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奇女子。
以前演出的时候老苦了,自己一个小女孩出道还早,十四岁就出道了。在赤峰干了两年,临东临西大阪,下了两年香,给龙王唱戏,底下一个观众都没有,就是给龙王唱戏。
晴雨要是请下来雨了,好吃好喝招待你,但凡请三天唱不下来雨的情况下,老百姓都对你都没有笑脸,就是比较看人脸色。干了两年,因为没有什么舞台经验,就上那锻炼去,一场三十一天六十块钱,一月一千八。后来就换地方了,去剧场走穴,什么迪吧、洗浴。
为什么现在知道这么多?因为干过的场合比较多,家人们有的时候什么都懂,因为那时候全是那个时候经历的,什么蝶恋花、摸吧。进去演出的时候灯是亮着的,这头演完刚一下台底下灯趴下全灭了,都得从一不知道从谁卡布裆钻出去。
演ktv的时候,一开始经纪人带你去给你推包,就上包房里边去给客人演出去,多心酸。本来应该站在舞台上,所有的灯光刷出你的时候,正在站在大舞台上,完了去给人家上茶几跟前演去,手绢都转不开。
人在那唱戏,人正搁那嘎达跟那个叫啥公主在这嘎达那么搂搂抱抱这薅一下那瞪一把去,进去推包去,穿一身演出服,像扑克牌里的大王似的。进去露个脑袋说大哥看二转吗?大哥说滚。我说好嘞,你别笑,真那样一点都不夸张。
串场子从这洗浴上那剧场,从那剧场上那迪吧一天晚上多的时候能串四五个五六个场子,出来的时候打车往大道上一站,穿老奇装异服,真的太心酸了,那些罪都好遭,但是心理上的那些折磨、异样的眼光,那种是最折磨的。越要强的人越磨练你的这种心智,所以就那个时候有苦说不出,没有办法也改变不了那个时候的状态,也没有办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