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宾客,十五大罪,一场原本体面的分手饭,硬生生变成了一场社会性死亡的发布会。
黄允以为自己在搞资产置换,把“旧资产”发妻剥离,置换“优良资产”袁氏千金。
结果呢?
发妻夏侯氏没哭没闹,只是笑着掀翻了桌子。
半小时内,不仅婚结不成了,连做人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东汉名士圈最大的“塌房”现场,比现在的微博热搜还要劲爆一百倍。
最讽刺的是,那个让他身败名裂的女人,其实变相救了他的狗命。
咱们先把道德大棒放一放,站在黄允的角度算笔账。
他是谁?
东汉著名的才子,但也只是个才子。
在那个讲究门第的年代,才华这东西,就像现在的创业公司PPT,看着漂亮,但这没变现之前一文不值。
袁隗是谁?
那可是汝南袁氏的大佬,后来袁绍、袁术的叔叔,那是妥妥的顶级财阀加政治寡头。
袁隗看中黄允,说想招他做女婿。
这话听在黄允耳朵里,那不是爱情的呼唤,那是纳斯达克敲钟的钟声。
娶了袁氏女,就等于拿到了通往权力核心的VIP入场券。
这笔买卖,收益率超过10000%。
换你,你动不动心?
这就是人性的贪婪。
为了这泼天的富贵,家里的结发妻子夏侯氏,瞬间就成了必须剥离的“不良资产”。
黄允想都没想,回家就提了离婚。
甚至连借口都懒得编圆润点,满脸都写着四个字: 我要升官。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大概率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但夏侯氏不是一般人。
她出身也不低,虽然比不上袁家这种庞然大物,但也是见过世面的大户人家。
面对丈夫的“暴力裁员”,她表现得冷静得可怕。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苦苦哀求。
她只提了一个要求: “既然要走,咱们好聚好散,请亲朋好友吃顿饭,做个告别。 ”
这一招,叫以退为进。
黄允这会儿已经被即将到手的富贵冲昏了头脑,智商基本归零。
他觉得这要求合情合理,甚至还显得自己挺有情义。
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在这个家里,到底是谁在掌握话语权?
或者是,他低估了一个被背叛的合伙人,在清算资产时能有多狠。
他以为是“庆功宴”,殊不知,这是夏侯氏给他精心准备的“断头饭”。
到了约定那天,黄家那是锣鼓喧天,宾客盈门。
三百多位亲族长辈、社会名流齐聚一堂。
黄允满面红光,还在那儿做着迎娶白富美的美梦。
夏侯氏登场了。
她没化妆,没穿喜庆衣服,甚至可能连表情都是冷的。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开启了“吐槽大会”模式。
她没骂街,也没撒泼。
她只是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地列举了黄允的“十五大罪”。
每一条都有时间、地点、人物、证人。
这就不是吵架,这是宣读起诉书。
从对父母不孝,到对朋友不义,再到平日里的那些偷鸡摸狗、沽名钓誉的烂事。
全给你抖搂出来。
这一刻,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扯了下来。
黄允站在那儿,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他引以为傲的“才子”人设,在这一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很多人不理解,骂两句至于这么严重吗?
在现代,顶多是社死几天。
但在东汉,这可是致命的。
那是个“察举制”的时代。
想当官,不用考试,靠的是名声,靠的是大家举荐你为“孝廉”。
名声,就是那个时代的硬通货,就是你的信用评级。
夏侯氏这一手,直接把黄允的信用评级从AAA直接干到了垃圾级。
这下好了。
袁隗一听这事儿,立马翻脸。
谁会把女儿嫁给一个声名狼藉的骗子?
袁家要的是一个能装点门面的女婿,不是一个过街老鼠。
这场联姻,本质上是一场资源置换。
现在黄允的“商誉”归零了,置换自然告吹。
黄允不仅没攀上高枝,连原本的社会地位也没了。
这就是违约的代价。
在这个巨大的名利场里,仁义道德是门面,更是入场做生意的本金。
你把本金都亏光了,谁还带你玩?
故事到这儿,还没完。
咱们得把镜头拉远点,开个上帝视角。
几年后,天下大乱。 董卓进京,为了立威,把袁隗一家老小二十多口,全杀了。
那叫一个惨烈。
如果当年黄允要是真的娶了袁氏女,成了袁隗的女婿。
你猜他会是什么下场?
肯定也是那一堆尸体里的一个,领了盒饭。
反倒是现在,虽然名声臭了,官做不成了。
但他活着。
你说这事儿荒诞不荒诞?
夏侯氏为了报复他,毁了他的前程。
结果却在无意中,让他躲过了那场灭门之灾。
这简直就是历史给黄允开的一个最大的黑色幽默玩笑。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平庸有时候反而是最好的护身符。
而被踢出局,有时候竟是一种另类的保全。
看完这出闹剧,咱们得琢磨琢磨。
黄允输在哪?
不是输在“坏”,而是输在“蠢”。
他低估了枕边人的智商,也高估了名利场的容忍度。
但最讽刺的是,命运这东西,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如果你是黄允,知道了后来的结局,当年这顿“散伙饭”,你是吃得心惊胆战,还是吃得庆幸不已?
我是
@趣哥品读历史
,咱们评论区见。
参考文献
范晔,《后汉书·郭符许列传第五十八》,中华书局。
袁宏,《后汉纪》,上海古籍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