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咏麟一句话戳破乐坛假象:飙高音不是唱歌,是炫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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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校长”谭咏麟最近一句话,直接撕开了华语乐坛的一层遮羞布。他拿着话筒,眉头微皱,毫不客气地问:“我真搞不懂,为什么现在内地歌手开演唱会,非要毫无理由地飙高音?”这话像一根针,轻轻一扎,气球就破了。

他说,唱歌是靠感情的。不是靠嗓门。

谭咏麟把邓丽君的名字轻轻放在桌上。你看她,一首歌从头到尾,几乎听不到什么穿云裂石的高音,但台底下的人,就是能听到心里去,听到忘了自己在哪。那声音像温水,慢慢浸透你,等你回过神来,眼眶已经湿了。那是唱歌,不是杂技。

镜头一转,切到现在的某些演唱会现场。你正沉浸在旋律里,情绪跟着歌词起起伏伏,像坐在小船里随波荡漾。突然歌手深吸一口气,脖子青筋暴起,硬生生把一个高音给喊了上去——像有人在你耳边突然按响了汽车喇叭。整个作品的美感瞬间就被撕裂了,碎了一地。

谭咏麟形容那种感觉,不是享受,是刺耳。是那种你屁股在椅子上挪来挪去,手里的荧光棒都不知道该不该挥,只想低头看看手表,盘算着什么时候能离场的感觉。他说,那不叫唱歌,那叫炫技。观众当场就出戏了。那一刻心里想的不是“这歌真好听”,而是“哇,他嗓子真能喊”。

这年头,技巧成了遮羞布。感情不够,高音来凑。就像炒菜盐放少了,拼命加辣椒,辣得人直冒汗,却忘了菜原本该有的味道。歌手在台上拼了命地展示自己的音域有多宽,能唱到哪个高音,却忘了问问自己:这首歌,到底想说什么?观众到底想听什么?

有人会说,现在的观众就爱听这个。真是这样吗?还是我们被训练得只能接受这种刺激?就像吃多了重口味,舌头麻木了,反而尝不出清粥小菜的温润。演唱会变成了一场杂技表演,比谁的声音能飞得更高,更远,更刺耳。感情?那东西太抽象,不如一个High C来得实在。

可音乐从来不是体育竞赛。它不是比谁跳得更高,跑得更快。它是深夜的一盏灯,是雨天的一把伞,是你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谭咏麟站在台上几十年,他太清楚了——观众记得的从来不是哪个高音,而是某句歌词突然撞进心里的那个瞬间。

现在很多歌手,技术一个比一个厉害,音域一个比一个宽。他们能轻松唱出让你起鸡皮疙瘩的高音,却唱不出一句让你想哭的温柔。这不是进步,这是迷失。用技巧去弥补感情的空白,就跟用一堆特效去掩盖剧本的空洞,是一回事。电影散场,你只记得满屏火光,却记不住任何一个人的脸。

所以问题来了:到底是观众就爱听这个,还是唱歌的人,已经忘了歌声里最该有的东西是什么?也许两者都有。这是一个互相喂养的循环。歌手以为观众要刺激,观众以为歌手只会炫技。最后大家都累了,却没人敢第一个停下来。

谭咏麟这句话的价值,不在于批评了谁。而在于他提醒了我们一件早就知道却假装忘记的事:唱歌是为了沟通,不是为了征服。是为了说出那些平常说不出口的话,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嗓子有多厉害。

下次再去演唱会,不妨做个实验。当歌手又准备飙高音时,闭上眼睛问问自己:这一刻,我被感动了吗?还是只是被震撼了?感动和震撼之间,隔着一条很宽的河。一边是心,一边是耳朵。

音乐应该渡河而过,而不是在岸这边大声喊叫,生怕对岸听不见。可惜现在太多人,宁愿喊破嗓子,也不愿轻轻说一句真心话。谭咏麟的困惑,其实是我们所有人的困惑——在这个什么都要大声、要高调、要夸张的时代,我们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安静的能力?

安静地唱,安静地听,安静地被感动。这不该是奢侈,这该是音乐的本能。

**结语**

谭咏麟这一问,问出了华语乐坛的尴尬现状。高音没有错,错的是为了高音而高音。当技巧成了主角,感情就成了配角,整场演出就变成了一场空洞的杂技秀。观众花钱买票,买的不是声乐考试,而是情感共鸣。歌手站在台上,站的不是擂台,而是心与心之间的桥梁。也许我们都该停下来想想:到底是想让观众记住你的高音,还是记住你的歌?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只是被太多不必要的音符盖住了。音乐最美的部分,从来不是它能飞多高,而是它能走多远——走进一个人的心里,住下来,再也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