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岁李幼斌解锁新角色:“演戏让我找到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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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播出的电视剧《亮剑》,让全国观众都爱上了李幼斌饰演的革命军人李云龙。20年后,由他主演的电影《马腾你别走》将于1月16日全国公映。这一次,67岁的李幼斌化身为一个被帕金森病和抑郁症困扰的退休工人老林,面对角色的挑战,李幼斌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坦言,自己此前从未接触过这类角色,但随着创作的深入,逐渐从心理上理解了这个人物,“能饰演这个角色,就是我最大的价值。”

看了好几遍剧本才决定参演

该片由岳洋执导,讲述了行动不便的钢厂退休骨干老林,因一场乌龙护工面试结识了“不务正业”的闲人马腾(林更新饰),两人从误解到相互扶持,最终发展出跨越年龄与身份的生死情谊,并在特殊旅程中共同寻找到直面困境的勇气。

“参演这部电影是我看了好几遍剧本后才做的决定,一开始也觉得这个角色挺难演的。”李幼斌坦言,自己没演过类似的角色,“演员是需要有感受的,能演的就演,不能演的千万别演,容易演砸了。”为此,早在2018年,他就跟岳洋反复探讨这个人物,片中老林因为患有帕金森病和抑郁症,有轻生的念头,在李幼斌看来,老林的这个想法到底是真是假,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在探讨了很多次有了答案后,李幼斌慢慢地就进入了状态,开始跟角色建立起情感链接。

老林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二代产业工人,在李幼斌看来,老林正直、诚实,有高度的使命感和强烈的自尊心,不但爱岗敬业,生活中也不想给社会和家人添麻烦。“这也是老林在疾病的痛苦面前产生轻生念头的主要原因。”

李幼斌为此研究了帕金森病和忧郁症,发现如果是帕金森病的一二期,病人尚且还能忍受,但如果发展到了后期,病人就会全身拧巴,“非常痛苦”。片中的老林的病虽然是一期,但退休后的孤独、儿子经常不在身边,再加上疾病带来的抑郁,让他产生了轻生的念头,“这不是无病呻吟。”

片中老林71岁,比李幼斌大4岁。李幼斌认为,演员最好能够演跟自己年龄相仿的角色,因为更能体会角色的人生感受。李幼斌的父亲今年已经97岁了,“我到养老院去看他,看到他的状态,有时候我会觉得心里很痛苦,这是我的一种感受,他的心态其实是很好的。人到我父亲那个年纪,他的求生欲望都那么强烈,所以也让我试着去理解老林这个人。”

跟林更新合作很默契

老林遇到马腾,是他的一个转折点。李幼斌说,一开始马腾闯进老林家,是为了躲债误打误撞跑进来的,“我演的时候就觉得,老林内心深处不一定真想找个阿姨来照顾,他可能更想找个人陪他玩。虽然第一眼就觉得马腾这人满嘴跑火车、特别不靠谱,但老林偏偏选了他,就是觉得跟这小伙子在一起有意思。”两人相处过程中闹过不少矛盾,马腾着急过,老林脾气也不好,“但慢慢地,老林变得越来越依赖马腾,他需要马腾带着他走走路、推推轮椅,这种依附关系越来越深。”

首次跟林更新合作,李幼斌感觉两人非常默契,也很融洽,“尤其是拍到后期,我把他当作马腾了,他也把我当作老林。”在李幼斌看来,老林后来选择不轻生,主要是因为他和马腾之间建立起了亲人般的感情。“我和小林演着演着,甚至觉得他们之间的亲情已经超过了老林和他儿子的关系。他儿子工作忙,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而马腾恰好走进老林的生活,这种感情类似’父子情’。”

首次尝试喜剧风格表演

在表演上,老林也是陈幼斌一次难得的尝试。虽然在整体风格上李幼斌会照着现实主义的路数去演,但他也会根据角色的需要灵活应变。他以前没有演过喜剧,但在看剧本的过程中,发现《马腾你别走》中有不少喜剧元素,“我能感受到电影里有很多逗乐的、带喜剧色彩的东西,我会根据电影的独特风格去靠近。”

在喜剧效果的呈现上,他并没有刻意做太多的设计,“我觉得这不是设计出来的,对剧本的理解都在脑子里,比如我跟马腾搭戏,包括一些台词,这里头都是有喜剧成分在的。我觉得喜剧最重要的是真实和节奏,是自然流淌出来的。”

该片也是李幼斌第一次吊威亚,“我到现场之后人都有点懵了。”那场戏是老林为了救马腾开轮椅去找人,但前面有个沙包,老林直接开着轮椅就飞过去了,中间老林开着轮椅还做出漂移和急转弯的动作,“这其实是很夸张、超现实的部分,但很有意思。”李幼斌感叹道。

现在的李幼斌,不管是生活还是演戏,都学会了淡定和从容,“我觉得最美好的事情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随着拍摄的深入,他越来越能从内心理解老林的所作所为,“我也会有这种感觉,岁数大了到底能有什么价值,但演戏会让我找到自己的价值,我来演老林其实就算是我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