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翔因参加春晚被台湾演艺圈封杀14年,自称此生坚持单身绝不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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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大年三十夜里,电视机的荧光灯照亮了千家万户的客厅,身在大陆的观众,很少有人料到,一个身穿大红西服的年轻人,即将改变那一年的记忆,也改变自己此后的人生轨迹。

那一晚,他在春晚的舞台上又唱又跳,歌声高亢,动作张扬,与过去观众习惯的端正、含蓄截然不同。许多人愣了一下,又不自觉跟着节奏晃起肩膀。

台上,是刚二十多岁的费翔。台下,是即将翻转的命运。

多年之后,当这个曾经的“全民偶像”已步入花甲,被问起婚姻时,只淡淡一句:这一辈子都不打算结婚。话不多,语气平静,却让人不由得回想,他早年所亲眼见过的一段婚姻,是怎样一步步走向破碎的。

有意思的是,要说清费翔对婚姻的态度,绕不开他父母那段跨国情缘;要说清他为何会被台湾演艺圈封杀十四年,又必须从那一年他义无反顾踏上春晚舞台说起。

一、跨国恋的余波:少年心里埋下的结与疤

时间往前拨到上世纪五十年代,地点是台湾的街头。那时的街道还带着战后时代的紧绷感,行人匆匆,衣着朴素,一个穿旗袍、烫卷发的年轻女子格外显眼。

她叫毕丽娜,出生在哈尔滨,战乱和时代的洪流把她推到了这座岛上。那一天,她突然发现身后总有脚步跟着,回头一看,是个高个子的美国士兵,手里还攥着相机。

年轻的美国兵举着相机,有些笨拙地比划。快门一下一下按着,动作又急又拙。毕丽娜板起脸,冷冷瞪了他一眼,脚步迈得更快。

“你别再拍了。”她丢下一句。

士兵却慌忙收起相机,追上来,用带着口音的中文磕磕绊绊地说:“对不起……你可以教我中文吗?”

这个士兵,就是后来费翔的父亲费伟德。那次看似冒失的“偷拍”,成了两人故事的起点。

起初,毕丽娜并不买账,觉得这个外国人没规矩,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可偏偏这个人不肯退场,一封封写得歪歪扭扭的中文信寄了过来,笑话不少,诚意也不缺。

日子一长,这段师生名义下的来往,慢慢变了味道。谈中国菜,谈哈尔滨的冬天,谈各自的童年。语言还不流利,心意倒是越说越明白。

然而,军人的调动不会因为爱情而停下。费伟德必须回到美国,这段感情看起来要被硬生生截断。两人不愿放手,只能靠书信维系。一个在美国军营,一个在台湾小屋,纸张薄,感情却越来越厚。

