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丹丹站红毯,女儿拿大奖,没人知道她怎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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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平遥电影节那天,宋丹丹带着儿子巴图走红毯,媒体全在说妈妈陪儿子,其实她是为了女儿赵婷去的,那时候赵婷刚凭《骑士》拿了最佳导演,马上就要靠《无依之地》冲国际奖了,大家只记得她是宋丹丹的继女,却没人在意她早就是个能自己闯出名堂的人。

赵婷小时候生活在北京,父母离婚后她跟着父亲过日子,父亲忙着工作上的事,母亲也很少露面,她不太喜欢去上课,反而更愿意看日本漫画,写同人故事,还自己动手拍些小视频,别人觉得她有些叛逆,其实她只是想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那时候她才十几岁,就已经有了当导演的苗头——这不是学来的,而是她自己慢慢琢磨出来的。

1997年宋丹丹嫁给赵婷的父亲,家里多了一个继母和弟弟巴图,第一次见面时赵婷直接叫“宋丹丹”,不肯喊妈妈,宋丹丹也没生气,反而买了一本相册,把赵婷亲生父母的照片都放进去,她不逼孩子改口,也不硬凑亲情,就这样静静等着,三年后母亲节那天,赵婷借口买衣服,拉宋丹丹一起去挑贺卡,宋丹丹手把手教她写祝福语,那是她们第一次真正有交集。

1998年赵婷打算出国读书,那时她刚满十五岁,连英语都不懂,一年学费要三十万,她父亲坚决不同意,赵婷去找宋丹丹帮忙劝说,宋丹丹虽然心里舍不得,还是说服了丈夫,还接戏挣钱给她凑学费,临走前巴图把自己攒了几年的压岁钱一共一千四百块全给了姐姐,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用最朴实的方式互相支持着,这不是编出来的故事,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到了英国后,她没有依靠家里帮助,后来又去了美国,在18岁时独自住在洛杉矶,白天在酒吧打工挣钱,晚上抽空写剧本,接着她跑去南达科他州的印第安保留地拍摄电影,那部片子叫做《哥哥教我唱的歌》,还拿到了戛纳的一个新人奖项,之后她又拍了《骑士》,讲述一个牛仔在路上流浪的故事,其实这个故事映射了她自己的经历,2020年《无依之地》上映,到2021年她获得金球奖最佳导演奖,成为首位拿到这个奖项的亚裔女性导演,所有这些成就,都是从她15岁那年一个人出国起步的。

她小时候就迷上王家卫的《春光乍泄》,那种画面感和节奏影响了她一生,宋丹丹虽然不是导演,但作为演员懂得角色该怎么活起来,赵婷后来拍戏时经常说,你不需要被人理解,只要做到真实就行,这句话其实是宋丹丹教给她的,有时候最专业的建议反而来自看起来不像专家的人。

她和宋丹丹的关系里,没有那种母女抱头痛哭然后和好的场面,没有眼泪,没有拥抱,也没有突然就化解了矛盾的情节,她们只是慢慢走近,谁也不强迫谁改变什么,这种相处方式在重组家庭中很少看到,大家总爱看两个人从对立变成朋友,可是真正成熟的表现是,就算对方不爱你,你依然愿意站在她那边。

赵婷登上《时代》周刊封面,但中文网络上仍称她为“宋丹丹的女儿”,她的电影片尾字幕从不标注“宋丹丹之女”,只写“Zhao Ting”,宋丹丹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女儿领奖时的背影照片,配文写道:“她走的路,我一辈子不敢走。”这话听着轻巧,其实分量很重,有些人拼命想借别人的光,而有些人偏要自己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