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摆渡人

精研出品

破浪前行，共探财富新局

大家好欢迎收看【古今财鉴】

去年12月31日澳门跨年演唱会，李宇春穿着红裙站在水幕中央。

当《冬泳》的前奏响起，舞台上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她像真的在河里挣扎又前行，台下几万人跟着尖叫，有人举着"21年一起游"的灯牌晃得厉害。

这场景，比她2005年拿超女冠军时还让人挪不开眼。

这场《冬泳》表演我刷了三遍回放。

水幕不是简单的舞台效果，水流从她肩头滑过，有时像枷锁，有时又像翅膀。

后来看采访才知道，这水幕是她和团队磨了三个月的设计不是为了好看，是想让观众"看见"那种在困境里向前的感觉。

唱片里的《冬泳》已经够戳人，现场版更绝。

她唱到"跃入那条河，不问冷暖"时，水幕突然炸开，红裙在水雾里若隐若现。

有观众说像看到自己第一次独自租房、第一次和老板拍桌子、第一次对催婚的亲戚说"不"的样子。

本来想单纯看个跨年表演，结果被这场景扎到心了。

这歌的创作初心更有意思。

2024年有个脱口秀演员Echo讲了个故事：她二姐当年逃离重男轻女的家，行李里只带了一张李宇春的《皇后与梦想》。

李宇春听到这故事没说"加油"，反而琢磨了半年，写出《冬泳》。

她说"每个女孩生命里都有条河，有人被冲走，有人游了过去"。

这话听着普通，细想全是劲儿。

和她合作写歌的杨默依是个95后音乐人，平时写的歌都很"锐"。

两人关在工作室聊了27天，没谈技巧，光聊各自见过的女性故事。

杨默依舅姥姥年轻时为了供弟弟读书，自己辍学去工厂，李宇春想起刚出道时被骂"不像女孩"，躲在后台哭完还要上台笑。

后来专辑简介里那句"每个人生命中都有一条河"，就是这么聊出来的。

2005年她拿超女冠军时，我还在上初中。

那时候媒体都叫她"宇春"，公司给她定位"皇后"，出的首张专辑就叫《皇后与梦想》。

封面是她穿金色战袍，眼神硬邦邦的。

现在回头看，那哪是她的梦想啊，分明是公司想让她成为"中性偶像"的工具人。

30岁那年她写了《无价之姐》，才算真正开始"拆壳"。

当时《乘风破浪的姐姐》找她写主题曲，她没写"姐姐们好飒"，反而唱"做自己才不是一句简单的口号"。

记得她在采访里说："以前总有人说我脸方不好看，后来想通了，脸方不方关他们啥事？"这话现在听着平常，2020年敢这么说，已经算捅破了审美规训的窗户纸。

到了40岁的《冬泳》，她彻底不聊宏大的"女性力量"了。

歌里唱的是具体的人：那个凌晨五点赶火车的打工妹，那个边喂奶边改方案的妈妈，那个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独居老人。

她自己也说："以前写《流行》《人间乐园》，总想讲大道理，现在更想蹲下来，听每个女孩心里的声音。

"

这种转变，怕是最有体会的就是那些从2005年追到现在的老粉。

说起来，她的转变还真和一场病有关。

前几年她被确诊强直性脊柱炎，疼得站不直。

那段时间她没发歌，反而开始逛菜市场，看卖菜阿姨怎么和城管周旋，听小区保洁阿姨讲老家的孙子。

她在纪录片里说："以前总想着'我要成为谁'，病了才发现，能好好吃个蛋挞都是幸福。

"

这种"视角变小"，反而让她的歌有了温度。

现在她上脱口秀都敢开玩笑了。

有次被问"为什么总穿裤子不穿裙子"，她回："裙子挺好的，但我穿裤子跑得更快啊。

"

还说"以后'某姐某奶'也可以叫厉害的男生，比如'张姐'马斯克、'李奶'盖茨"。

台下笑疯了，我却觉得这才是真的女性主义不喊口号，用幽默把偏见戳个洞。

她去年发的《Hey你没错》里有句歌词："可以短发，可以晚归，可以哭完接着追。

"

有个00后女孩在评论区说，这歌词让她敢跟父母说"想先考研再结婚"。

如此看来，李宇春这21年哪是在唱歌啊，分明是用自己的经历给女孩们搭了座桥告诉你，别怕那条河，跳下去，游过去，你不是一个人。

从"皇后"到"泳者"，这21年她其实只做了一件事：不断追问"为什么是我"，又不断用行动回答"我就是我"。

跨年演唱会上，她唱完《冬泳》说了句："新的一年，愿我们都有跃入未知的勇气。

"

台下掌声雷动，我突然明白，她的歌之所以打动人，不是因为多华丽，而是因为她真的在河里游过，还回头告诉后来的人：水凉，但能游到对岸。

未来她会唱什么？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条属于她的河，还会继续往前流。

而我们这些听着她的歌长大的女孩，也在自己的河里，慢慢游成了自己的样子。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女性力量不是谁拯救谁，而是你游你的，我游我的，回头一看，原来我们早就在同一条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