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界明星”BAR:在中国战场的传奇与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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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款机枪?前两天重温老电影《湘西剿匪记》,居然对其中的一款机枪很是陌生。起初以为是瑞士的启拉利,很快被打脸——网友提醒:你看看脚架在哪?对照资料一看,原来是美国的BAR1918式机枪。

别看这枪在我们影视剧中出镜率不高,其实它应该在中国战场上占有一席之地。这款本为步枪设计、却被当轻机枪用的“跨界狠角色”,从一战欧洲堑壕远赴中国,在抗日、朝鲜战场写下别样传奇。

1952年上甘岭坑道,志愿军射手扣动一挺美式枪械扳机,急促的枪声瞬间压垮美军冲锋。这枪刻着“Browning Automatic Rifle”,战士们管它叫“BAR”——正是“勃朗宁自动步枪”的英文缩写。

BAR与中国战场的结缘,始于二战时期。根据《租借法案》,大量M1918A2型BAR被支援给在印度受训的中国军队,加上此前民间采购的批次,这款武器很快出现在抗日战场上。

相较于当时中国军队装备的捷克式轻机枪,BAR的7.62毫米全威力弹药穿透力更强,有效射程达548米,在攻克日军碉堡时,能凭借强劲火力压制敌方射孔。更难得的是它的可靠性,在泥泞的滇缅战场或华北的山地丛林中,面对潮湿、沙尘等恶劣环境,BAR极少出现故障,比日军的“歪把子”机枪稳定得多,成为士兵信赖的“火力支柱”。

抗日战争胜利后,解放军通过缴获等方式获得了大量BAR,为缓解后勤压力,部队将同款武器集中配备,让这款美式武器成为解放战场的“常客”。

到了朝鲜战争,BAR更是上演了“同室操戈”的戏码——志愿军39军、40军等部队装备了不少美式装备,其中就有大量BAR,而美军也将BAR作为班组核心支援武器,双方士兵拿着同款武器在朝鲜半岛的冰天雪地里激烈交锋。

在阵地战阶段,志愿军常将苏制转盘机枪与BAR混编,利用BAR射速可调(慢射速300-450发/分钟、快射速500-650发/分钟)的特点,构建多层次火力网,在阻击美军反扑时发挥了关键作用。1953年夏季反击战中,不少部队攻占阵地后,仍会优先使用缴获的BAR打敌反扑,足见对其性能的认可。

不过这款“战场多面手”的优缺点同样鲜明。它的优点堪称“硬核”:机匣由整块钢材加工而成,结实耐造,美军曾评价它“在任何情况下都很少出故障”;火力压制能力突出,无论是行进间突击还是阵地防御,都能快速提供持续火力,比同期不少轻机枪更灵活。

但缺点也同样致命:全重超8公斤,加上12个装满弹药的弹匣(总重约18公斤),对士兵体力是巨大考验,志愿军战士常需背负它长途行军,苦不堪言;20发弹匣容量有限,高强度作战中频繁换弹匣会造成火力空白,前线部队只能通过多装备几挺BAR交替射击来弥补;最关键的是枪管无法快速更换,持续射击后枪管过热会导致精度下降甚至故障,限制了其持久压制能力。

从抗日战场到朝鲜战场,勃朗宁BAR以其独特的性能,在中国革命斗争中留下了深刻印记。它不是最完美的武器,却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成为士兵手中可靠的火力保障。如今回望这款“跨界明星”的历程,它的传奇不仅在于跨越多国战场的生命力,更在于它见证了中国军队在艰苦卓绝的斗争中,凭借有限装备创造的战争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