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学晶教我懂了酸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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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支笔马景秀老师生活照

【全文如下】

各位老师、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

今天我演讲的话题是“我是一根酸黄瓜”。

我是一个靠笔头混饭吃的半吊子书生。平日最怕别人问:“最近有啥新词?”我几乎都是支支吾吾,因为除了“之乎者也”,啥也不会。

就在前两天,一次傍晚饭店吃饭,听很多人议论闫学晶在直播间说”酸黄瓜”的事,我就想,“糖醋黄瓜”我会做、口感清爽还能减肥,难不成闫学晶说的”酸黄瓜”与“糖醋黄瓜”不一样?

于是,回到工作室后,急忙打开手机,输入“酸黄瓜”三个字,这让我恍然大悟,原来:“酸黄瓜”在东北话里,不是小菜,而是“酸脸子”的升级版,专指那些一开口就冒酸气、一逗就翻脸的人。说白了,就是“柠檬精”加“炮仗精”的混血儿。

我一拍大腿,这说的不就是我吗?很多次、把绘画作品投递到报刊社被退回来时,我心酸:“他们不懂艺术”。网上粉丝留言提意见时,我炸:开口“就你行、你行你显示显示”。原来我整天端着文艺范儿,却活成了一根行走的酸黄瓜,自己熏自己,还嫌别人不鼓掌。

所以,在这里,要感谢闫学晶,一句土味暗号把我点醒:酸不是风味,是病;脸不是面子,是壳。正如有句话说的好“要想把日子腌脆生,首先心气放清甜”。

这“酸黄瓜”弄得我彻夜难眠,经过冥思苦想,决定从今天起,给自己定下必须恪守的三条规律:

第一,每天晒太阳至少二十分钟,把湿气晒干,把酸气蒸发;

第二,收到批评先笑三声,再读三遍,实在忍不住,就去厨房切根真黄瓜,蘸上酱吃掉,把愤怒的情绪转化成生命的热量。

第三,把“酸黄瓜”三个字贴在画案上,一旦声调上扬、嘴角下垂,立刻默念:别做腌菜,要做鲜果。

同时,闫学晶的”酸黄瓜”,也告诉我们,文化不仅在书本里,也在直播间;成长不能只靠课堂,还有很多来自民间。

最后:

我要祝愿大家:都能把心里的酸水倒掉,留出宽敞的空间,盛下世界美好的画面。

祝愿大家:永远不酸、不炸、不蔫,像新摘的黄瓜,放在嘴里咔嚓一声,满是清脆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