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寿宴我下跪遭砸杯羞辱,七天后他低头的样子全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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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金丝楠木的寿宴主桌前,双手捧着那盏师父用了半辈子的白瓷盖碗,滚烫的茶水晃出几滴,溅在我西装裤的膝盖上,烫得我一哆嗦,却愣是没敢动一下。

今天是师父石玉昆先生75岁寿辰,我攒了整整三年的积蓄,包下了北京东四环那家会员制会所的整栋楼,从门头到后院,挂满了德云社、青曲社、嘻哈包袱铺送来的寿联,连陈道明、吴京都推了档期过来捧场。圈内人都说,我这关门弟子,算是把“尊师重道”四个字刻在了脸上。

我叫陈默,是相声界近几年冒头最快的新人,靠着一段改编的《报菜名》火遍全网,商演排期排到了明年。可没人知道,十年前我还是个在天桥底下撂地演出的野路子,是师父石玉昆力排众议,把我领进门,教我贯口、教我太平歌词,甚至在我妈生病时,偷偷塞给我五万块钱,说“徒弟的妈,就是我的亲嫂子”。

我一直记着这份恩。所以这次寿宴,我卯足了劲要办出排面——红毯从会所门口铺到宴会厅,媒体区架了二十多台摄像机,连师父年轻时在天桥茶馆用过的那只画眉鸟笼,我都托人复刻了一个,摆在寿桃旁边当摆件。

师哥石晓峰,师父的独子,也是这场寿宴的协办方,他经营着一家演出公司,这些年一直想把师父推上商业舞台,搞“相声泰斗全球巡演”,可师父总说“身子骨不行了,嗓子也哑了,别糟蹋老祖宗的东西”,硬是拒了七八次。

我捧着盖碗,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在满堂宾客的注视下,带着点哽咽:“师父,徒弟没什么能报答您的,这碗茶,您一定要喝。”

宴会厅里静得能听见盖碗碰撞的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师父身上,手机镜头咔咔作响,我甚至能想象到明天的热搜标题——“相声新秀陈默寿宴跪谢恩师,师徒情深引泪目”。

可就在师父颤抖着伸出手,快要碰到盖碗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宴会厅都晃了晃。

一只青花茶杯狠狠砸在我面前的红地毯上,碎片溅了我一脸,滚烫的茶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流,混着碎瓷片的凉意,刺得我眼睛生疼。

“别演了!陈默,你装什么装!”

师哥石晓峰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划破了满堂的祥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我身后,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合同,脸色铁青。

我僵在原地,膝盖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却像是磕在了青石板上,疼得钻心。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开,又在师哥的目光下迅速沉寂,陈道明皱着眉抿了口茶,吴京的手停在半空中,举着的酒杯迟迟没放下。

“办这么大排场的寿宴,花的是你的钱吗?”师哥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声音大得整个宴会厅都能听见,“你不过是借我爸的名气,给自己立‘尊师重道’的牌坊!真孝顺,怎么不把这会所七天的租金,直接打给我爸养老?”

我攥着盖碗的手指泛白,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确实想过,这场寿宴办得越热闹,我的名气就越响,以后商演的报价就能再涨一截——可我也真的想让师父高兴,想让他在古稀之年,享受一次被全行业瞩目的荣光。

“你看看你,穿的什么名牌西装,戴的什么限量版手表!”师哥猛地把手里的合同甩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刮得我脸颊生疼,“这是《石玉昆全球巡演合同》,出场费八位数!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让你劝劝爸,你倒好,整天陪着他喝茶遛鸟,装模作样!”

合同轻飘飘地落在我手边,我瞥了一眼,甲方的名字赫然是国内最大的娱乐资本公司。

师父的手停在半空中,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指着师哥,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两个字:“你……你……”

师哥根本没理他,反而冲着满场宾客冷笑:“今天当着各位前辈的面,我把话撂这儿——这寿宴,就是个幌子!陈默就是想借着我爸的热度,把自己捧成相声界的新标杆!他心里哪有什么师徒情分,全是算计!”

