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欢乐颂》的角色群像里,应勤表面给人老实本分的印象,但其发布的两条朋友圈,却精准暴露了他对女性的真实态度,也印证了他并非邱莹莹的良配。
第一条朋友圈,是应勤公然嘲讽女司机的内容。这一行为暴露的不只是对女性驾驶技术的偏见,更是一套将女性“功能分区”的固化认知。在应勤的价值体系中,男性天然主导需要理性、技术与空间掌控力的“硬核领域”,女性若进入这类领域且表现不佳,在他看来便不只是个体能力问题,更是对固有性别秩序的“冒犯”。他的嘲讽,本质是对这种“功能错位”的公开批判。
一个习惯将女性功能化的男人,在亲密关系中会不自觉地物化伴侣。在他的预设里,未来妻子的角色被清晰界定:恪守妇道、保持清纯,负责打理家事、供人观赏。女性身上超出这个预设的野心或能力,都会像“不合格的女司机”一样,引发他的鄙夷与不适。如此看来,邱莹莹在咖啡店积极创业、学习网店运营所展现的商业潜能,在应勤眼中或许远不如一顿家乡菜来得“功能正确”。
第二条朋友圈,是应勤炫耀新女友兼具北京、上海、南浔三地特质的“清纯”。这条动态亮明了他对女性的核心期待——符合传统意义上的“清纯”标准,字里行间还暗含着对22楼其他女孩的隐性贬低。有人认为,喜欢清纯类型只是个人择偶偏好,应勤自身洁身自好,便有资格要求女方是处女,这本无可厚非。但需要明确的是,将“处女”作为择偶的核心门槛,本身就是物化女性的一种表现。当应勤用这一标准衡量伴侣时,感情便成了附属品——得知邱莹莹不是处女后,他不顾往日情分果断分手,态度决绝到拒绝带她回家、拒绝任何联系;而当他体验过新女友的“童真”,发现对方在料理家务、体贴伴侣等“实用功能”上远不如邱莹莹时,当初的果决又荡然无存,转而主动与邱莹莹藕断丝连。
更细思极恐的是,应勤口中新未婚妻的诸多奇葩行为,真实性存疑。这很可能是他在权衡利弊后,为了回到邱莹莹身边而刻意寻找的借口。毕竟在对比之下,邱莹莹更符合他对“贤妻良母”的功能期待——地板擦得更干净、饭菜做得更可口,也更懂得迁就他。原著中也印证了这一点:邱莹莹与应勤结婚后,被要求辞去咖啡店的工作,成为全职家庭主妇,专心伺候应勤的生活。而应勤在婚后,不仅因过往的纠葛挨了打、赔了钱,更在日子趋于平淡后,开始嫌弃邱莹莹“非处女”的事实,甚至再次试图寻找符合“处女”标准的女性,填补自己的遗憾。
应勤在上海有房有车,父母工作体面、家境优渥,却为何找了没有学历、没有工作的未婚妻?答案就藏在他的婚恋观里。在应勤眼中,有自主意识、追求自我价值的女孩,就像那些“进入错误领域的女司机”,既不符合他的功能期待,也无法忍受他的优越感与向下审视的姿态。因此,即便自身条件优越,他也只能向下择偶,从缺乏独立能力的女孩中,挑选满足“贤妻良母”与“处女”双重要求的对象。对邱莹莹而言,这场看似“高攀”的婚姻,其实已是应勤择偶标准下的“天花板”,更是她在这段不对等关系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