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淳马秋元转型长剧、刘萧旭郭宇欣CP出圈,短剧演员的2025进化论|年终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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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的影视行业版图上,短剧不再是边缘补充,而是市场热度的核心关键词。与此同时,头部短剧演员集体破圈。摆脱了“演技模式化”“赚快钱”的刻板印象,他

2025年的影视行业版图上,短剧不再是边缘补充,而是市场热度的核心关键词。

与此同时,头部短剧演员集体破圈。摆脱了“演技模式化”“赚快钱”的刻板印象,他们从影视工业流水线上一闪而过的“快消品”,逐渐迈入主流视野、形成成熟饭圈,也获得了长剧市场的青睐。

表面的流量涌动之下,一套围绕短剧演员的行业生态正在重构。

从主流电影节的红毯到时尚盛典、各大颁奖典礼,短剧演员强势出击;线下追“短”的粉丝群体持续壮大,造星链条迅速补完。至于演员自身,则在流量裹挟与专业野心的拉扯中,摸索着长期生存路径。

这一年,短剧演员撕掉的不止一个标签,更是对固有行业规则与认知想象的全面突破。

1短剧:势头正猛

2025年,短剧市场依然保持着强劲的增长态势。

最显著的就是播放数据的增长,短剧的“亿级俱乐部”日渐庞大。

根据云合数据,李柯以等主演的《十八岁太奶奶驾到重整家族荣耀》成为“年冠”,有效播放量高达46.15亿;柯淳、余茵主演的《好一个乖乖女》以42.28亿的成绩紧随其后;李梦然、澄芓主演的《穿过荆棘拥抱你》则收获41.88亿播放。

另有《顶级偏爱!妈咪,我找到爹地了》《请君入我怀》《家里家外》《太奶奶2》共4部短剧播放量超过30亿,《念念有词》《盛夏芬德拉》等11部短剧播放破20亿,全年共有超过130部短剧播放量达10亿以上。

除了播放量水涨船高,短剧也补足了口碑的短板。

在豆瓣,有一万多人为《家里家外》打出7.9分、为《盛夏芬德拉》打出7.5分。8.8分的《冒姓琅琊》、7.9分的《今人不见古时玥》、7.6分的《正义之刃》、7.5分的《以她之韧》、7.4分的《一品布衣》等等,高口碑作品不断涌现,题材覆盖广泛。

值得关注的是,男频与女频赛道均出现了精品之作。如权谋类型的《冒姓琅琊》、历史穿越剧《一品布衣》、反赌题材《老千》等,在播放与口碑上均表现突出。

播出规模也在进一步扩大。根据CVB数据,2025年全国卫视频道微短剧播出124部,较去年同期增长254.3%;累计收视28.1亿人次,规模为去年同期的三倍。

与此同时,短剧演员的“出圈”,也早已超越单部爆款带来的短暂热度,呈现出持续性、体系化的身份转换特征。

在狐厂大拷问发起的“2025短剧十大男/女演员”投票中,柯淳以2187票登顶,何健麒(1950票)、刘萧旭(1033票)、陈添祥(470票)、王凯沐(239票)紧随其后;郭宇欣以1142票领跑,韩雨彤(255票)、王格格(236票)、马秋元(199票)、岳雨婷(184票)成为热门人选。

这份上榜名单中,既有凭多部爆款跻身第一梯队的资深短剧人,也有成功向长剧领域跨越的出圈代表。

韩雨彤手握7部破10亿短剧作品,李柯以手握6部;刘萧旭、曾辉各有4部作品突破10亿播放,何聪睿、王凯沐则各有3部。可以说,在短剧领域,他们已经靠爆款进入了第一梯队。

刘萧旭、王格格等将现有短剧生态下的演员价值推向了天花板,柯淳、马秋元、郭宇欣更是从短剧“火”到了长剧。

同时,新鲜血液也在蓄力。00后新贵如陈添祥、张翅、张颖菲、杨鹏丞、吴添豪、王培延等强势来袭。陈添祥还在综艺《开播吧!短剧2》中被张萌夸赞“有顶流气质”。

有人向上突围,有人持续深耕,短剧演员以不同的姿态和路径,闯入了更广阔的大众视野,共同构成了2025年短剧演员丰富而多元的破圈群像。

2向外:升级破圈

如果说以前短剧还更多是圈内自娱,那么在2025年,主流娱乐场景对短剧演员的接纳信号,已变得明确而具体。

这既体现在他们获得了通往主流舞台的明确入场券,也意味着其商业价值与造星流程正迅速向传统长剧演员看齐。

短剧向主流靠拢的一个显著标志,是其宣发流程的规范化和长剧化。

从前期的选角路透、媒体探班,到后期的追剧团、扫楼直播乃至庆功宴,一套完整的剧宣链路已然形成。引入“档期”概念与长剧式宣发,无疑缩短了短剧演员与主流舞台的距离。

演员个人的跨越尤为明显。年初,柯淳凭借爆款短剧《好一个乖乖女》成功出圈,随后以短剧演员身份登上演技类综艺,与传统长剧演员同台竞技。

后续更是以短剧带来的流量作为叩开主流大门的有效敲门砖,以男三身份参演都市爱情剧《炽夏》,搭档包上恩、周柯宇,也与何赛飞、刘嘉玲、宁静等资深前辈们共同参加了旅游类综艺《一路繁花2》。

