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的思念还浓烈,我的戒断还没有修复完毕,我想写下文字来抒发精神世界的感性。
一般观影或是观看演出,我都不喜欢迟到,这次看戴佩妮也是如此,早半个小时就已经坐在位置上,两边的粉丝看起来也是独自一人来看Penny的演出,我们表面显得那么平静,内心都是热情洋溢、期盼不已,放眼望去,彩虹群体很多,各类年龄层的听者们陆续在进场,只为见一人。
时间是神奇的,一分一秒间,耳机里陪伴着我的这位老友,忽然从天而降,随着众人的欢呼,她就像罗马女战士般地摇滚自如,落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中,以一首势在必行开场,这场命题为双生火焰的演唱会,两个多小时,接近40首歌的酣畅淋漓,用一首双生火焰谢幕,(仿佛是一些巧思与吻合,双生火焰这张专辑的第一首歌放的便是势在必行,最后一首是双生火焰。)再以一首贼结束安可,和老朋友吴克群讲着马来➕台湾式小品,两个人都甚是风趣,谈吐间,越发欣赏Penny这份天生的可爱与性感,她在舞台上,变化万千,她吊威亚,她弹电吉他,她玩琴,她舞蹈,她放肆,她收敛,她沉浸,她尽兴,她化身蚌壳教母,化身水母勇士,亲眼看到一位创作人不成疯魔不罢休的态度。
我想对于她过往拿过什么奖杯,已经不再关心。更关心她的健康、她的心情,她在最后一刻离开舞台前挥展单薄的小胳膊、90度深切鞠躬、大声喊出来告诉爱她的大家:等我回来!是的,创作人的闭关,值得尊敬,浮华之下,也是对身心的支撑与调理,急急忙忙怎么能写出更精彩掏心的作品呢,天赋总也需要休憩。
最后想分享她和我们分享的一些经历与感念。她讲她的梦想到现如今仍旧是舞蹈,我们都知道她小时候便是习舞之人,她的现代舞蹈功底不比科班差,更是一种自由主义,她说梦想是舞蹈,虽早已够不到,可是梦想的存在就是让人可以做梦;她讲到最初玩音乐不单单只是为了气她的二哥证明给人家看,一开始是和一群人一起玩音乐,在巴士车站,弹唱着自己写的歌,有人听了对她讲:你唱的好难听,不如去写歌。隔天,又另有人听完对她讲:你写得歌好难听,去唱歌比较好……接下来她讲的,才是让我更靠近神性的她的理由。我之前对于双生火焰这张Penny拿回来自己重新演绎的12首写给别的歌手唱的歌和一首新歌的概念专辑进行了一番私人的逐一听后感赏析,当时还看到很多不理解她的听众在夸夸其谈:说她的唱腔像在唱戏,谈她的歌写给各路二流三流歌手,只能为她人做嫁衣(另一层面也在表述有Top级别的歌手看不上她的歌之味。)……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