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坛世家的遗孤:赵劲53岁客死异国,他用一生追逐自己的电影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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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生,从出生开始就被两个名字包围,一个赵丹,一个黄宗英,这不是普通父母的名字,是写进中国电影史里的名字。

分量重到什么程度,重到他还没学会走路,外界已经替他想好了身份,重到他后来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先被提醒一句,你是谁的儿子。

赵劲,1960年出生在北京,这个年份放在电影圈里,本身就带着一种老胶片的味道,他的童年不是胡同里的打闹,也不是放学后的游戏厅。

而是剧组,片场,灯光架,摄影机,演员候场的角落,成年人在讨论角色和镜头,他坐在一边听,听不懂也听得很认真,电影对他来说不是梦想,是生活的一部分。

他的父亲赵丹,拍过《马路天使》,演过《林则徐》,一张脸几乎能代表一个时代的银幕记忆,母亲黄宗英,既是演员,也写文章,在那个年代,这样的组合本身就很少见,两个人站在一起,圈内外都会多看几眼。

外人眼里,这是天生的电影世家,孩子将来不拍电影都说不过去,可赵丹偏偏不这么想,他不止一次对身边的人说过。

这条路虚,站不稳,一辈子被角色牵着走,被观众牵着走,看起来风光,心里未必踏实,他不希望孩子再走这条路。

这些话赵劲都听进去了,他没顶嘴,也没顺着答应,只是把喜欢电影这件事放在心里,不声不响,像一块石头,沉在水底。

1978年,高考恢复,很多人命运在这一年发生转向,赵劲也是,他等父亲外出拍戏,没提前说,自己报了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考试成绩出来之后,很亮眼,事情已经无法回头,赵丹和黄宗英也只能接受。

进了电影学院,对他来说不是轻松,是另一种压力,别人看他,不是看作业,不是看片子,而是看背景,看出身,他拍得再差,也有人说靠关系,他拍得再好,也有人说资源好,他知道这些话不会消失,只能往前走。

命运在这个阶段又给了他一次重击,入学后不久,赵丹因癌症去世,二十出头的年纪,很多话来不及说,很多问题没机会再问,他后来常说,真正想跟父亲聊电影的时候,父亲已经不在了,这种缺口填不上。

毕业之后,他拍了《咱们得牛百岁山》,作品有反响,有评价,可外界提起他,依旧习惯在名字前面加一句赵丹之子,这四个字像影子,走到哪里都甩不掉。

1986年,他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很冒险的决定,去美国,去洛杉矶大学学影视制作,他想离开熟悉的环境,离开这些标签,在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重新开始。

刚到美国,没有人关心他来自哪里,更不会因为他的姓氏多看一眼,学费要交,生活要过,他从最基础的工作做起。

灯光,摄影,场记,片场有什么活,他就干什么,条件谈不上好,工作也谈不上体面,但能靠近电影本身,这就够了。

那些年很苦,苦到什么程度,苦到他后来提起,也只是轻描淡写,说一句不容易,其实背后是长期的体力消耗和心理落差,曾经在国内被关注的导演系毕业生,到了国外,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时替换的工作人员。

毕业之后,他没有立刻回国,选择留在洛杉矶继续找机会,妻子带着孩子过来,一家三口先住在姐姐赵桔家,时间一长,空间紧张,生活不便,他想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买房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选择,是压力,手里没有积蓄,父亲离世时没有留下多少财产,母亲那边也有自己的生活。

他只能向哥哥姐姐,亲友借钱,一点一点凑首付,房子不大,贷款却很实在,每年的房产税像一根绳子,勒得人不敢停。

为了还贷,为了养家,他不敢挑工作,不敢休息,在不同片场来回跑,收入不稳定,前途也看不清,美国电影市场很大,留给外来者的位置却不多。

1993年,转折终于出现,他得到一个机会,成为奥利佛·斯通的助理,参与《天与地》的剧本初审,这段经历对他意义很重,他第一次站在国际一线导演身边,看创作如何被拆解,看故事如何被反复推翻重来。

这十年的海外生活,把他身上的浮躁磨掉了很多,他对电影的理解也变得更现实,更冷静,不再执着于证明什么,而是清楚自己适合什么。

1995年,他回国了,带着在国外积累的经验,重新投入国内影视创作,节奏很快,状态也好,他不张扬,也不刻意谈过去,只是埋头拍戏。

2000年,《会飞的花花》上映,一部儿童题材电影,情绪不煽,表达克制,拿到了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也拿到了童牛奖最佳影片。

他自己凭剧本拿到优秀编剧奖,这一次,观众开始记住赵劲这个名字,不是附属,不是前缀。

之后几年,他的工作量很密集,《反黑使命》《雷锋》《秋海棠》,一部接一部,电视剧,电影,幕后,台前,他都参与,专业扎实,不抢风头,也不偷懒。

就在创作力最旺盛的时候,身体出了问题,2013年,他被确诊癌症,这个消息来得很突然,他手里还有没完成的剧本,身体状态一天比一天差,他还是在改,在想。

同年12月4日下午,他在美国去世,53岁,地点还是当年为了逃离光环而去的地方,人生兜了一圈,又停在这里。

他最后一条微博停在11月26日,只有十二个“亲亲”的表情,没有说明,没有解释,像随手发的,又像心里已经有数。

母亲黄宗英那时年近九旬,家里人没敢说,怕老人承受不了,圈内朋友顾长卫,李少红,只能点红烛悼念,没有高调的告别。

赵劲这一生,一直在和光环拉开距离,他没有复制父亲的传奇,也没有站在聚光灯中心,他选了一条更安静的路,绕开掌声,绕开标签,把力气用在作品上,最后留下的,不多,也不轻。

信息来源:

赵丹之子赵劲英年病逝--人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