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线明星,沦落到拍短剧,这几位演员走到今天这步,怪不了别人

内地明星 2 0

曾几何时,他们是

娱乐圈的宠儿

,手握千万片酬,星光熠熠。

如今,却

集体“沦落”短剧

,在手机屏幕上“卖艺求生”,这画面令人唏嘘。

这几位“前一线明星”的转型太唏嘘;

有人弃流量

,有人踩坑,有人困于年龄。

然而,他们走到今天这步,

真怪不了别人。

名利场里哪有什么“

下凡”或者“沦落

”,剥开那些虚头巴脑的艺术滤镜,底下赤裸裸躺着的,从来只有“

资产重组

”这一笔账。

当那些曾经霸占卫视黄金档的面孔,集体挤进几分钟一集的竖屏短剧里,围观群众还在那儿感叹

“降维打击”

或是“晚节不保”,殊不知对于此刻入局的演员来说,这是一场

无比清醒的生存博弈。

在这个残酷的角斗场,面子是虚的,

现金流才是命门

,与其守着所谓的“一线”虚名坐吃山空,不如在新的流量池里,把依然有剩余价值的声望变现。

毕竟,在这个瞬息万变的名利股市里,

没有人能永远站在K线图的顶端

,但总有人懂得如何在熊市里通过换手来止损,甚至抄底。

如果把演员看作一只股票,

王丽坤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绝对是资方眼里的

“蓝筹股”。

回看她的K线图,早年间那是相当漂亮,在那个还没有“流量花”概念的年代,

《美人心计》

里一人分饰三角的戏码,让她锁定了“演技派青衣”的高估值。

后来的一系列国剧盛典奖项,再加上

“素颜女神”

这个极具稀缺性的标签,直接把她的品牌溢价推到了顶峰,按照演艺圈的正常折旧率,这只股票本来应该稳步持有。

但谁能想到,

一场失败的婚姻

成了最大的“黑天鹅”事件。

虽然法律层面她全身而退,但在资本的账本上,那位

前夫搞出的天文数字窟窿

,以及随之而来的舆论风暴,直接让“王丽坤”这三个字的信誉评级跌穿地板。

我们要知道,自从2018年以后,品牌方和剧组签合同时,那个

“道德条款

”简直苛刻到了极点,一旦沾上这种负面舆情,对于长剧这种动辄投资上亿、制作周期长达一两年的产品来说,

风险太大了,

谁敢赌?

于是,

代言解约、长剧雪藏

,这意味着她的现金流断了,这时候再谈什么“身价”就显得矫情了。

对于当下的王丽坤来说,扎进短剧堆里,根本不是什么艺术追求,而是一次

必须的资产重组,

短剧周期短、回款快、对演员私德的容忍度相对较高。

全网几十亿的播放量证明了一件事:在长剧市场被视为“不良资产”的她,在短剧这个下沉市场,

依然是硬通货。

这笔账算得很明白:与其在长剧市场被人避之不及,

不如在短剧赛道靠着剩下的国民度快速套现。

舒畅和杨蓉,这两位在很多人的印象里是那种

“高分低估”

的优质资产,但放在现在的市场环境下,她们更像是仓库里积压的“滞销库存”。

舒畅的履历表拿出来能吓死人,5岁入行,当年的

《孝庄秘史》

被当做表演教科书,那时候她才多大?《宝莲灯》和《魔幻手机》更是国民级IP。

按理说,这种有技术(演技)有库存(作品)的演员,不该缺饭吃,但坏就坏在,

她们的经营策略出了问题。

早在2015年前后,演艺圈经历了一次剧烈的

“地壳运动

”,流量经济全面爆发,那时候,数据女工和控评组取代了路人缘,成为了资本投放的依据。

舒畅太过佛系,

甚至有点“厌恶风险”,

拒绝炒作,对剧本挑剔,这种性格在“酒香也怕巷子深”的年代,简直是致命伤。

当她想转型成熟女性角色时,

发现摊位早被别人占了

到了2025年、2026年这个节点,舒畅终于想通了,既然长剧市场的大门已经被流量明星堵死,那就

换个门面“摆摊”。

短剧《蛇年大吉之小青渡劫》和《锦绣传》的火爆,本质上是一次成功的

“库存去化”,

利用自己多年积累的“童年滤镜”这个无形资产,在短剧这个周转率极高的市场里迅速变现。

杨蓉的情况也类似,

科班出身,有演技没野心,这种性格在长剧的存量博弈里很吃亏。

海清曾在FIRST青年电影展上呼吁给中年女演员机会,

但资本是冷血的。

短剧《二十九》给了杨蓉一个新的杠杆,

只要剧本紧凑,

演技在线,短剧用户不在乎你有没有热搜体质,只在乎这几分钟你看得爽不爽。

对于这两位“戏红人不红”的演员来说,

短剧反而成了最公平的交易

场——这里不看数据做不做假,只看用户留不留存。

榨取最后的价值

如果说中生代是在自救,那几位

“老字号”

