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认识布鲁克林·贝克汉姆,是从他的姓氏开始的。
“贝克汉姆的儿子”“维多利亚的长子”“最会投胎的星二代之一”,这些标签从他出生起,就紧紧贴在他身上。
但在今天,他选择亲手撕下这些标签。
一篇长文,一次正面回应,一次几乎等同于“决裂”的公开发声——布鲁克林第一次站出来,直指自己的父母:
长期控制他的人生、干涉他的婚姻,并为了维护所谓的完美形象,向媒体释放不真实的信息。
这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家庭矛盾的简单爆发,而是一段压抑多年的关系,终于走到无法回避的临界点。
在长文中,布鲁克林反复提到一个词——
沉默
。
他说,自己曾经无数次选择闭嘴,努力把家庭问题留在私下解决。他不想撕破脸,不想被贴上“叛逆”“不懂感恩”的标签,更不想让外界围观家事。
但事情并没有因为他的退让而平息。
相反,他的父母以及背后的团队,持续通过媒体对外输出“统一版本”的叙事,而这些内容,逐渐偏离了他真实的生活与感受。
当谣言一次次被写成“事实”,当责任被转移、立场被扭曲,他意识到,如果再不站出来说话,
自己的人生将彻底被别人代言。
于是,他第一次公开表示: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为自己发声。”
在外界眼中,贝克汉姆一家始终是名人家庭的典范:
合影永远整齐、笑容永远得体、每一个家庭瞬间都像广告大片。
可布鲁克林说,那些画面,更像是一种长期存在的“表演”。
从小到大,他生活在一个被精心包装的叙事中:
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合影,说什么话、发什么内容,几乎都被提前安排好。
家庭关系、亲子互动、节日聚会,很多时候并不是情感的自然流露,而是为了“看起来正确”。
他说,自己逐渐意识到,
在这个家庭里,真实并不是最重要的,形象才是。
真正让关系无法回头的,是他的婚姻。
在认识并决定与妮可拉·佩尔茨结婚后,他明显感觉到父母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从最初的“参与”,逐渐演变为干涉,甚至是试图左右。
在婚礼筹备期间,原本答应为儿媳设计婚纱的母亲,突然取消了这一安排,让妮可拉在临近婚期时,不得不紧急另寻礼服。
更让布鲁克林难以接受的是,父母多次向他施压,要求他在婚礼前签署一份涉及个人姓名和权益的文件,这不仅影响他本人,也关系到他未来的家庭和孩子。
在他拒绝之后,家庭关系迅速降温。
一些原本看似细小的决定,也被无限放大。
比如,他坚持让双方的外祖母坐在主桌附近,却因此被指责“自私”“邪恶”。
比如,在婚礼前夜,有家人直接告诉他,
“妮可拉不算真正的家人。”
这些话,成为压垮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婚礼当天,本该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却成了他至今难以释怀的记忆。
原本计划好的新婚第一支舞,被临时改变流程。
在数百名宾客和镜头前,他被叫上舞台,却发现站在那里的不是妻子,而是母亲。
那一刻,他感到极度不适与尴尬,却无法当场拒绝。
他说,那是他一生中最屈辱的瞬间之一。
也是从那一刻起,他和妻子决定:
未来要重新为自己创造真正属于他们的仪式。
在布鲁克林看来,自己可以忍受被控制、被安排,但他无法接受,妻子长期处于被轻视的位置。
他提到,母亲多次刻意将他过去的恋人重新带入生活圈,用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方式制造对比与压力。
而当妮可拉希望家人支持公益行动、帮助在山火中流离失所的动物时,也遭到了冷处理。
这些看似零散的细节,拼凑出的,是一种长期存在的不被尊重。
在他的描述中,家庭里有一个永远优先的存在——
“贝克汉姆品牌”
。
曝光、代言、话题度,往往凌驾于真实感受之上。
是否被认可,取决于你是否配合拍照、是否准时出现在合影中、是否为“家庭形象”让步。
甚至连一次生日,也更像一场公开活动。
当他专程前往伦敦为父亲庆生,却被冷落在酒店数日,只被允许出现在有大量媒体的派对现场,甚至被要求妻子不得同行,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想要的“家庭”,和他们想要的,并不是同一种东西。
令人意外的是,当他选择与原生家庭保持距离后,多年困扰他的焦虑,反而消失了。
他第一次感到平静。
第一次在清晨醒来,不再感到紧绷。
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选择,感到笃定。
他也正面回应了“被妻子控制”的说法,直言这是彻底的颠倒黑白——
真正长期掌控他人生的,并不是妻子,而是他的父母。
2025年夏天,布鲁克林和妮可拉在女方家族的庄园里,重新举办了一场誓言仪式。
这一次,没有媒体,没有表演,也没有任何来自贝克汉姆家族的成员出席。
但他们依然选择了微笑。
布鲁克林称妮可拉是“唯一的爱”“永远的女孩”,而妮可拉说,这一天对他们意义非凡。
或许,这正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被操控,不被定义,不再活成任何人期待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