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成毅“合约到期和平分手欢瑞”的话题冲上热搜前排,欢瑞世纪股价出现连续下挫。成毅与欢瑞世纪的十年合约正式于1月18日到期,且明确拒绝续约。这一消息传出后引
随着成毅“合约到期和平分手欢瑞”的话题冲上热搜前排,欢瑞世纪股价出现连续下挫。
成毅与欢瑞世纪的十年合约正式于1月18日到期,且明确拒绝续约。这一消息传出后引发全网热议,粉丝以“恭喜自由”“脱离苦海”刷屏庆祝;据传欢瑞曾以子公司20%股份签约、S级IP男主等条件挽留,但成毅坚持单飞。
作为欢瑞旗下核心艺人,成毅离开的消息迅速反映在欢瑞股价上。合约到期前的1月15日-16日,欢瑞股价累计下跌12.35%。
资本市场的敏感反应并非无迹可寻。
在欢瑞既往的业务板块中,艺人经纪收入一直占据较高比例,2021年上半年一度在总营收中占比高达87.35%;其中头部艺人单一个体贡献的收入就占半年度营收的33.08%,业内推测该艺人即为成毅。
到了2024年,任嘉伦单飞之后,成毅对艺人经纪业务的支撑作用愈发突出。
当年度欢瑞艺人经纪收入1.64亿元,同比大幅增长86.86%,在影视剧收入同比下滑5.15%的背景下,成为唯一增长的核心板块;而成毅作为仅剩的头部艺人,其商业活动、剧集分成等收入是该板块增长的关键驱动力。
这种高度依赖也意味着,成毅的离开不仅会带走近半的艺人经纪收入,更会影响剧集招商、版权议价等关联业务的盈利能力。这是资本市场反应剧烈的核心原因。
进一步看,艺人经纪与影视剧制作的两条腿走路,一直是构建欢瑞世纪业务想象力的“双轮驱动的”独特商业闭环,也凸显了艺人经纪业务的重要性。
欢瑞世纪曾是内娱偶像剧赛道的“标杆级玩家”。这家成立于1997年的公司,前身为星美联合,2016年通过借壳上市登陆A股。而其崛起的关键,就是精准踩中了2010年后的流量红利期。
在影视业务上,公司打造出《宫锁心玉》《古剑奇谭》《活色生香》《大唐荣耀》等现象级作品;而以海量头部偶像剧为核心资源,捧红了杨幂、杨洋、杨紫、成毅、任嘉伦等一批顶流艺人,形成了“制作爆款剧集—捧红旗下艺人—艺人反哺剧集—商业代言变现”的完整闭环。
但伴随着行业进入后流量时代,公司的头部大制作逐渐失去准星,包括杨幂、杨洋、杨紫等早期艺人独立发展、任嘉伦2024年不再续约,欢瑞的“造星工厂”也开始失去吸引力。
在某种程度上,这也代表着曾经欢瑞模式的“失灵”,以公司资源绑定艺人,难免出现资源倾斜不足、艺人自主权受限、公司与艺人收益难平衡的问题。而核心艺人的流失,开始导致欢瑞剧集的市场号召力下降,内容生产陷入“无头部艺人可用”的困境。
流量市场萎缩与艺人流失的影响,直接体现在近五年的财报数据中。
根据既往财报数据,2021-2024年,欢瑞世纪的年营收分别为3.88亿、5.96亿、3.36亿、3.85亿元,但净利润分别为-3.39亿、765.75万、-4.09亿、-2.41亿元,营收和利润都出现了较大波动;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营收3.42亿元,净亏损3501.06万元,仍未实现盈利转正。
而且内容表现也不尽如人意,2023年后,欢瑞除《莲花楼》外,鲜有现象级作品产出,多部剧集因题材同质化、制作粗糙引发口碑争议;2024年公司影视剧销售收入2.20亿元,同比减少5.15%,核心业务增长乏力。
成毅的离开与股价大跌,本质上是欢瑞世纪转型阵痛的集中爆发。
这家曾引领流量时代的偶像剧大厂,近五年的持续亏损、核心艺人流失、传统业务缩水,是其必须面对的现实危机;反过来看,近期在短剧及AI赛道的布局,在抖音打造的“星恋剧场”“凤麟剧场”累计播放量超45亿,正在为公司进入下一个时代积蓄力量。
在某种程度上,欢瑞世纪的发展危机是有行业代表性的:流量时代的红利早已消散,唯有顺应行业趋势、深耕内容本质,行业公司才能摆脱危机,在影视行业的新格局中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