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娇龙早已购好高危运动险 常有人向纪委举报她 将安葬在父亲旁

内地明星 1 0

14日中午还在“全力抢救”的官方消息,到了当晚23时12分就成了讣告,这个冷暖反差,是人们关于她的最后两次等待

她47岁,1979年12月生于四川射洪,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产品品牌建设与产销服务中心主任

1月11日15时许,她在博乐市为农产品电商拍摄前期素材时意外坠马,头部重伤,当地紧急送至博州人民医院,随后多方会诊;

1月13日转入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重症监护室

13日一度有“已去世”的传闻,官方当时辟谣仍在救治

直到14日夜,“新疆日报”等权威媒体发布讣告,噩耗坐实

医院走廊的灯很亮,许多人那晚刷着手机刷新消息,这种集体的失落感很真实

她为全国熟知,起于2020年11月那段“红衣雪原策马”的短视频

那天昭苏雪厚,风大,马鬃上结着细白的霜,她扬鞭的背影被网友喊作“马背上的女县长”“天山玉娇龙”

此后,她从昭苏县副县长到伊犁州文旅局副局长,再到现职,身份在变,方向未变——始终围绕新疆文旅与农产品

她的抖落雪花的那一刻,像把一座远方的地方拉近到了人们的屏幕前

更关键的是,她把流量变成了货架上真正流动的农货

她累计直播500余场,媒体口径不一,有说“数亿元”,也有报道称“6亿多”,但一致的是影响力实实在在

她在直播间纠正品名时很较真,比如会说“这不是普通苹果,是阿克苏冰糖心,看切面”,语速快但不催促

她在平台上拥有粉丝超600万

她个人不收取任何佣金,打赏也用于公益,这是能被多方核证的事实

风险与热爱,一直并行

她在2021年接受采访时坦言,骑马是高危运动,团队早给她买了高危运动险

她也不是没出过事:2021年拍“天马浴河”意外坠河,2022年骑马摔断肋骨、胸腔积水;

她的母亲生气到说“再骑马就不准回家”

冬天的昭苏路面结冰,马蹄踏在硬雪上,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知道危险,却一次次负重前行,因为宣传骑行的画面“就是要在马背上”

有人问她为何不穿充气马甲,她的回答近乎职业倔强:那样拍不出效果

这当然不是最佳安全答案,但在她的工作逻辑里,呈现给外界一个更完整的新疆,是第一要务

我能理解这种取舍,同时也忍不住想,多一层防护是不是就能把命运再往安全那边挪一寸

事实是,她做了权衡;

我的感受是,愿这份“漂亮的画面”以后能和“确切的安全”并存

她也不是没有被误解

2022年年底,很多人被困在家,她掂量着家里仅剩的几颗葡萄开了场直播

有人在评论里真诚求助,问吃不上饭怎么办,她让大家配合网格员和社区;

偏偏又有人跳出来说“我一天吃五顿饭怎么减肥”

她回了句“那你少吃一顿,你少制造点垃圾吧”,这话被恶意剪辑后四处传播

她对老朋友说“别替我发声,谁帮我说话谁挨骂,就当给大家一个宣泄口”

我至今记得这句话里的无奈,像是把锋利的刺往自己身上按了一下

她还经常被匿名举报到纪委

熟悉她的老朋友说,2023年她任推荐中心主任后,带货收入全部归地方,视频拍摄经费需要按程序申请,钱不经过她个人;

有举报就有调查,她的态度平平静静——“查吧”

“她这么有名、还经得起查;

换我早不干了”,朋友叹气,说她若出来自立门户,动辄一年就能赚到“看不完的钱”

这种选择题,在她那儿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的去处已定,会安葬在昭苏公墓,父亲也长眠在那里

冬季的昭苏风穿树而过,松柏叶子闪着霜白,来献花的人把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脚下踩出细碎的咯吱声

“有父亲在旁,她可以安安静静睡下了”

这话听起来朴素,却多了几分踏实

人们总是要给离世的人找到一个靠得住的地方

她留下的不只是一个人名,更是一种做事方式

新疆的文旅和助农需要长期主义,需要把“好看”变成“好卖”,把“好卖”再变成“好生活”

在这条链路上,她做了大量枯燥的事,比如一天赶两个产地,晚上还要连夜写脚本

我愿意把她的离去理解为“接力的起点”,而不是“终点的句号”

最后把事实与感受分开说清楚——事实是:她因公外拍坠马,14日23时12分经抢救无效去世;

感受是:她把公与私分得很明白,也把热爱与责任拧得很紧

我希望以后每一次远方被看见,都不必以生命为代价;

也希望当我们在屏幕前评判一个人时,能先确认事实,再决定情绪

愿她策马的身影,永远留在天山的风里,也留在我们对彼此更温和一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