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画画,没人提她当年演过电影

内地明星 2 0

可她不是一开始就想当画家的。

她这辈子换过好几次身份,每次都不是为了出名。

她爸是老兵,妈妈打过仗的时候还在文工团唱歌跳舞。

小时候家里管得严,说话做事都要守规矩。

七岁那年被送去练体操,练到脚踝变形也不准喊疼。

十三岁她自己跑去考文工团,跳了一段舞就被录了。

父母本来不同意,觉得女孩子不该走这条路。

但她坚持去了芜湖,后来又进了南京军区前线歌舞团。

在部队里跳舞,不是随便动动身子就行。

每天练功十几个小时,衣服湿了干、干了又湿。

她还顺带学了主持、灯光、舞美,什么活都干过。

七十年代末,电影厂来部队挑演员。

她个子高、脸小、眼神干净,被西影厂导演一眼看中。

1979年演了《爱情与遗产》,演完就上了杂志封面。

那几年她片子拍得很多。

《田野又是青纱帐》《欢欢笑笑》《孔雀公主》,几乎每部都能播。

她笑起来好看,很多人叫她“微笑女神”。

她没觉得自己多特别。

知道光靠脸不行,1983年去上戏进修表演,后来又考中戏文学系。

看书写字比拍戏累,但她愿意学。

她还在央视主持过军事节目《红星》。

穿军装坐在镜头前,说话稳、不抢词,有股子沉下来的劲儿。

观众说她不像别的女主持人那样刻意甜美。

那时候她已经结婚了,丈夫是张震的儿子。

两家背景差不多,认识没多久就结了。

外人看着是门当户对,日子过得也应该顺。

但其实两人想法差得远。

他希望她安心在家,少在外面跑。

她刚进影视圈没几年,正想往上走。

她不想放弃工作,也不想硬撑着凑合。

最后两人商量着离了,谁也没指责谁。

没有闹新闻,也没有互相拉黑。

离婚后她拍片少了。

感情上也没再认真开始新的,一个人过着。

本来以为就这样了,结果弟弟查出重病。

弟弟从小支持她搞艺术,以前还帮她寄推荐信。

这次轮到她照顾他,一照顾就是好几年。

白天喂药擦身,晚上坐在旁边发呆。

有天她在病房画画,画窗外的树影。

画着画着心里舒服了一点。

后来天天画,从纸上涂鸦开始,慢慢像是找到了出口。

她从来没学过画画。

四十多岁才开始临摹石膏像,五十岁前报班学素描和油画。

一开始手抖线条不稳,色彩也调不好,但她照着画。

她画画时脑子里总会冒出过去的事。

母亲在战场上跳舞的样子,舞台上的追光灯,拍戏时的台词,部队集合的号声。

这些画面一块块堆进她的画里。

她的画不大热闹,颜色也不艳。

有人看觉得闷,但也有人说看出一种“挺得住”的劲儿。

2012年她办了第一场个人展览,名字叫《走过》。

来的不全是老影迷,也有不认识她的人。

有人站一幅画前很久,说这画面像能听见脚步声。

她也没多解释,只说:画的是记忆。

她现在住在郊区一个老小区,楼上楼下都不认识她是谁。

画室在客厅角落,一张桌子,几瓶颜料,墙上有钉子挂着旧照片。

她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先泡茶,然后坐下来画画。

有时候画一半卡住了,她就停下来喝一口凉茶。

有时一整天都没动笔,光是擦画板。

没人催她出新作,她也不急。

她衣柜里还有当年演戏时的戏服,叠在最底层。

电视上偶尔放老电影,看到自己出现,她也不会多看两眼。

有一次邻居问她:“你是不是以前演过戏?”她点点头,转身做饭去了。

她弟弟走的时候说:“姐,你要一直画下去。”

她答应了,也就这么做了。

到现在十年过去了,颜料用空了几十管。

有一次采访她,记者问:“你后悔过吗?”

她想了一会儿说:“我没有停下来的资格。”

说完笑了笑,把剩下的问题推到了一边。

她不参加饭局,也不接商业合作。

有人想买她一幅画,她说价格别谈,买的人得看过全部作品再说。

她不在乎行情,只在乎画有没有话要说。

她最近一幅画是个背影,女人穿着旧军装站在雪地里。

远处有灯光,近处没脚印。

有人问这是不是她自己,她没回答。

画完后她把笔洗了,挂在架子上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