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云过海:我用一首歌词,撕碎了流量时代的亲情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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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偷拍背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

就在三个月前,首都机场T3航站楼的24小时便利店门口,关东煮的骨汤味混着自媒体相机的焦糊味,把我裹得密不透风。我刚结束连续七天的相声巡演,眼下只想买杯热咖啡提神,却被十几个镜头怼到鼻尖。

“郭麒麟,看这里!”“是不是在等女朋友?”快门声此起彼伏,我习惯性地弓了弓腰,说了句“辛苦了”——这是从小到大被教的规矩,哪怕被打扰,也要体面。可转身的瞬间,我抿紧了嘴唇,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像小时候被父亲的戒尺打过手心后,那种咽不下去的委屈。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不停,不是粉丝的私信,而是#郭麒麟暗恋# #偷偷恋爱#的热搜词条弹了出来。点进去才发现,有人偷拍了我手机备忘录的截图,上面是我没写完的歌词《穿云过海》:“钢筋水泥的城,藏着未拆的信,穿云而过的风,懂我的不肯认命”。评论区已经炸开锅,有人说我暗恋圈外女友,有人猜是写给合作女星的情书,却没人知道,这是我写给自己的——一个想从相声圈的光环里,拼出一条音乐路的普通人。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王总的微信语音就打了进来,背景里是麻将牌碰撞的脆响,语气像吩咐自家晚辈:“麒麟啊,正好找你。小鹿新歌缺个主打,你机场那玩意儿挺文艺,给他用,署你们俩名儿,算帮干爹个忙。”

小鹿是王总的干儿子,公司力捧的流量小生,唱跳双废却资源不断,全靠资本砸钱刷数据。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那句“我的词”还没说出口,语音又响了:“就这么定了啊,你签的是全约,公司的事就是你的事,一家人别计较。”

挂了电话,咖啡已经凉了。我看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穿着熨帖的衬衫,带着温和的笑,活脱脱一个“最懂规矩的星二代”。可只有我知道,这笑容背后,藏着多少不敢说的“不”。

第一记耳光:家宴上的掠夺,5388元的羞辱

三天后,王总在公司楼下的私房菜馆摆了“家宴”,说是为我巡演庆功,实则是鸿门宴。包厢里火锅沸腾,红油翻滚,在座的都是公司的高层和音乐人,张云雷坐在我旁边,悄悄踢了我一脚:“待会儿别轻易答应什么,王总最近在跟平台对赌,指不定打什么主意。”

我点点头,心里跟明镜似的。王总对我有知遇之恩,当年我想跨界做音乐,所有人都劝我“守着相声的饭碗就行”,只有他给我投了第一笔制作费。可这份恩情,渐渐变了味——他把我当成了公司的“资产”,我的相声、我的音乐,甚至我的时间,都得为公司的利益让步。

酒过三巡,王总放下茅台杯,筷子一拍,直奔主题:“麒麟,今天叫大家来,还有件事宣布。小鹿的新专辑主打歌,就用《穿云过海》,你们俩联合创作,版权收益你三他七。你先让出来,等下回哥给你弄个更好的资源,保准比这个火。”

这话不是商量,是命令。在座的人立刻附和:“王总安排得好,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小鹿现在流量正盛,这首歌肯定能爆,麒麟你赚了!”“明事理的孩子,不像有些艺人,揪着版权不放。”

张云雷刚要开口,被我用眼神按住了。我端起茶杯,尽量让语气平和:“王总,这词我写了半年,是我想做的独立风格,不太适合小鹿的路线……”

“啪”的一声,王总把酒杯重重拍在桌上,酒液溅到我的手背上,烫得我一缩。“什么你的我的?”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酒气混着火气喷过来,“你吃公司的饭,住公司安排的房,连你这个人都是公司的!小鹿要冲年度新人,这首歌能帮他拿资源,你作为师兄,不该帮衬?”

我攥紧了手心,指甲掐进肉里。“可这是我的心血……”

“心血能当饭吃?”王总打断我,掏出手机转了5388元过来,“上次机场接机闹上热搜,公关费我给你垫的,今儿算清账。你要是识相,就把歌词交出来,不然——”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威胁,“你接下来的音乐节邀约,我可不敢保证能不能成。”

5388元,刚好是那天生日宴的账单金额,也是他给我的“买断费”。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提示,舌尖的铁锈味越来越浓,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疼得钻心,却不能还手。

张云雷猛地站起来,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王总,这太欺负人了!麒麟的词不能这么抢!”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王总脸色一沉,“你忘了是谁把你从小剧场拉出来的?不想干了就明说!”