三年过去,费伟德再一次出现在毕丽娜面前,这次,他带来的不是信,而是一枚戒指。两人结婚,远赴美国,婚后的头几年,过得相当甜蜜。

在那段时间里,毕丽娜陆续生下了一儿一女。小儿子就是后来人人知道的费翔。那时的他,又圆又胖,脸颊鼓鼓,走起路来一晃一晃,身体结实,很少生病。

与弟弟相比,姐姐体弱多病,常常要往医院跑。家庭里的担心和疲惫,慢慢积累。日常的柴米油盐、文化差异、生活习惯上的磕磕碰碰,一点一点磨损了当初的浪漫。

争执变多,沉默变长。两人终究没能在婚姻这条路上走到头,离婚成了现实。那一年,费翔还小,却已经明白,一个家,可以在一夜之间被拆成两半。

这种记忆不会轻易褪色。母亲带着姐弟回到亚洲,重新谋生,把全部的心血都压在两个孩子身上。特别是这个小儿子,被寄予了极高的期待。

胖乎乎的费翔在学校里,因为外貌常常被同学起外号。笑声刺耳。挤眉弄眼。那种来自同龄人的嘲弄,让他对自己的外形极不自信。自卑悄悄爬上心头。

对婚姻,他看到的是争吵与分离;对自己,他看到的是镜子里那个臃肿的影子。这些,都给青年时代的费翔留下了难以抚平的痕。

二、从医学之路到舞台中央:被“火”点亮的名字

成绩,是他摆脱不安的第一根绳索。母亲要求严格,学习几乎成了他唯一被肯定的领域。一路苦读,费翔顺利进入了美国名校,选择了前景光明的医学方向。

在常人看来,这是相当稳妥的路:学成回国,当一名医生,体面,安稳,母亲放心。

然而命运突然拐弯。姐姐多年体弱,终于还是倒在病痛之中。那时费翔正在国外,书本上写满了医学名词,现实中的亲人却就这样离开。

对于一个学医的人来说,这种无奈尤其刺痛。懂一点原理,却救不了眼前的命。那种挫败感不只是悲伤,更是一种撕裂感。

姐弟感情深厚。姐姐年轻,未来还没展开,就戛然而止。对费翔而言,这不止是丧亲,更像是某种提示:按部就班未必能抵挡突如其来的别离。

他停下脚步,开始质疑原定的路线。继续走医学之路,固然稳当,却好像在重复别人设定的人生。他不想只在实验室和医院之间来回,更不想余生被“早该如此”四个字束缚。

那段时间,他因为悲痛和思虑,一下子瘦了下来。体重变化,让他那一半东方、一半西方的面孔完全显了出来。眼窝更深,鼻梁更挺,整个人像突然“长开”。

再加上一米九的个子,配上天然不错的嗓音,走在路上,回头率一下子高了很多。有人提醒他,凭这张脸和这副身材,去做演员、歌手,会是另一条路。

试想一下,一个压抑了自卑多年的年轻人,突然发现自己在某个领域居然占优势,这种冲击不小。他开始尝试站上台,与歌唱和表演接触。

后来,他回到中国台湾发展。没多久,就被星探看中,邀请参与电视剧的拍摄。镜头里的他,眼神里有一种很直接的深情,看谁都像在讲故事。

很多合作过的女演员笑称,那眼神让人不太好躲。同时,他也签了唱片公司,开始系统接受声乐训练。

声音条件不错,悟性也高,再加上肯钻研,他的第一张唱片就拿到了颇有分量的唱片奖项,在当时的台湾乐坛小有名气。人还年轻,势头却已相当猛。

只是在岛内的发展,再怎么被看好,也只是区域性的名气。要真正让名字传遍整个华语世界,还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

这个舞台,在1987年出现了——那一年,大陆春晚向他发出了邀请。

那时的台湾演艺圈,从未真正习惯自己的艺人跑到大陆登上全国性的春节晚会。两岸尚未恢复密集往来,各种顾虑和算计交织在一起。

公司明确告知他,如果答应春晚,等于和台湾的演艺资源断了线。这么多年辛苦攒来的事业,很可能一下子全部归零。

为了这一点,他犹豫不决。去,等于重来;不去,也许这辈子再遇不到这样级别的平台。

就在此时,一封从哈尔滨寄来的信,改变了他的抉择。写信的人,是他几十年未曾见面的外婆。信里字迹有些发抖,只有一个愿望:盼女儿回家看看。

母子俩在分别近四十年后,终于有机会回到故乡。这一层亲情的牵引,比任何合约都更有分量。费翔做出了选择:舍掉已在台湾打下的基础,跟着母亲往北走。

这次回归,不只是游子归乡,也是艺人生涯的巨大转向。

三、被封杀十四年后的选择:名利之后的另一种活法

1987年春晚彩排时,导演组第一次看见费翔排练节目,现场一片错愕。他带来的,不是传统抒情站唱,而是带动作、带节奏的迪斯科表演。

那个年代的春晚舞台,讲究的是端庄大方。观众习惯看的是合唱、民族舞。这种略带“洋味”的扭胯摆臂,被不少人认为太“闹腾”。

有工作人员当场提出意见,认为这样的表演不适合大年三十面向全国直播。会后专门找导演开会,希望节目要慎重。

导演组权衡再三,最终决定保留,只是在机位上做调整,以减少一些过于开放的动作入镜。说到底,还是看中了这台节目的新意。

除夕当晚,费翔一身红色燕尾服,头发蓬松,刚一出场,便牢牢抓住了镜头。音乐一起,他的动作跟着节拍一顿一顿,热情很直接。

那首歌,旋律简单,歌词也不复杂,却正好贴着那个年代人们对热情、对新鲜事物的向往。他的舞步,更像在提醒观众:春晚也可以很活络。

当时的年轻人看得直拍大腿,年纪大一点的观众嘴上嫌夸张,眼睛却舍不得挪开。第二天开始,这首歌的旋律就从城市传到乡镇,再从乡镇传到村口。

那一年,费翔在大陆彻底红了。录音带销量惊人,演唱会一场连一场,而且几乎场场爆满。他成为最早在全国做巡回演唱的歌手之一,还成了无数人少年时代的“梦中情人”。

与此同时,代价也在背后渐渐浮现。对于台湾演艺圈而言,他的选择被视作“越界”。资源被切断,节目被取消,合作被搁置,等同于被整整按下了十四年的暂停键。

那是一段漫长的沉默期。岛内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外界对他的评价,也难免带上各种情绪。有人替他惋惜,有人说他太冲动,也有人干脆把他当作“反面教材”。