同样上升趋势明显的马秋元,不仅拥有《月明千里》《雀骨》《金吾不禁》三部S级长剧的女二,还被于正预言为“未来轰炸内娱的顶流花”。

此外,科班出身的郭宇欣也已正式进组民国剧《玉簟秋》,不再是以前的“跑龙套”,而是迎来了首个有分量的长剧角色。

个别演员跨入长剧的同时,短剧行业在主流市场拥有了一席之地。

以往,短剧行业内的聚会规模有限,作为主流舞台的“点缀”,偶尔一次红毯造型,还会掀起一轮“短剧演员真实颜值”的围观讨论。

而2025年,短剧演员已经成为了盛典活动不可或缺的力量。

柯淳、姚冠宇、陈添祥、张翅今日参与录制央视网络春晚。“星辰大海”青年演员优选计划专门开设短剧专项班,王凯沐、余茵、韩雨彤、李柯以、曾辉、张集骏入选并亮相金鸡奖红毯;腾讯视频星光大赏首次增设“年度短剧之星”奖项,马秋元、岳雨婷等8位演员获奖;国剧盛典也将“微短剧年度品质演员”纳入表彰范畴,由郭宇欣、刘萧旭、王格格、余茵摘得。

与此同时,短剧行业自身也诞生了从爱奇艺荧光之夜-2025微短剧盛典,到CMG首届中国微短剧盛典,再到红果短剧创作者大会暨年度大赏、剧查查之夜等年度盛会。

一系列行业盛会的落地,完成了仪式感的构建,也标志着短剧演员的职业身份获得行业内外部的双重认可。

王格格在接受狐厂大拷问采访时透露,自己也是从2025年开始才接收到颁奖典礼、行业盛典的邀约。面对新工作的心情,期待而紧张。采访中那句“一开始老紧张了,虽然可能看不出来”,精准描述了这批短剧演员的初期状态。

这种“紧张感”本身,就是变革的一部分,意味着短剧演员已经拿到了主流的入场券。

并且,这份入场券可能比我们想象中更有含金量。

据透露,短剧女顶流曾受到多个颁奖盛典的邀约。而团队对外开出的合作条件是“必须附带同公司艺人参与并领奖”的条件。

这已不再是简单的艺人曝光,而是更接近传统娱乐圈规则的资源置换。它表明了,如今短剧所赋予演员的,不仅是知名度,更是实打实的行业话语权。

而他们的筹码,是商务合作形式从简单的站台带货升级为流量同款的短期代言,也来自背后那个高达500亿规模的巨大市场。

郭宇欣亮相DIOR线下活动,代表短剧演员首次接触顶奢合作。与此同时,陈添祥、何健麒、王道铁、王凯沐、曾辉齐聚娇兰品牌活动,一连串合作表明,短剧演员的“奢牌入场券”也已正式生效。

3向下:造星链条

与高调闯入主流视野相伴的,是一套围绕短剧演员生长的、极具特色的粉丝经济与造星体系。

如果说红毯亮相是短剧演员“向上突破”的标志,那么这套粉丝生态就是他们“向下扎根”的基础——充满“活人感”,与内娱高度工业化、壁垒森严的生态形成鲜明对比。

站姐小优深耕短剧追星领域多年,在她看来,追短剧演员的体验远优于长剧:“短剧拍摄周期短、场景集中,剧组人手有限且管理相对松散,粉丝近距离接触演员的机会更多。”

不同于长剧追星只能蹲守艺人上下班出妆的几秒钟,还需面对清场、打伞遮挡等阻碍,追短剧演员可以在片场或房车旁等待,甚至有机会获得签名、合照、定制短视频等福利。

“以前短剧剧组基本随便拍,还能直接要演员微信;现在人多了会管得严一点,场务会过来提醒,但基本允许在片场旁观。除了吻戏等重场戏可能禁止拍摄,只要不影响进度,都不会被驱赶。”小优补充道。

更让她印象深刻的是,短剧演员往往会主动“护粉”。遇到工作人员对粉丝态度不好时,演员会直接出面协调,这种互动在以前的内娱追星体验中极为罕见。

演员与粉丝之间的“共患难”感,是短剧粉丝生态的核心特质。这并不是简单的“新人美”阶段,很多知名的短剧演员仍然重视粉丝维护。

张翅在某部短剧的7天拍摄周期中,除开机日外,连续6天为现场粉丝免费提供奶茶。长剧演员常常营销的“逆应援”“宠粉”,在短剧拍摄片场是家常便饭。小优透露,她在现场的5天时间里,一起追星的粉丝每天大约在70-80位,人人都喝到了张翅请的奶茶。

知名度较低的短剧演员,也会主动联系粉丝拍摄物料、提供路透。在这个生态里,粉丝不仅是观众,也是演员成长初期的“合伙人”,通过传播路透、饭撒等物料,助力演员获得更多关注。

