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碧落千山
编辑|可口枫达
10年前的那个早春,
北京中日友好医院里,一个让相声界难以置信的消息传来。
那个在圈内被称为“健康标兵”的笑林突然被曝离世,年仅59岁。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他不抽烟不喝酒,每天雷打不动做100个俯卧撑,
饮食清淡得像在参加健康比赛。相声圈里的饭局,酒杯林立间,他总是端着茶杯坐在角落,显得格外另类。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自律的好演员,从确诊到离世却仅仅熬了28天。
直到死因曝光后,众人才明白原来他的倒下早有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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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林不是那种一上台什么都有的偶像。
他学艺还真是稳扎稳打童子功,三岁拜师名家,四岁就登台。
小时候他就是在剧场侧幕条后面度过的,耳朵里灌满锣鼓点和满堂彩。
而他最具标志性的“笑林广播电台”,
源于自己被分去看守荒山里石灰窑的经历。夜里,只有他一个人面对黑漆漆的山谷。
他闲着也是闲着就开始练功,自己逗自己乐。
一个人分饰多角,播音员、唱歌的、说故事的,全是他自己。
这些孤独夜晚的练习,意外锤炼出他日后赖以成名的“嗓子”和模仿绝活。
与黄金搭档李国盛合作后,他的“唱”与李国盛严丝合缝的“捧”相得益彰。
等到87年春晚那段《学播音》一炮而红, “笑林广播电台”成为他的金字招牌。
而在相声四门功课“说学逗唱”中,他甚至被戏称为“只占半门”。
但这“半门”功夫——学唱,他确实做到了极致。
像笑林这样一开嗓子,有什么学什么,
学什么像什么的,还真是找不出来第二个。
相比之下,今天的喜剧生态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近年来,相声界似乎总是离不开俗不俗的争论。
三个月前,
郭德纲、于谦的《艺高人胆小》就被指低俗而引发争议。
有观众指出,段子中对“屎尿屁”“伦理哏”等元素的使用,有时不过是为了博取即时笑声。
其实关于相声要不要“反三俗”的讨论早就开始了,
但有些人确实离开三俗就写不出接地气的好段子,实在是令人无奈。
有演员因表演风格单一而受诟病,被批评演什么相声都不入活。
也有人试图突破舒适圈,结果基本功不扎实挑战自我就变成了露馅。
当然条件不能一概而论,
许多当代喜剧演员也在探索有价值的创新路径。
但当对比笑林那一代人“对着山谷练唱功”的笨拙坚持时,人们或许会思考:
今天一些快餐式的段子生产,是否缺少了那份对艺术分量的敬畏?
在当年的文艺团体里,演出后聚餐饮酒再平常不过,
笑林却是个绝对的异类。
不管什么场合,他面前永远是一杯茶。
谁敬酒都没用,他乐归乐就是真一杯也不喝。烟更是从来不碰。身边的老友回忆,认识他几十年,就没见过他手指头夹过烟。
这种自律也延伸到家庭生活中。他更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工资全数上交。
儿子后来创业,他借钱支持,但坚持要签正规的借款协议。
他说,这不是生分,
是要让孩子明白“责任”两个字怎么写。
这时候再看看2026年开年“翻车”的闫学晶,
一把年纪了住在别墅带货,还声称儿子一年一百万不够花,
也就难怪观众不愿意给她好脸色看。
笑林晚年身兼数职,
是团里的领导,还在攻读法学硕士。
朋友董浩后来感慨,很多人只看他每天忙着运动,没看到他彻夜改剧本,为了一段相声的包袱,能琢磨好几天。
这种对自我的严苛要求,
与当下娱乐圈的“人设游戏”形成了耐人寻味的对比。
近年来,一些演员试图通过特定人设吸引观众,却频频遭遇“翻车”。
也有演员通过综艺节目中的“二愣子”风格逗乐看客,
被调侃“他不是没进步,是偷偷转行换赛道了”。
当演员把片场当综艺,
把正式场合当游乐场,专业与娱乐的边界便变得模糊。
当搞笑的标签被过度强化,有时甚至掩盖了作为喜剧演员的专业素养。而笑林那一代人则似乎更少面临这种“人设困境”,
他们的公众形象与私人生活,往往保持着更高的一致性。
2015年春节前,
刚忙完《每日农经》节目录制的笑林,忽然觉得不对劲。
发高烧退不下来,还浑身没力气。起初都以为是小风寒,熬两天自己就好了。
哪想到年没过完诊断书就跟着下来了,白血病。
家里人都慌了,他反倒安慰起妻子儿子:“没事,我这体质说不准化疗几次就能好,还能上台。”
可病情的发展,却容不得笑林继续乐观。白血病摧毁了他的免疫系统。
很快,普通的感染对他来说都成了致命威胁。
3月22日情况急转直下,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引发了严重的败血症。第二天凌晨,
他的生命定格在59岁,从确诊到离开只有28天。
消息传出来,圈内圈外一片愕然。最受打击的,是他的老搭档李国盛。
当时李国盛自己还在住院治疗脑梗,
听到消息,拔了输液针就往医院赶。
很多人想不通,
一个生活如此洁净、规律的人,为什么会被白血病盯上?
医生的解释揭开了这个疾病的复杂性。它与常见“生活方式病”如高血压、糖尿病不同,是一种造血系统的恶性肿瘤。
它的诱因复杂,包括物理因素、化学因素、遗传因素等。
健康的生活习惯能够极大降低心脑血管疾病和许多癌症的风险,但对于白血病这种特定类型的恶疾,
这些好习惯构成了一道“护城河”,却并非坚不可摧的“免疫城墙”。
一个更让人唏嘘的细节是,在笑林去世后,有朋友回忆起,他在去世前三个月的常规体检报告里,血红蛋白的指标已经标了箭头,低于正常值。
但这个小小的生命警报被忽略了。
他的离世,留下一个沉重的思考。
不少人过去太习惯“锻炼就等于健康的”的线性健康观了。
笑林的故事,恰恰打破了这种简单的因果想象。
追悼会上,来了很多陌生的面孔。
很多是《每日农经》的农民朋友们,
从外地连夜赶过来,就为了送送这位他们喜爱的艺术家。
在他的遗物中,
人们发现了一份曲谱手稿,标题潦草地写着《健康谣》。
那是他为自己六十岁生日准备的节目。
结语
真正的笑声,不仅有赖于技巧,更源于生活的重量与喜剧演员们人品的底色;
而面对无常命运,认真活过的每一天,本身就是对生命最好的致敬。
艺术的价值,不在于演员们当下创造了多少笑声,
而在于他的声音,能否在岁月中留下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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