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以风流，但是不可以下流。我绝对不下流。你看我和以前的女朋友或是老婆，是我妻子的，就算我们分开了，我们一点也不会伤害大家或者有仇恨纠葛。就像我和拉姑分开了，人家说我们像夫妻三人似的。我和拉姑是缘尽而不是有什么仇恨，所以我们不当夫妻还能当朋友。
我一生人只有四个女人，一个嘉玲，一个萧芳芳，一个恩珍，一个狄波拉。这四个女人怎么说？嘉玲可以说是我的初恋情人，我们一起十年之后分开，然后缘尽了又识到第二个，然后缘尽了又识到第三个，三个又缘尽又识到第四个。我真是想不到第四个都缘尽，最后信命了。
明星凭良心讲，在银幕上是明星，在银幕下你就是一个普通人，也要赚钱，又要拍拖。所以我永远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特别的人，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在银幕下是一个普通人，我只是吃电影这行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