这种亲密的互动模式,让短剧粉丝的线下追星热情远超部分长剧演员。

小优举例说明,前段时间成都有两部剧同期拍摄,一部是吴谨言、肖顺尧主演的长剧《重生之门源起》,剧组外只有七八位粉丝蹲守;另一部是张北淅主演的短剧,即便他在短剧圈的地位算不上头部,也并非有号召力的流量,但片场始终有十几位粉丝蹲守——都是长期扎根成都短剧剧组的核心粉丝。

随着成都、杭州等地成为短剧重要拍摄地,相关地区也逐渐发展为短剧追星圣地,新的追星地理现象随之出现。

尽管尚未形成横店那样成熟的追星产业链,但杭州、成都等拍摄基地已经滋生了售卖剧组拍摄地址等信息的黄牛。“王培延之前去成都拍戏,剧组拦了拍摄场地好几米,但晚上九点过后,我看还有二十多个小姑娘在外面蹲守。”小优说。

当粉丝们开始分流,“短剧追星”群体追求的不再是顶级明星的光环,而是依赖最直接的接触和情感反馈维持粘性。

这一趋势也暗示着,短剧正在培育一个与传统内娱既有交集、又相对独立的娱乐消费市场。

4向内:专业升级

外部生态迭代的同时,短剧演员自身也在经历深刻的自我重塑,这种变化从粉丝运营的细节中便可窥见一斑。

“2025年以前,短剧演员的粉丝大多是剧粉和直播粉,粘性不高,且主要集中在抖音平台,对微博数据这类衡量艺人流量价值的核心指标影响不大。”曾负责头部短剧演员经纪工作的小芭透露。

她回忆,当时的粉丝运营面临诸多困境:传统艺人粉运中的广场维护、超话热度、热搜助力、反黑等工作难以推进,剧粉向唯粉的转化更是难上加难。

“粉丝群里基本都是闲唠嗑,很少有专业数据组带领做数据,就连后援会管理层都不了解粉圈生态和管理规则。”在小芭看来,这与当时的行业环境密切相关——彼时观众多是“追剧不追人”,短剧演员的热度高度依赖角色加成,个人品牌尚未建立。

2025年,这一局面彻底改变。

刘萧旭有了专业粉丝产出的精美安利图,柯淳有了专属站姐跟拍。待播剧汇总图、荣誉介绍图等长剧流量标配的粉丝物料,在短剧演员圈层全面普及,粉丝控评、超话建设等专业粉运操作也逐渐常态化。

这些变化的背后,是一批有经验的工作人员、专业粉丝入场,推动短剧粉圈向成熟化、体系化转型。

王凯沐团队工作人员的专业性就获得了多位合作对象的夸奖。“回复及时、表达清晰,沟通细致又专业。我们第一次联系合作的时候比较紧急,没想到直接表明来意后,对方立刻get到了,高效推进后续工作,整个合作过程都很愉快。”媒体工作者溪溪说。

当然,并非所有头部短剧演员的团队都具备专业素质,但大部分团队的专业度提升,依然是短剧演员内部升级的有力证据。

在小芭看来,2025年是短剧演员粉圈的“黄金阶段”,头部短剧演员已经从研究“如何快速红”转向了思考“如何红得久”。“随着短剧主流化,演员们收获了一批真正的’真爱粉’。现在趁还没有私生饭干扰、没有大粉带节奏引战,正好可以搭建艺人团队与粉丝之间的良性沟通机制。”

与此同时,演员自身的职业规划也呈现出更复杂的面向。

一部分人如王格格,选择在短剧赛道内追求精品化。她透露,当剧集拍摄周期从5天拉长到13天时,自己感受到了久违的“创作幸福感”。

短剧演员张晋宜也曾在直播中提到,跨界长剧意味着更长的周期、更多的心血投入:“想把故事讲得久一点再久一点,想把故事讲得完美一点再完美一点,只有长剧能满足,但成本太高了。”

另一部分人则坚定转型,公开表达过对长剧创作的期待。

柯淳在此前的直播中提及,希望尝试长剧的表演节奏;马秋元也在狐厂大拷问采访中提到,从短剧到长剧,需要将“大起大落”调整为更自然的“过渡”,改变一些表演习惯。这个过程对自己而言,70%是挑战,剩下的30%则是表演空间。

这种选择背后有演员对自己的“清醒”规划:虽然清楚减少短剧曝光可能会影响短期粉丝增长,但从长远来看,仍认为这种转型能吸引更多优质粉丝,希望为职业发展积累更深厚的基础。

部分头部短剧演员开始向幕后延伸,展现出更深层次的行业野心。

王凯沐在狐厂大拷问的采访中透露,自己正在尝试兼顾演员主业与制片人的尝试,从选角等环节理解行业全貌。这种跳出演员身份的思考,代表了一种更清醒、更具主导意识的职业野心。

分野之下,是个人实力与行业视野的较量。

而短剧演员与粉丝两个群体,都在这一过程中经历着深刻的重组与分层。

回望2025年,短剧演员的集体画像已然完成刷新:他们不再是影视工业边缘的“快消品”,而是搅动行业格局的“新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