议论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响,那些原本带着赞赏的目光,瞬间变得异样,有鄙夷,有嘲讽,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个不停。

我老婆在台下拽着我的衣角,急得眼圈发红,嘴型比着“快起来,快解释”。可我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膝盖像是灌了铅,怎么也站不起来。

我看着师父,他的手抖得厉害,那只白瓷盖碗里的茶水,已经洒了大半,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像是在说“你怎么也变得这么浮躁”。

那一刻,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窜了起来,攥着拳头就想站起来跟师哥理论,可指尖碰到那只冰凉的盖碗时,又猛地泄了气。

我想起三个月前,师父半夜给我打电话,声音虚弱得像一片纸:“默儿,我昨晚又咳了半宿,嗓子哑得连《黄鹤楼》都唱不下来了……晓峰那孩子,又逼我签合同,你说我要是真去巡演了,万一在台上咳得说不出话,丢的是谁的人啊?”

我想起师父书房里的那个旧箱子,里面全是他年轻时的手稿,泛黄的纸页上,写满了“相声是说给懂的人听的,不是演给资本看的”。

我想起我刚拜师的时候,师父摸着我的头说:“相声演员,先学做人,再学逗哏。面子是别人给的,里子是自己挣的,别为了虚名,丢了本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抬起头,看着师哥那张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师哥说得对。”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这场寿宴,是我考虑不周,太注重形式了。”

我慢慢站起来,膝盖麻得几乎站不稳,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合同,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的寿桃盘子里。然后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捡着地上的茶杯碎片,指尖被划破了,渗出血珠,混着茶水,滴在红地毯上,像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今天的寿宴,到此为止。”我直起身,对着满场宾客鞠了一躬,“各位前辈,抱歉扰了大家的雅兴,改日我再登门赔罪。”

说完,我没看师哥那张错愕的脸,也没管台下的议论声,径直走到师父身边,扶着他微微颤抖的胳膊,轻声说:“师父,咱们回家。”

师父看着我,眼神里的失望慢慢褪去,变成了一丝欣慰,他点了点头,握紧了我的手,那只手很凉,却很稳。

我们俩就这么走了,身后是满场的哗然,还有师哥气急败坏的吼声:“陈默!你给我站住!你敢砸了我的场子!”

走出会所大门的时候,晚风一吹,我额头的茶水凉透了,膝盖的酸痛也一阵阵传来。我掏出手机,给会所的张经理打了个电话。

“张经理,取消明天开始的所有媒体预约,把宴会厅里的红毯、摄像机全撤了,还有,这七天的会所,我包了,对外说闭馆,任何人都不许进。”

电话那头的张经理愣了一下:“陈老师,这……损失不小啊,而且您签了直播协议,违约要赔违约金的。”

“钱不是问题。”我看着身边慢慢走着的师父,他正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就一个要求,帮我把宴会厅,改成天桥茶馆的样子,越复古越好,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效果。”

挂了电话,师父转头看我:“默儿,你想干什么?”

我扶着他的胳膊,笑着说:“师父,您不是总说,想念天桥底下的日子吗?这七天,我陪您,说最地道的相声,喝最香的茶,听最清脆的鸟叫,没有闪光灯,没有合同,只有咱们师徒俩。”

师父的眼睛亮了,像个孩子一样,点了点头:“好,好啊。”

我知道,这场“七日静默计划”,注定不会太平。

果然,当天晚上,我的手机就炸了。

师哥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我直接拉黑。微信里,全是圈内人的质问——“陈默,你疯了?砸了师父的寿宴,你以后还想不想在圈里混了?”“石晓峰说你借师父炒作,是不是真的?”“你赶紧出来澄清,不然你的商演全得黄!”

还有无数的陌生私信,骂我忘恩负义,骂我心机深沉,甚至有人扒出我三年前的野路子演出视频,说我“根本不配当石玉昆的徒弟”。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会所,就看到门口围了一圈记者,长枪短炮对着我,话筒快怼到我脸上。

“陈老师,您为什么突然取消寿宴直播?”

“您和师哥石晓峰的矛盾,是不是因为商业利益?”

“石先生说您借师父立牌坊,您有什么要回应的?”

我没说话,只是让保安拦住他们,径直走进会所。

宴会厅已经改好了。红地毯撤了,换成了青石板铺的地面,摄像机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张八仙桌,桌上摆着粗瓷大碗,还有师父那只复刻的画眉鸟笼,挂在房梁上,笼子里的画眉叽叽喳喳地叫着。角落里,搭了个小小的舞台,铺着灰色的台布,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正是师父年轻时在天桥茶馆用的样式。

师父已经坐在八仙桌前,手里捧着那只白瓷盖碗,正看着笼里的画眉笑。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拿起桌上的快板,敲了一段《同仁堂》的前奏。

师父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小子,来一段?”

“好嘞!”

