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春节的时候,陈冲在央视春晚上提到她在美国生活过几年,观众反应很大,导演也着急了,后来还专门到新闻联播节目里道歉,现在看这事可能上个热搜就过去了,可当时影响确实不小,很多人认为她不应该说到国外的事情,更不该说得那么轻松,那时候出国的人不多,能上春晚的更少,她说这个话,正好触到了大家心里的敏感处。
1989年,她正式成为美国人,没有太多解释也没有道歉,当时舆论直接给她贴上忘本的标签,其实她自己说是为了工作方便,因为好莱坞对非美国籍演员确实有很多限制,可是老百姓并不接受这种说法,觉得她红了就离开,离开了还回来赚钱,这让人难以理解,这种情绪一直跟着她,哪怕后来她拍了不少中国电影,还是有人会提起这件事。
1998年,她和丈夫领养了一对双胞胎女孩,过了几年,她自己又生了两个女儿,后来那对双胞胎被送到另一户人家抚养,她解释说是因为自己照顾不了这么多孩子,也想让她们过上更好的日子,这话听起来有道理,但很多人不接受这个说法,他们认为做母亲的不能挑着养孩子,这种讲求实际的做法在普通人看来就是冷血无情,尤其是在那个年代,养孩子看重的是责任担当,不是怎么安排资源更划算。
2010年之后,她经常出现在国产电视剧里,《如懿传》《误杀》《坚如磐石》这些作品都有她的角色,演技得到业内人士肯定,但观众看法不一样,一边是专业影评人称赞她演得不错,一边有网友批评她“吃里扒外”,她去上海电影节担任评委,也有人认为她在“蹭热度”,实际上她已经不靠国内市场谋生,可每次回国拍戏,总有人拿她的国籍说事。
张艺谋、巩俐和李安这些人虽然也在国外发展,却一直保留着中国国籍,他们的作品大多关注国内题材,而陈冲的情况不同,她加入了美国国籍,拍摄了许多西方电影,当她再次回到国内时,就让人感觉像是“断开式的回归”,这不是因为能力上的问题,而是涉及到身份认同的变化,观众潜意识里会觉得,既然她选择离开,就不该轻易回来占据位置。
如今媒体环境已经和过去不同了,1985年的时候消息主要依靠报纸和电视传播,传播速度很慢,现在一个短视频就可以在全网快速扩散,如果她再说出“我在美国生活”这样的话,评论区可能会立刻变得非常激烈,技术的发展让道德评判变得更加细致、迅速和严厉,当年那句话放到今天可能连让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有意思的是,到了2024年,有些年轻人开始喜欢她,《新周刊》说她成了蹦迪青年的新偶像,因为她活得自在,不装,也不怕被骂,Z世代觉得她很酷,跟那些端着架子的明星不一样,但中老年观众还是接受不了,认为她没改过,还是那个忘本的人,这代际差异其实挺真实的,年轻一代更看重个人状态,老一辈更看重身份归属。
她从来没有说要洗白自己,也没有解释太多,只是继续拍戏、写书、偶尔上综艺节目,有人认为她很精明,也有人觉得她很真实,我觉得她没有做错什么法律上的事情,只是选择的生活方式正好撞上了几代人的集体情绪,她不是圣人,也不是坏人,只是一个在不同文化里挣扎着、适应着、生存下来的女人,别人怎么想她,可能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