张云雷还要争辩,我拉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反抗没用,在资本面前,我的“心血”一文不值。那天的家宴,我没吃一口菜,全程陪着笑,像个提线木偶。散场时,王总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对嘛,懂事的孩子有糖吃。”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凉得像冰。原来所谓的“一家人”,不过是我单方面的妥协。

第二记耳光:录音棚的篡改,被偷走的署名权

一周后,我被通知去录音棚“指导”小鹿唱《穿云过海》。隔音棉散发着淡淡的霉味,监听耳机里传来小鹿跑调的歌声,被Auto-Tune修得面目全非,像指甲刮过玻璃,刺耳得让人难受。

“麒麟哥,你这词写得还行,就是调太高了,我降了八度。”小鹿叼着电子烟走进来,一身潮牌,眼神里满是不屑,“反正都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改改怎么了?”

他指着歌词本,我写的“穿云而过的风,懂我的不肯认命”,被改成了“穿云而过的你,是我的命中注定”。“这样更符合我的偶像人设,粉丝就吃这套。”小鹿得意地笑,“到时候MV拍得浪漫点,数据肯定爆。”

我看着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歌词,像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随意打扮,心里一阵绞痛。“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声音发紧。

“哎呀,都一样。”小鹿摆摆手,“王总说了,版权已经登记好了,你是联合创作人,够给你面子了。再说了,你一个说相声的,能跟我合唱,是抬举你。”

这句话像第二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做艺人,先做人,再做艺。”可现在的圈子,流量就是一切,实力和心血反倒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

那天晚上,我坐在麦当劳的角落,面前的可乐早就凉透了,和原文里沈墨的心境如出一辙。手机里躺着王总发来的“律师函”截图,威胁我说如果不同意版权共享,就暂停我所有的商演和音乐节邀约,还要我赔偿公司的“预期损失”。

张云雷冲进来的时候,眼睛通红,手里攥着一瓶啤酒:“我跟王总摊牌了,他让我选,要么跟你划清界限,要么滚蛋。我选你!”他把酒灌进嘴里,“你他妈能不能像个爷们儿硬一次?你总是退让,他们就以为你好欺负!”

我看着窗外机场的跑道灯,飞机起降时的光晕模糊了视线。“磊子,我要是硬了,可能什么都没了。”我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爸从小教我,吃亏是福,凡事要体面。”

“体面个屁!”张云雷把酒瓶往桌上一墩,啤酒沫溅了出来,“你那不是体面,是懦弱!你以为退让能换来尊重?他们只会得寸进尺!你早什么都没了,从你第一次鞠躬说‘您说了算’那天起!”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破了我伪装的平静。是啊,我总是怕得罪人,怕家丑外扬,怕辜负别人的期待,可谁又在乎过我的感受?那首《穿云过海》,是我熬夜写了无数个夜晚的心血,是我想证明“郭麒麟不只是郭德纲的儿子”的执念,怎么能说让就让?

凌晨三点,我登录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网站,输入《穿云过海》的名字,页面弹出的信息让我浑身冰凉——版权已经被“预登记”,登记人是小鹿和我,而授权签名,是我签经纪约时,王总让我提前签好的空白授权书。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这场“家宴”,不过是走个过场。我算了笔账,这首歌如果真的给小鹿,未来三年至少能带来200万版税,可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我的尊严,是我作为创作者的底线。

就像沈墨说的,过户不是走形式,那是法律认可的;署名权一让,这首歌就跟我半点关系没有了。

决裂:三天闪电战,用15%的让步,守住最后的底线

我拨通了李姐的电话,她是业内有名的版权律师,专打艺人维权官司,以雷厉风行著称。电话接通时,她刚结束一场庭审,声音带着疲惫却很坚定:“郭先生,有事直说。”

“我要保住《穿云过海》的版权,”我看着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空,声音异常清醒,“我可以降价,比市场价低15%,但必须满足两个条件:第一,3天内完成版权质押,交给第三方独立音乐平台;第二,小鹿团队永远不能使用这首歌,包括改编、翻唱。”