那天上午,我们师徒俩在空荡荡的宴会厅里,说了一段《报菜名》,没有观众,没有掌声,只有画眉的叫声,和我们的笑声。师父的嗓子虽然哑了,可吐字依旧清晰,那段他教了我无数遍的贯口,我们俩配合得严丝合缝,像是十年前,在天桥底下的那个小角落。

下午,我陪着师父遛鸟,他教我怎么调鸟食,怎么逗鸟叫,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他的白发上,柔和得不像话。他说:“默儿,当年我在天桥底下,一天就挣两毛钱,可那时候,心里踏实。”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可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第三天下午,师哥带着十几个壮汉,砸了会所的大门。他踹开宴会厅的门时,我和师父正坐在台上,说着一段老掉牙的《扒马褂》。

“陈默!你把我爸藏起来干什么?!”师哥红着眼睛,指着我怒吼,“你是不是想软禁他?!”

我停下手里的快板,看着他:“师哥,师父在这儿,过得很好。”

师父放下手里的醒木,看着师哥,叹了口气:“晓峰,你回去吧,我不想巡演。”

“不想巡演?”师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爸,你知道放弃巡演,损失多少钱吗?八位数!够你养老,够陈默买十套房!”

“钱重要吗?”师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演了一辈子相声,图的不是钱,是喜欢。现在我嗓子不行了,演不了了,就别硬撑了,丢不起那人。”

师哥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喜欢能当饭吃吗?陈默就是给你灌了迷魂汤!他就是想霸占你,不让你给我挣钱!”

他说着,就要冲上台拉师父,我赶紧挡在师父面前:“师哥,你别逼师父。”

“我逼他?”师哥冷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你看看,现在网上全是骂你的!说你忘恩负义,说你借师父炒作!你的商演已经被取消了三场,再这样下去,你就等着彻底糊穿地心吧!”

我瞥了一眼视频,是那天寿宴上,我跪在地上的画面,配的标题是“相声新秀陈默寿宴作秀,遭师哥当场揭穿真面目”。评论区里,全是恶毒的谩骂。

我笑了笑:“糊就糊吧,大不了,我再回天桥底下撂地演出。”

师哥像是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的三天,师哥变着法子闹。他找了经纪公司的人,拿着违约合同,说要起诉我,让我赔得倾家荡产;他发动全圈的人,孤立我,说谁要是跟我来往,就是跟他石晓峰作对;他甚至找了营销号,编造我“忘恩负义,卷走师父财产”的谣言。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微信被拉黑了大半,连我老婆都哭着说:“陈默,要不咱们服个软吧,跟师哥道个歉,把寿宴继续办下去。”

我摇了摇头,看着窗外,师父正在喂画眉鸟,夕阳落在他身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我说:“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第六天傍晚,师哥带着律师和一群记者,撬了会所的门。他说:“我今天一定要把我爸接走,还要当着记者的面,揭穿陈默的真面目!”

记者们扛着摄像机,跟着师哥冲进宴会厅,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刺得人眼睛睁不开。

师哥站在门口,得意地大喊:“陈默!你把我爸藏哪儿了?!快把他交出来!”

可当闪光灯的光芒散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想象中的软禁,没有想象中的争吵。

宴会厅里,青石板铺地,八仙桌摆着粗瓷大碗,房梁上挂着画眉鸟笼,笼子里的画眉正在叽叽喳喳地叫着。

舞台上,师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大褂,手里拿着那只白瓷盖碗,我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手里握着快板。

我们俩正坐在台上,说着一段五十年前的传统相声《黄鹤楼》,师父的嗓子虽然哑了,可眉眼间全是笑意,我配合着他的节奏,时不时敲一下醒木。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落在青石板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着,记者们都忘了提问,只是举着摄像机,不停地拍着。

师哥站在门口,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变成了错愕,又变成了难以置信。

我停下快板,看着师哥,笑了笑:“师哥,你来了。”

师父也放下盖碗,看着他,轻声说:“晓峰,你来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对着记者们举了起来。

视频里,是这六天里的点点滴滴。

第一天,师父摸着青石板的地面,笑着说:“这感觉,跟天桥底下一模一样。”

第二天,师父喝着粗瓷大碗里的茶,说:“这茶,比会所里的龙井好喝。”

第三天,师父教我唱太平歌词,唱到一半,咳嗽了几声,却笑着说:“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第四天,师父看着笼里的画眉,说:“这鸟叫得真好听,比话筒里的声音好听多了。”

