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入百万哭穷?踩脸上骂农民酸?她终于被封了

内地明星 1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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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

第3190天

硬核不断更分享

01

闫学晶在网上哭穷——

说儿子在北京,一年只有几十万,肯定捉襟见肘。

在北京生活,一年没有百八十万,完全不够用。

此言论并不是来自于2025年,2026年,而是来自于2024年。

网友震惊,说她炫富,哭穷划胖。

她反怼网友,说网友酸黄瓜。穷人就过穷日子。

时隔一年多,网友终于扒出她儿子,

【非少数民族,却加入了新疆班,疑似违法教育红线】

闫学晶炫富忘本事件,近日冲上热搜。

闫学晶,是东北二人转出道,本就是民间乡土艺术代表,

无论是她的出生,还是她的艺术作品,代表的都是基层老百姓,农民阶级。

她的言论,无疑是一种背叛。

事情闹大之后,闫学晶光速滑跪道歉——

倒是很诚恳,承认核心错误,没有避重就轻。

简而言之,坦诚自己忘本了,内心扭曲了,被金钱蒙蔽了,脱离群众了,一定检讨,一定改。

单单评价道歉信——确实是低头认错,挨打立正的道歉信。

但是,这道歉信,迟到了一年多,之前和网友对骂的时候,酸黄瓜理论振振有词。

不排除是在热搜压力下,有害怕的成分。

闫学晶的账号已被禁止关注。

这事魔幻吗?

很魔幻。但还不是最魔幻的。

这就是表弟今天要聊的——

不是痛打落水狗,而是聊聊这个正在极速撕裂的世界。

02

下面聊聊我的看法。

看到“酸黄瓜”这三个字从闫学晶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没生气,我直接笑出了声。

那一刻,我想起了屠格涅夫笔下那个著名的《白菜汤》。

故事是这样的:

一个农妇的独生子死了,地主太太去探望她,想要展示自己的慈悲。

结果,太太惊讶地发现,农妇竟然在淡定地喝着一碗白菜汤。

太太惊了:“天哪,你的心真硬!你的儿子刚死,你怎么还吃得下饭?”

农妇的回答,她说:

“我的瓦夏死了,我很伤心。但是这碗汤放了盐,不喝就浪费了。”

在太太的认知里,悲伤应该是绝食,是晕倒,是高雅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崩溃。

而在农妇的世界里,悲伤是真实的。

但那一撮盐,也是昂贵的。

闫学晶的翻车,本质上就是这场“白菜汤”事故的赛博重演。

只不过,这一次更加魔幻。

闫学晶以为她是那个“农妇”。

她觉得自己儿子一年挣几十万不够花,这事儿太苦了,太难了,这碗汤太难咽了。

她觉得她在倾诉人间疾苦。

而且她没在演,在她的认知里,她确实很穷。

因为她是演员,她是上层人,演艺圈208里,一年几十万确实不够花。

所以,她甚至很诚实。

但实际上,她在观众眼里,不仅是那个何不食肉糜的“地主太太”,

还是一个试图抢走农妇手里那碗汤的掠夺者。

03

为什么大众会感到被冒犯?

因为在这个折叠的世界里,底层手里剩下的筹码已经不多了。

豪宅是你们的,特权是你们的,资源是你们的。

留给普通人的,只有一样东西:

苦难。苦中作乐。也就是对生存痛感的解释权。

也就是说,反讽苦难,自嘲哭穷,是普通大众唯一的特权,唯一的筹码。

那是真正的“白菜汤里的盐”。

那是为了几千块房贷不敢请假的卑微,

是为了省几块钱菜钱在早市徘徊的算计。

最近,很流行一种AI短视频,

就是一个猫和一个狗,开播客,讽刺自己的主人,是牛马,是打工人,过苦日子,却把宠物养的肥肥的。

这种艺术之所以会流行,会让人喜欢,走的就是普通人自嘲的路线。

上个月我也说过,宠物股票这几年都在大涨,

本质就是因为现在的年轻人养宠物,已经是为数不多的精神支柱了。

——12月26号刚写的。

由此可见,普通人自嘲,反讽,是为数不多的乐趣,也是一种共识了。

可闫学晶们不满足。

贪婪的最高境界,不是占有财富,而是垄断“苦难”的定义。

她要在直播间里,把“苦难”这个词抢过去,贴在自己那个年入几十万的儿子身上。

她试图告诉我们:

“你看,我有钱,但我比你们更焦虑,因为我的生活成本高,我的体面维持起来好难。”

这叫什么?

这叫“苦难的通货膨胀”。

“苦难私有化”。

“情绪殖民”。

当富人开始扮演受害者,真正的受害者就成了“酸黄瓜”,成了无理取闹的暴民。

屠格涅夫笔下的太太,至少还知道那是“别人的丧子之痛”。

而闫学晶,直接指着喝汤的农妇说:

“你那汤算什么苦?我这燕窝没炖烂,才是真的苦。”

这不仅仅是蠢,这是一种权力的傲慢。

而这种现象并不少见,

我记得,很久之前,当初《寄生虫》热映的时候,我看完《寄生虫》,只不过是写了一篇全网高赞的影评,我也就这点本事了。

而有一个马桶小姐,自称作家编剧,其实靠着抄袭洗稿起家,在上海买房,看完寄生虫大哭自己穷,不得不挤地铁闻穷人的臭味之类的。

想必马桶小姐,是真的觉得自己很穷,与此同时还很有才华。

最后成功喜提热搜,获得无数流量,想必被骂爽了。

04

哭穷划胖,并不算这件事的本质,也不是我想讨论的重点。

鲍德里亚早就说过,我们活在拟像里。

闫学晶一直以来卖的是什么?

