惋惜他们没孩子老了会孤单。

可这些谣言,都被实打实的陪伴打破。

菲利普出现在殷秀梅后台合影的次数超过一百次,却从来不会抢镜;

殷秀梅没演出时就飞去法国,陪着菲利普在里昂种葡萄;她去哈尔滨音乐学院当教授,菲利普也会按时来北京探望。

如今殷秀梅七十岁,菲利普七十五岁,两人依旧过着北京、里昂两头跑的日子。

殷秀梅半点没有退休的意思,2025年还接下哈尔滨音乐学院的聘书,当起了教授和博士生导师,每周三下午准时给学生上发声课,一分钟五次换气、一次延长音保持十二秒的功底,让学生用分贝仪测出八十九分贝的高音,现场掌声不断。

她的家里没挂满荣耀证书,客厅墙上只挂着一张1970年在鹤岗露天煤场演出的老照片,那是她第一次领稿费,三块二毛钱,故意没装框,背面用铅笔写着“每次回到起点,别嫌冷”。

有人问她,丁克这么多年会不会后悔,她没说太多大道理,只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就是另一种“养育”。

她的歌声被英国《留声机》杂志评为“北方雪原般明亮”,也被网友吐槽“像水泥搅拌机”,她看到负评只回三个字“继续搅”,第二天依旧六点准时练声。

《我爱你塞北的雪》在流媒体播放量破九千万次,《长江之歌》也有七千七百万次,比同期新生代歌手高出几十倍,她只淡淡一句“时代变了,声音没变”,就兜住了所有流量和情怀。

如今七十岁的她,依旧能稳稳站上舞台,依旧有菲利普陪着跨越山海,依旧在自己热爱的声乐领域发光发热。

能把事业做到极致,把婚姻过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这样的人生,早已足够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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