第五天,师父睡前,听着我录的《报菜名》,嘴角带着笑意,睡得很安稳。

第六天早上,师父量了血压,笑着说:“这六天,我一次降压药都没吃,血压稳得很。”

视频的最后,是师父对着镜头,缓缓说的一句话:“我这辈子,演过无数场相声,最开心的,不是在万人体育馆里,而是在天桥底下,对着几个老听众,说一段自己喜欢的段子。默儿懂我,他办的这场‘寿宴’,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视频放完,宴会厅里静得可怕。

记者们的摄像机还在拍着,可没人说话。

师哥手里的律师函,掉在了地上,他看着台上的师父,眼眶慢慢红了。

我看着他,轻声说:“师哥,你总说,你是为了师父好,为了让他安享晚年。可你问过他吗?他想要的晚年,是在舞台上强撑着嗓子,还是在茶馆里,喝喝茶,遛遛鸟,说几段喜欢的相声?”

我顿了顿,又说:“你总说我借师父炒作,可你看看,这六天,我没发过一条微博,没开过一次直播,我只是陪着师父,做他想做的事。你说我图名图利,可我现在商演被取消,名声扫地,我图什么?”

师哥的肩膀垮了下来,他看着师父,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眼泪掉了下来:“爸,我错了……我不该逼你……我不该……”

师父走下台,扶起他,叹了口气:“傻孩子,爸知道你是想让我过得好,可你忘了,爸最想要的,不是钱,是清净。”

记者们终于反应过来,围了上来,话筒对着我和师父,可我没说话,只是扶着师父,走到鸟笼旁边,逗着那只画眉。

当天晚上,这段视频被记者们发了出去,瞬间刷爆了全网。

热搜榜前十,有五个是关于我们的——#陈默 七日静默# #石玉昆 相声的初心# #师徒情深 不是作秀# #石晓峰 道歉# #相声界的清流#。

评论区里,风向彻底反转了。

“原来陈默不是作秀,他是真的懂师父!”

“对比石晓峰的逼宫,陈默的陪伴才是真的孝顺!”

“这才是相声该有的样子,不是资本的玩物,是老祖宗的手艺!”

“陈默太刚了!为了师父,宁愿放弃名利,这才是真爷们!”

第七天早上,我把会所的租金尾款结了,然后跟张经理说,把这里长期租下来,改成公益茶馆,每周六开放一场,邀请老艺术家来说相声,门票免费,收入全捐给相声学徒基金。

师父给茶馆题了匾——“守心阁”。

揭匾那天,来了很多人,陈道明送了一幅字,吴京捐了一笔钱,连那些曾经骂过我的网友,都跑来打卡。

师哥也来了,他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帮着我们搬桌椅,他说:“弟,以后这茶馆,我来打理,我要陪着爸,守着这份初心。”

我笑了笑,没说话。

师父站在匾额下,看着满院子的人,笑着说:“我这徒弟,办的不是寿宴,办的是相声人的骨头——该弯腰敬茶时,跪得下去;该挺直腰板时,顶得住天。”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画眉在笼里叽叽喳喳地叫着,茶馆里坐满了人,我和师父站在台上,说着那段《报菜名》,台下掌声雷动。

我看着台下的人群,突然想起那天寿宴上,师哥砸在我面前的茶杯,想起这七天的风风雨雨,想起师父那句“守得住初心,才守得住相声”。

可故事到这里,还没完。

三天后,我收到了一个陌生的快递,里面是一份合同,和一张银行卡。合同是师哥之前拿着的那份《石玉昆全球巡演合同》,只不过,甲方改成了“守心阁公益基金会”,演出的收入,全捐给学徒基金。银行卡里,是师哥这些年赚的所有钱,附言写着“赎罪金”。

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份合同的签字栏里,赫然签着师父的名字。

没人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也没人知道,师哥在签下那张银行卡附言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更没人知道,这场看似圆满的结局背后,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或许,师父是想借着巡演,把相声的初心,传到更远的地方;或许,师哥是真的醒悟了,想为相声界做点实事;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而我,依旧守着那家“守心阁”,每天陪着师父喝茶、遛鸟、说相声。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那天寿宴上,膝盖传来的刺痛,和师父眼里的那抹欣慰。

我突然明白,真正的尊师重道,从来不是办一场多么热闹的寿宴,不是赚多少名利,而是懂得他的欲,更懂得他的不欲。

是守住他的初心,也守住自己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