李姐沉默了几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低于市价15%,你至少亏30万,而且会彻底得罪王总,你的演艺事业可能就此止步。”

“我知道。”我想起沈墨卖房时说的“钱不是问题,时间是问题”,心里突然通透了,“但这是我的底线,不能让。”

李姐叹了口气:“行,我帮你。你现在带身份证、歌词手稿、创作记录来我公司,我连夜帮你走法院绿色通道。区块链确权很快,24小时就能完成存证,只要质押成功,王总就没辙。”

挂了电话,“明天下午3点,公司会议室,把事情说清楚。”附带了一张机场便利店的消费小票,上面是52元的关东煮和咖啡,“上次您请的公关费,我用这个还您,两清。”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公司,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干净。张云雷在走廊等我,手里拿着一个U盘:“这是我帮你整理的创作记录,从草稿到录音片段都有。还有,我跟你一起走。”

“你没必要这样。”我看着他,心里又暖又酸。

“什么没必要?”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想做音乐,我就陪你。再说了,我早就看不惯王总的做派了,流量至上,根本不把创作者当人。”

下午3点,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王总带着投资人、艺人总监,二十多号人乌泱泱的,像原文里苏家的亲戚,等着看我低头。小鹿坐在王总旁边,跷着二郎腿,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麒麟,想通了就好。”王总把版权转让合同推到我面前,“签了字,之前的事既往不咎,小鹿的MV还能让你客串。”

我没看合同,从背包里掏出《穿云过海》的手稿,上面有父亲的铅笔批注:“调门太高,不稳重,但有灵气”。这是他唯一夸过我的东西,说我不像只会说相声的,还有点“文化气”。

我把手稿放在转桌上,轻轻推到王总面前:“王老师,这是我的心血,不能让。”

“你他妈敢耍我?”王总脸色瞬间铁青,一拍桌子,“郭麒麟,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德云社的后台拉出来,给你资源,给你人脉?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没忘。”我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所以我巡演的分成,我相声的商演收入,从来没跟公司讨价还价。但这首歌,不行。”

“好,好得很!”王总冷笑一声,“你不签是吧?那今天就滚出公司,违约金3000万,你赔得起吗?”

这是他的杀手锏,3000万的违约金,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可我早就想好了,李姐说,公司用空白授权书登记版权,本身就违法,真要打官司,我未必会输。

“违约金我会按合同来,但版权,我不会让。”我看着王总,第一次没有低头。

“你以为你赢了?”王总站起来,指着张云雷,“还有你,跟他一起滚!忘恩负义的东西!”

张云雷刚要说话,我拉住了他。这时,我的手指被合同纸的边角划破,血珠渗了出来。我掏出纸巾,仔细擦干净手指,然后把那团带血的纸巾,轻轻放在了合同上——就像沈墨把带血的纸巾放在转盘上一样,这是我的宣战,也是我的告别。

“王总,告辞。”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王总的怒吼:“郭麒麟,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心里异常平静,那种冰冷的、毫无波澜的平静。我知道,从走出这个门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是那个“懂规矩的星二代”了,但我找回了自己。

反转:凯旋变闹剧,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离开公司的第二天,李姐的电话来了,语气带着兴奋:“搞定了!版权质押已经完成,第三方平台‘回声音乐’接手了,区块链存证显示,你是唯一合法权利人。小鹿团队永远不能使用这首歌,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

我打开手机银行,看到平台打过来的版权费,比市场价低15%,但每一分都干干净净。挂了电话,我给王总发了条短信:“游戏结束了。”

不出所料,王总带着小鹿、股东们浩浩荡荡地去了录音棚,想强行录制歌曲,结果发现录音棚的密码已经改了。开门的是回声音乐的王总监,一个身材魁梧的东北大汉,胳膊上纹着龙头,说话声音洪亮:“找郭麒麟?这儿现在归我们平台了,版权也是。白纸黑字,法院备案,昨儿刚完事儿!”