是演员,是“田小草”这个角色,是“苦情媳妇”,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草根拟像”。

这个拟像,是她收割流量的镰刀,也是她财富转移的工具。

观众给她刷礼物,买她的货,是因为在她身上投射了自己对“朴实”、“坚韧”的向往。

观众以为她是那个会为了几毛钱盐心疼的农妇。

但直播间这面照妖镜,把一切都砸碎了。

当她脱口而出“百八十万勉强够花”的时候,现实世界的冰冷逻辑瞬间击穿了那个温情脉脉的虚假人设。

那一刻,观众突然发现:

原来我们在演生活,而她在演我们。

我们在泥潭里挣扎,是为了呼吸;

她在泥潭边摆拍,是为了各种带货数据。

这种“表演性贫困”,是对真实贫困最大的羞辱。

你不是真正的穷人,你背叛了你的阶级,操你妈。

最让我感到可笑的,是她真的很诚实。

她不是在装逼,她真的觉得自己很穷。

上层人和下层人,不仅悲欢并不相通,甚至连语言系统都已经无法兼容。

她说着她的“百八十万勉强够花”,你算着你的“几千块工资怎么养家”。

这就是后现代最荒诞的一幕:

一个靠着演农村苦情戏起家,靠着无数月薪三千的老铁捧场,

把自己捧成了住在豪宅里打羽毛球的“人上人”的戏子,

转过头来,指着那些因为她哭穷而感到不适的衣食父母骂

——你们是酸黄瓜。

这不仅仅是蠢,这简直就是一种行为艺术,认知折叠。

我们生活在同一个物理空间,但活在完全不同的两个宇宙里。

在闫学晶的宇宙里,她没有撒谎,她真的觉得焦虑。

儿子儿媳一年挣个百八十万,在北京这个销金窟里,在她们那个充斥着爱马仕和国际学校的社交圈层里,确实可能就是个贫困户。

她的痛苦是真实的,正如路易十六那个著名王后真诚地问

“为什么不吃蛋糕”时一样真实。

但这才是最令人作呕的地方。

这种真实,建立在一种对他人的极度盲视之上。

这是一种被资本和特权长期喂养出来的何不食肉糜的巨婴症。

在她那个封闭的、真空的特权阶层里待太久了,久到产生了全能自恋。

她根本无法想象,在她那个光鲜亮丽的拟像世界之外,还有另一个真实的世界

——那里的人们,为了几千块的房贷愁白了头,5000块的工作都要靠抢,工作压力已经让大部分人躺平摆烂。

她把这种属于云端的凡尔赛式烦恼,倾倒给泥地里的人,

不仅要你听,还要你共情,还要你打赏。

一旦你表示出一点点的不适,她就立刻炸毛,撕下那张贴了半辈子的淳朴面具,露出了底下的傲慢与狰狞。

骂你是酸黄瓜。

她潜意识里认为,穷人的愤怒,只能是因为嫉妒。

她根本理解不了,那种愤怒不是因为“酸”,而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那轻飘飘的一句抱怨,踩碎了无数人拼尽全力维持的尊严。

是因为她根本不懂,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那碗白菜汤里的盐,是真的浪费不起。

她看不见那个真实的、粗砺的世界。

在她的算法里,粉丝只是一个贡献流量和打赏的数据点,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根本不是谁酸谁的问题,这是两个物种之间的对话。

05

尽管那篇道歉信,可能是AI加工的,或者高人指点的。

尽管那篇道歉信,没有避重就轻。

但我的内心都是毫无波澜的,因为全在认知之内。

西贝老板不也是这个月才刚刚想明白,如果再来一次,一定第一时间低头认错吗?

女老登确实比老登圆滑一点,滑跪的速度快一点。

我关心的其实只有一个核心问题——

闫学晶也不是富贵人家出生,怎么短短二十年,就忘本了呢?

如她所言,怎么自己就扭曲成这样了呢?

是因为她的德行、她的认知,根本承载不了这泼天的富贵。

财富分创造、转移和掠夺。

娱乐圈这帮人,大都是财富的转移者。

他们是被时代的浪潮意外卷上岸的幸运儿,而不是真正创造价值的弄潮儿。

当一个人无法厘清“运气”和“能力”的边界,她就会飘,就会膨胀,

就会在直播间里上演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

我觉得我的能力和才华都挺强的,我能承受的住一夜暴富,所以我的钱在哪呢?

咳,不由想起,赵本山多年前对闫学晶说得话——

闫学晶是我们东北土生土长的姑娘,特别好,别变味儿了。

赵本山不愧是东北教父,话里带话,多年前就看穿了一切。

最后说一句:

我已经看到有公关在洗地了。

洗地的方法是,大事化小——

闫学晶原话说的是几十万,他们洗成20万,然后说20万在北京只是白领收入,确实不够花。

然后洗白闫学晶也是穷人出生,淳朴人设。

真的。

别再给这种人洗地了,也别去共情208的焦虑。

他们的眼泪是鳄鱼的眼泪,他们的焦虑是吃撑了的消化不良。

什么档次,跟我哭一样的穷。

对不起,我们确实档次不够,高攀不起。

我是表弟,在这个荒诞的剧场里,我只负责撕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