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岁的彭佳慧活得比小姑娘还潇洒。小8岁男友搂着她的腰逛遍街头,地下停车场里腻歪的模样,甜得能齁死人。谁能想到,这个如今敢爱敢恨的女人,曾把“不婚不育”刻在骨子里。
彭佳慧是被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爷爷奶奶是土里刨食的农民,爷爷顶着毒辣辣的日头下地,那是全家的口粮指望。彭佳慧打小就懂事,爷爷中午不回家,她就拎着午饭往地里跑。滚烫的日头晒得地面冒烟,爷爷一头栽倒在地中暑了。她手忙脚乱把人扶到树荫下,掏出爷爷爱吃的东西守在旁边,直到爷爷慢悠悠睁开眼。
爷爷奶奶的脸常年绷着,没个笑模样。彭佳慧心里怵得慌,跟他们说话都不敢大声。她爱唱歌,浴室就是她的小舞台。奶奶听见了就扯着嗓子骂,唱得再好顶个屁用,能当饭吃吗。彭佳慧偏不信这个邪,拉着朋友去民歌餐厅驻唱。
爷爷奶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让她去。他们觉得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小姑娘家去了准吃亏。彭佳慧有主意,晚上背着吉他出门,硬是把爷爷奶奶拽上了。
到了餐厅,她给两位老人点了份炒饭,你们先吃饭,我去干活了。她的活计就是上台唱歌,几首歌唱完,她走到爷爷奶奶跟前,我工作完了。爷爷奶奶满脸诧异,就这。他们以为的抛头露面,原来只是安安静静唱几首歌。
打这以后,爷爷奶奶再也不反对她唱歌了。彭佳慧的歌声真的变成了饭碗,她出了唱片,成了金曲歌后。她把爷爷奶奶的日子过得亮堂起来,老家的破房子翻修得崭新,爷爷掉光了牙,她拉着人去补了满口牙,让老人家想吃啥就吃啥。
爷爷年轻时候有个念想,去日本留学。就差一百块钱,梦想碎了一地。彭佳慧攥着钱想带爷爷奶奶去日本看看,老天爷却不给机会。爷爷病倒了,那个埋在心底的愿望,终究成了遗憾。
彭佳慧大学时谈过一场恋爱。男朋友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帅得晃眼。两人处了一年,情人节那天闹掰了。她早早到餐厅等约会,男朋友迟到半小时不算,还捧着一束大黄色菊花。
旁边配着剑兰,活脱脱像去上坟。彭佳慧的脸当场黑成锅底,买不起玫瑰就别买。她把花狠狠摔在地上,饭没吃一口扭头就走。后来回想起来,她也觉得那时候忒幼稚,男朋友就犯了这么一个错,自己愣是揪着不放分了手。
之后她遇上了陈国华。两人那时候都没啥名气,陈国华一头扎进创作里,给她写了好多歌。日子一天天过,两人的事业越来越红火,陈国华成了炙手可热的音乐人。
他创作的时候爱把自己锁在屋里,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能打扰。彭佳慧每次去找他,撞见的都是他忙碌的背影。聚少离多的日子磨掉了情分,十二年的感情说散就散。彭佳慧的心像被掏空了,她对外宣布,这辈子不结婚,也不要孩子。
王丕仁的出现,打破了彭佳慧的执念。这个生意人有点胖,头发稀稀拉拉,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他早就盯上彭佳慧了,早在她还是酒吧小歌手的时候。彭佳慧那时候只喜欢帅哥,当场就拒绝了他。
王丕仁不死心,做不了爱人,做朋友也行。他把彭佳慧的话当圣旨,她说不婚不育,他就陪着。她说喜欢瘦的、头发多的,他就扎进健身房撸铁,往头上抹生发液,哪怕头顶凉飕飕的也不放弃。
他求了两次婚,都被彭佳慧拒了。第三次,彭佳慧点头了。那个喊着不婚不育的女人,披上了婚纱。婚后她意外怀了孕,生下一个儿子。
39岁那年,她又怀上了双胞胎。生孩子的时候她遭了大罪,产后大出血,输了好多血,打了强心剂,在加护病房躺了三天才捡回一条命。之后一年,她站不起来,坐不了五分钟。她咬着牙做康复,每天三个小时的锻炼,硬生生把自己熬了过来。
从前说不喜欢孩子的彭佳慧,彻底变了。她弹着琴,看着两个女儿咿咿呀呀跟着唱,眉眼间全是温柔。她以为这份幸福能一辈子,结婚十二年,还是走到了离婚这一步。
离婚后的彭佳慧,没把自己困在柴米油盐里。她和前夫成了朋友,三个孩子的爱一分没少。小8岁男友的出现,让她的生活又添了一抹亮色。53岁的彭佳慧,爱过,痛过,活过。她的人生,比她唱的歌还要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