王总脸色煞白,指着王总监的鼻子:“你们敢跟我抢资源?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是谁,”王总监倚着门框,掏出手机点开版权存证页面,“区块链上写得清清楚楚,《穿云过海》是郭麒麟的作品,你们没权利碰。再说了,我们平台就看不惯你们这种抢别人心血的行为,流量再大,也不能不讲规矩。”

小鹿躲在王总身后,小声嘀咕:“不可能,他明明签了授权书……”

“空白授权书不算数,法律不认!”王总监冷笑一声,“还有,你们用不正当手段登记版权,郭先生已经起诉了,索赔1元,要求公开道歉。这1块钱,是给你们的教训,让你们知道,创作者的尊严不能随便践踏。”

那天下午,有网友拍到王总一行人在录音棚门口争执的画面,视频很快上了热搜。#流量抢歌失败# #郭麒麟维权胜诉# #尊重创作者#的词条刷屏,网友们纷纷留言:“早就看不惯小鹿了,没实力还抢资源!”“郭麒麟干得漂亮,守住了底线!”“流量不是万能的,才华和尊严才是!”

我看着评论,没有开心,也没有难过。我想起王总曾经说过,现在是流量时代,实力没用,数据才是王道。可他忘了,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市场最终会惩罚那些不尊重创作的人。

后来我听说,王总的对赌协议失败了,平台撤资,小鹿的新专辑胎死腹中,因为没有主打歌,也因为抢歌事件的负面影响。公司的股东们纷纷撤资,曾经门庭若市的公司,变得冷冷清清。

张云雷给我发来了王总在会议室拍桌子骂人的视频,视频里,王总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张云雷说:“他现在到处跟人说,后悔得罪了你。”

我笑了笑,没有回复。其实我从来没想过报复,我只是想守住自己的东西。就像沈墨说的,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我和王总的恩情,从他抢我歌词的那一刻起,就碎了。

结局:穿云过海,归于平凡

三个月后,我再次出现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不过这次,我不是艺人郭麒麟,而是刚拿到飞机维修执照的技术员小郭。

我穿着蓝色的工装,戴着安全帽,在停机坪上检查飞机的引擎。阳光刺眼,风很大,吹得衣角猎猎作响。抬头望去,一架飞机正穿云而过,机翼划破云层,朝着远方飞去。我掏出手机,戴上耳机,里面放着我清唱的《穿云过海》——没有Auto-Tune,调门很高,有点不稳,但很真实。

这三个月里,我离开了娱乐圈,去了远郊的飞机维修厂当学徒。每天和扳手、螺丝打交道,虽然辛苦,却很踏实。没有镜头的追逐,没有资本的裹挟,没有必须维持的体面,只有简单的对错和纯粹的热爱。

父亲给我打了个电话,没有指责,只是说:“做得对,人活着,不能丢了骨气。修飞机也挺好,至少没人抢你的扳手。”

张云雷也换了公司,继续做他的相声,“哥们儿,德云社招幕后,你来不来?”

我回复:“不了,我这儿挺好。”

其实我知道,我不是真的想当飞机维修员,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创作。现在的我,偶尔会在回声音乐上发布自己的歌曲,没有宣传,没有流量,却收获了很多真心喜欢音乐的听众。他们说,我的歌里有故事,有温度,有不肯放弃的倔强。

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粉丝的邮件,她说自己是个刚毕业的设计师,因为坚持自己的设计理念,被公司领导打压,差点放弃。但听了《穿云过海》后,她决定不再妥协,现在已经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谢谢你让我知道,善良要有锋芒,尊严不能丢。”邮件的最后,她这样写道。

我看着屏幕,眼眶有点发热。原来,守住自己的底线,不仅是为了自己,还能给别人带来力量。

现在的我,依然是那个喜欢音乐的郭麒麟,只是不再执着于“星二代”的标签,不再需要别人的认可。我终于明白,穿云过海的不是飞机,不是风,而是敢于坚持自我的勇气。

流量时代,很多人都在追逐转瞬即逝的热度,却忘了创作的本质是真诚,做人的底线是尊严。就像沈墨卖掉婚房,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找回自己;我放弃娱乐圈的光环,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坚守初心。

或许,我们都曾在生活中遇到过“王总”和“小鹿”,他们用亲情、恩情、利益绑架你,让你放弃自己的底线。但请记住,你的才华,你的心血,你的尊严,都值得被尊重。如果妥协换不来理解,退让换不来珍惜,那就勇敢地说“不”。

就像《穿云过海》里唱的:“穿云而过的风,会带我们去想去的地方,只要我们不肯认命,终会遇见属于自己的晴朗。”

你有没有过被人掠夺劳动成果的经历?你是选择妥协还是反抗?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故事,我们一起为尊严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