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昨天发了条微博,说他刚到北京就听说梁小龙去世的消息,心里觉得难过,他还提到梁小龙会很多种传统武术,每一种都能打出自己的味道,那天北京下着雪,天色阴沉得厉害,好像连天气都在配合这份悲伤。
梁小龙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做搞笑打斗,也不讲那些哲学道理,他的打戏很实在,讲究力量和节奏,一拳一脚都像真的在打,《大侠霍元甲》里他演的陈真,虽然不是主角,但那种冷峻气质让人忘不了,很多人都觉得,他是唯一能把“忠义”演出来的演员。
近年来香港动作片数量变少,从2020年起,电影院主要放映科幻或改编作品,很少有人再拍真打实斗的动作戏,以前的武术指导要么转行做别的,要么已经退休,成龙说同行佩服梁小龙,其实也在讲像他这样靠真实功夫吃饭的人快没有了。
吴京和甄子丹现在都做导演和制片人,忙着拍电影、走国际路线,而梁小龙早就不怎么出现在公众面前,他住在香港,很少接受采访,不追求流量也不转型,只是安静地生活,这种人在今天反而更难得,不靠热闹出名,靠的是身体里的那些功夫记忆。
近年来人工智能开始参与动作捕捉工作,有人通过数字技术让已故演员重返银幕表演,但像梁小龙那样凭借肌肉记忆完成的动作——比如落地时的缓冲反应、呼吸与出拳的协调配合——机器能否完全掌握,目前还没有人能够给出肯定答案,随着他的离去,人们愈发意识到这个目标的实现难度似乎变得更大了。
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观看《战狼》和《长津湖》,习惯看现代战争里的打斗场面,梁小龙扮演的那种老式武打角色,他们大多不太熟悉,他演的电影在热门视频网站播放量不高,但在B站、豆瓣这些地方,总有人把片段重新剪辑发布,当作经典作品来看,这显示出有些东西虽然不再流行,但也没有被大家忘记。
他最后一部戏是2022年的《拳王》,在里面演一个退隐的师父,有句台词现在听起来特别扎心,“功夫不是给人看的,是给人活的”,这句话好像提前给自己写好了遗言,我总觉得他说的不只是功夫,也是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