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万还不够花？”我听完直接把手机摔沙发上，我妈在厨房喊我别生气，说人家明星跟咱不是一个世界。可我还是憋得慌——闫学晶，那个以前演农村苦媳妇让我妈哭湿半包纸巾的“乡土剧女王”，居然在直播间里算账单：儿子一年片酬几十万，儿媳更少，北京一年得百八十万才转得动。她皱着眉，像在演一场新戏，观众却瞬间出戏，弹幕炸成烟花：我全家十年也攒不到八十万。
当晚我没睡着，把视频拉回她怼网友那段——“酸黄瓜”三个字蹦出来，我耳边嗡一下。小时候跟我奶追她的《女人当官》，奶说这闺女接地气，如今她一句酸黄瓜把老观众拍成苍蝇。第二天一早，统厨辣酱发声明，头像撤下，超市促销员把印着她的纸箱踩扁扔进垃圾车，我路过顺手拍了张，发到群里，大家排队鼓掌。平台更绝，直接给她按了暂停键，关注键灰掉，像给大铁门上锁，咔哒一声，演艺生涯被关小黑屋。
我扒了她道歉信，句句认错，可10万块一条的短视频报价明晃晃挂在后台，数字亮得刺眼。我忽然明白，她不是不知道普通人赚多少，她只是真觉得几十万太少——剧组订的商务车座椅加热不够快，燕窝得喝马来西亚的，孩子幼儿园一年二十万，几十万可不就成了“零花钱”。我们拼命攒首付，她把百八十万叫“基础运转”，这沟不是她挖的，是她一脚踩空掉下去，才让人看见底下有多深。
我奶那天看完新闻，把她的碟片塞进灶台当引火柴，火苗窜起来映得老人脸发红。奶说：“以前信她是咱村里出来的，现在看，人家早搬去云端了，哪还记得土坷垃啥味。”一句话把我点透：观众不怕你富，就怕你富了还回头冲我们喊穷。喊一次，滤镜碎成渣，渣子扎进心里，比真穷还疼。
灯关掉那刻，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以后再追星，先看他会不会把几十万说成零花钱。不会说话可以闭嘴，不然火炕烧得再旺，也暖不回凉了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