可在大陆,局面完全相反。演出邀请不断,片约纷至沓来。只要他开口唱歌,就有人买票。只要他站上台,就有人举着灯牌。

照理说,这样的高光时刻,很多人都恨不得抓牢不放,一直唱下去,把名气榨到最后一点。费翔却在事业巅峰时,做出了另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

在一次告别演唱会上,灯光聚焦在他脸上,观众席上横幅一条挨着一条,写着“不要走”“别对歌迷说再见”。有观众哭成一片,场面极其动情。

费翔举着麦克风,眼眶湿却没多说煽情的话,只简洁宣布:将暂别歌坛,前往美国学习音乐剧,从头来过。

这样的选择,多少有人看不懂。一个已经站在顶点的人,为什么自愿放下“天王”的身份,跑去一个陌生体系当普通学员?

不得不说,这背后既有他从小对安稳路线的警惕,也有对“重复自己”的厌倦。在他看来,如果只是不断出新专辑、开新演唱会,却再也突破不了原来的框架,这样的艺人生涯价值有限。

他去了美国百老汇的体系,从基础动作练起,与一群比自己年轻、却在舞台训练上更“科班”的演员一起排练。没人在乎他曾经在亚洲多红,只看他在训练厅有没有做好今天该做的动作。

那里节奏紧。要求严。台上每一个转身,每一拍呼吸,都要精准。对于已习惯尖叫和掌声的偶像来说,这种回炉重造,不轻松,却也让人重新踏实。

在海外打拼的那些年,他的名字在国内的曝光逐渐减少,但与祖国的联系并未中断。1990年代末到2000年代,国内遭遇重大自然灾害时,他都通过各种渠道捐款捐物,默默出了一份力。

比如2008年汶川地震后,他作为在外的华人艺人之一,积极参与赈灾活动;在国内出现洪水灾情时,他也多次伸出援手。这些行动,没有过多宣传,却在相关报道里留下了记录。

更早前,他把巡回演唱所得收入捐给北京亚运会,用实际行动支持那一届盛会。对他而言,这种回馈,是一种本能选择,不是人设经营。

值得一提的是,在社会对艾滋病群体极度陌生、甚至带有恐惧的年代,他曾公开与患者拥抱,呼吁减少偏见。在那个保守的时代,这样的举动并不容易。

后来,他在一次访谈里,平静地解释当年告别歌坛的原因:继续留在原位,后面无非是重复同样的路线;既然能量差不多都展现过了,那还不如走一条新路。说得云淡风轻,却能看出,他对“名利”的执着其实很低。

时间一点点往前推。台湾对他的“封杀”早已不再是新闻,他也在不同阶段回到观众视野,尝试电影角色,参与各类演出。但和当年那个“舞台上的火焰”相比,他的气质,已经沉静了许多。

至于感情和婚姻,他从未真正回避这个话题,只是不愿渲染。面对镜头,他曾轻松又认真地说过:自己不会结婚,也不打算建立传统意义上的家庭。

有人追问缘由,他没有展开长篇大论,只简单提到,原生家庭对他影响很深,看到父母感情从炽热到决裂,更加明白婚姻并非人人适合。他把更多力气,放在工作和创作上,把生活过成一个人的江湖。

年岁渐长,外形难免有变化,但他并未刻意追求“永远年轻”的幻象。留起胡子之后,脸上的线条更硬朗,却多了一点从容。岁月留下痕迹,却没抹去那种松弛感。

晚年,他身边固定陪伴的,是几只宠物猫,还有家里堆着的唱片、乐谱和书。没有婚礼,没有孩子,也没有热闹的家族聚会。

在外界看来,这是一种很少见的选择。在他看来,却是再自然不过的生活方式。

当年拿着相机追着他母亲拍照的美国士兵,早已老去;曾经在街头被嘲笑胖乎乎的小男孩,也已走过大半生。那些压在心底的伤和影子,没有完全消失,却被时间打磨得更为平和。

费翔,没有把自己活成多数人口中的“人生模板”。他更像在沿着一条只适合自己走的窄路缓缓前进。

一辈子不结婚,不是宣言,更像是对自己经历过的所有情感、选择过的所有路的一种回应。

名与利热闹过,舞台灯光亮过,也暗过。等到人群散去,只剩下一个安静的身影,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翻着旧谱,哼上一段旋律。

不高调。不解释。也不回头。对他而言,这样的结局,并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