就是在进行最后的品牌价值榨取,看看

潘长江,

这可是上过十几次央视春晚的“国字号”招牌。

在那个电视机统治客厅的时代,

他是收视率的绝对保障,

但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现在电视的开机率都跌到个位数了,老一辈的“小品王”如果不转型,就只能在回忆录里落灰。

潘叔是个明白人,面子能值几个钱?带着

“霸道阔太爱上保洁”

这种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剧本杀入短剧圈,虽然剧情狗血,但那惊人的播放量说明了什么?

说明“潘长江”这三个字作为IP,在下沉市场依然

有着强大的引流能力,

他非常清楚,趁着观众还认识这张脸,把剩余的品牌价值在短剧市场做一次集中释放,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至于

刘晓庆,

这位影坛泰斗的操作就更生猛了,作为中国最早一批下海经商、早在80年代就敢写书叫《我的路》宣称自己是亿万富姐的女演员,她骨子里就是个

极致的实用主义者。

她以前在长剧里硬演少女,

被全网群嘲“丫头教”

,但你以为她不知道违和吗?在算法时代,争议就是流量,黑红也是红,既然长剧观众在这个问题上不宽容,那就去短剧市场找存在感。

74岁高龄杀入短剧圈,不管是为了证明自己心态年轻,还是

单纯为了商业回报,

这股劲头本身就是一种资本。

对于她这个级别的演员来说,

短剧恰恰是最需要争议和流量的载体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及时止损

这里面最精明的,

大概要数韩栋

,他代表了演艺圈里的那一波“聪明钱”,非科班出身,靠着努力在横店摸爬滚打,混成了“剧抛脸”。

《步步惊心》里的

九爷

让他有了姓名,但他看得很清楚,随着影视寒冬的到来,中年男演员的生存空间正在被极度压缩,如果不未雨绸缪,等到没戏拍的那天再转型就晚了。

所以韩栋采取的是

“双轨制”策略

,也就是投资学里的“对冲风险”,一边在精品长剧里演配角,维持格调和行业地位,保住“演员”这个身份的底色,一边在短剧市场大杀四方,赚取真金白银。

短剧的ROI(投资回报率)

周期极短

,几个星期就能回款,而长剧动辄压好几年播不出来。

韩栋没有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长剧保名声,短剧赚现金,这种灵活的资产配置方式,让他成了这场行业大洗牌中活得最滋润的那一拨人。

还有

陶昕然,

当年《甄嬛传》里的安陵容让她一夜成名,

但也成了她的紧箍咒,

“原是我不配”成了名场面,但也锁死了她的戏路。

她曾尝试过走“

理想主义”

路线,自己做制片人拍关注留守儿童的电影《夹缝之间》,结果呢?票房惨淡,这在商业上是

典型的“情怀投资失败”。

既然情怀不能变现,

那就回归现实

,接拍古装轻喜短剧,对于陶昕然来说,是在没有大制作加持、没有黄金班底护航的情况下,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虽然从《甄嬛传》到几分钟一集的竖屏剧,这种落差在外界看来是

“消费降级”,

但在她个人的账本上,这是

止损回血的必经之路。

当我们谈论这些演员“沦落”拍短剧时,我们往往

带着一种旧时代的傲慢

,仿佛只有在卫视黄金档播出的大长篇才是艺术,在手机竖屏上划来划去的短剧就是垃圾。

市场从不讲情怀,只讲效率,

我们要看到,横店现在的剧组,绝大多数都是竖屏剧组,这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产业转移。

这几位演员,有的背负着巨额的沉没成本,

有的面临着库存积压的危机,

有的则是急需现金流来维持品牌运转。

他们选择短剧,不是因为堕落,

而是因为敏锐,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注意力稀缺的时代,哪里有观众,哪里就是舞台,

哪里能变现,哪里就是主场。

结语

从一线明星到短剧演员,这中间的距离,不过是把那本关于名利的账本,

换了一种更符合当下算法的计算方式而已,

你在这边觉得唏嘘,他们可能正看着后台的收益数据,

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够快

,没被旧时代的沉船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