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7岁的恒基兆业集团主席李兆基离世,660亿港元遗产归属尘埃落定,徐子淇夫妇成为直接受益者。
而徐子淇这个名字,被正式冠上“豪门赢家”的标签。
从五岁起被精心规划人生,到嫁入豪门成为“千亿儿媳”,再到如今以颠覆性造型回归公众视野,徐子淇早就被家人设定好的人生,是否还有机会找回自己?
01
每一步都在为“匹配豪门”铺路
徐子淇的人生剧本,早在她童年就被母亲设定好了。
五岁那年,她们全家搬去澳大利亚悉尼,不是单纯的移民,而是正式启动“名媛养成计划”。
在这里,她不用做任何家务,母亲常跟她说:“你的手是用来戴钻戒的,不是洗碗的。”
这句话像个烙印,让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人生目标不是过普通生活。
课余时间,别人在玩闹,她却被排满了艺术史、法语、钢琴、马术课程。
这些不是兴趣爱好,而是进入上流社会的“通行证”,豪门选儿媳,看重的从来不是颜值,而是能融入家族的学识和气质。
14岁那年,她在商场被模特公司星探发现,进入演艺圈。
但这不是为了当明星赚名气,母亲早就把这条路定位成“接触豪门的跳板”。
为了不影响“身价”,母亲对她的演艺事业管得极严:不能拍暴露照片,不能跟男演员有亲密接触,始终保持着清纯得体的形象。
后来她去伦敦大学学院读硕士,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学历光环。
这一步步走下来,没有半点偶然:从悉尼到伦敦,从才艺到学历,每一项“配置”都精准匹配着豪门对儿媳的要求。
与其说徐子淇在成长,不如说她在被“打造”成一个符合上流社会标准的“完美产品”。
02
用生育和自由换取稳固地位
2004年,在伦敦读书的徐子淇认识了李兆基的小儿子李家诚。
三个月后,大家就在港媒头条看到了两人在瑞士滑雪场的亲吻照片,随着恋情升温,两人于2006年办了婚礼。
公公李兆基甚至不在意两家的财富差距,跟亲家一起登报宣布婚礼,婚礼上,李兆基直接表达了对孙辈的期待:“希望生够一支足球队。”
这句话也成了徐子淇婚后的核心任务。
婚后半年多,她就生下大女儿李晞彤,即便不是儿子,李家还是办了近500万港币的百日宴,算是给了她初步的认可。
2009年二女儿出生后,李家诚的哥哥李家杰得了三个男婴,徐子淇的压力随之而来,要知道,豪门一般都重男轻女,想要生出儿子,她的“生育任务”十分紧迫。
李兆基曾公开表示希望两个孙女能带来几个弟弟,而徐子淇只能回应表示自己会继续加油,甚至四处求助找生仔秘方。
直到2011年生下儿子,压力才终于缓解。
李兆基高兴得给全公司发红包,丈夫李家诚更是花1.1亿买了艘游艇,说是“给儿子的第一件玩具”。
2015年次子出生,八年里生四个孩子,徐子淇终于给李家凑成了两个“好”字。
每一次生育,都伴随着豪宅、珠宝、游艇这些天价奖励,但光鲜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束缚。
她的前保镖曾说,徐子淇就像“住在黄金鸟笼里的小鸟”:出门要四个贴身保镖跟着,外围还有更多人警戒;
想吃一碗街边的云吞面也不能像普通人一样随心所欲,有一堆安保人员分头去采购并且飞车接力,还得用保温器皿保存;
就连想要逛街,也只能去大型商场,最重要的是,还得经过丈夫同意!
她的个人自由、生活喜好,甚至基本的饮食需求,都要服从于夫家的名声和利益。
所谓的“千亿儿媳”光环,不过是用自由和自我换来的“安稳”。
03
挣脱设定,终于开始为自己活
2025年李兆基离世,660亿港元遗产落到徐子淇夫妇手里。
这笔钱不仅是财富,更是她摆脱束缚的底气,从此,她不用再靠生育证明自己的价值,也不用再小心翼翼维系“豪门儿媳”的形象。
之后,徐子淇减少了公开露面,再次出现时,她变得很陌生:金色长发、性感皮衣、烟熏妆,跟我们印象里的温婉优雅形象判若两人。
这不是简单的造型改变,或许是她自我觉醒的信号。
从心理学的需求层次来说,当物质和安全需求都满足后,人就会开始追求“做自己”
——
过去二十年,她活在母亲的规划和夫家的期待里,现在终于有机会关注自己的喜好。
回头看徐子淇的三个阶段,像三种不同的人生:
14岁初入行时,是带着青涩妩媚的少女,那时的她还没完全被“规划”定型;
婚礼上的她,是珠光宝气的豪门新娘,完美扮演着被期待的角色;现在的她,眼神犀利,带着掌控自己人生的气场。
很多人把她的故事当成“嫁入豪门的成功范本”,但其实更该看到背后的牺牲,被别人规划的人生,即便获得了财富和地位,也会缺少真正的快乐。
直到拥有了足够的底气,她才敢挣脱设定,寻找属于自己的声音。
对普通人来说,这个故事的启示很简单:无论身处何种环境,别轻易丢掉自己的想法。
毕竟,人生的终极意义,从来不是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而是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作者:等风来
两个孩子的职场妈妈,左手执笔右手带娃,喜欢读书、写作、画画、坚信即便生活一地鸡毛,内心也要拥有自己向往的诗和远方,关注我,持续给您提供更多育儿干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