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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书生
这个年纪再被人提起,多半不是什么新歌,也不是舞台灯光,62岁的韦唯,被反复翻出来的,还是那些旧事,婚姻、车祸、病痛、生死线,听着就沉,像一口气压在胸口,吐不出来。
她最近一次露面,是在自己的账号上,没化浓妆,表情很平,眼神不躲闪,说话慢,状态和当年春晚台上那个气场全开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人,不是衰,是换了一种活法。
有人问她还唱不唱,她说在慢慢接商演,没说复出,也没提野心,只说现在市场不一样了,年轻人多,机会就那么多,她心里清楚,再怎么折腾,也回不到当年。
这话不苦,也不怨,就是看明白了,可她的人生,确实没给过她太多喘气的机会。
很小就会唱歌,四岁开嗓,六岁学,八岁登台,这条路她走得太早,早到还没来得及选,就已经被推上去,22岁比赛出头,第二年出国拿奖,再往后,《爱的奉献》一响,几乎所有人都记住了她的声音。
那时候的韦唯,站在台上,底气是满的,人也是亮的。
也是在那个阶段,她遇见了后来彻底改变她人生轨迹的那个人,一个来自瑞典的音乐人,比她大很多,有家庭,有身份,有经验,也有控制欲。
最开始她并不动心,她不是不清醒,她只是太年轻,又刚好站在被人追逐、被人仰望的位置,很难分清爱和迷恋的边界。
她以为是遇见,后来才知道是误入。
她跟着他去了国外,没名分,没退路,怀孕之后的选择更少,语言不通,朋友不在身边,事情一件一件推着她往前走,她不是没犹豫,是已经来不及回头。婚姻看上去被“扶正”了,现实却彻底变了样。
护照被收走,行程被控制,社交被切断,情绪被监控,酒精一上头,拳头就跟着落下来,她不是不知道危险,她只是走不开,三个孩子在身边,她离开一次,就可能再也带不走。
忍,是她那十几年里最熟悉的动作,直到她真的撑不住了。
提出离婚之后,威胁信,破坏车辆,枪支恐吓,事情一件比一件狠,那已经不是感情纠缠,是失控。
她咬着牙打官司,带着孩子回国,整整三年,才真正切断关系。很多人以为,逃回来就是结局,其实不是。
她把所有精力都给了孩子,事业慢慢放下,身体却开始出问题,脊椎疼,不是一天两天,忍着唱,忍着站,忍着撑完一场又一场,检查出来是强直性脊柱炎的时候,她自己心里是有数的。
停工,治疗,复健,凌晨起床做动作,吃药,拉伸,一点一点把身体往回拉,刚好一点,命运又给她来了一下狠的。
车祸发生得很突然,下坡,刹车失灵,翻车,昏迷,醒来之前,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她的孩子守在手术室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她活下来了,代价是脊椎多处断裂,下半身重伤,连坐起来都困难。
康复那几年,没人替她走,每一个动作都是疼的,她不服输,也不喊苦,她只是想站起来,她说自己得站起来。
六年时间,她把身体一点点修回来,等她能正常生活了,孩子也长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前夫去世的消息,癌症,83岁,她没有哭,也没有释然,只是心里很复杂,那是一段折断她人生的关系,结束了,却不可能被抹掉。
现在的韦唯,身边有孩子,两个在北京,一个在国外,视频常通,工作各自忙,她不干涉,只陪伴。
她接商演,偶尔拍戏,上台唱歌的时候,声音还是稳的,人却明显更轻了,不再拼,不再证明。
有人问她恨不恨,她说没有,不是原谅,是不想再耗。
走到62岁,经历过暴力、疾病、生死,她已经不需要用情绪去对抗过去,那些东西,她早就付过代价。
她现在的生活,不热闹,也不耀眼,很普通,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最踏实的一种状态。
孩子在,身体在,舞台还在,她还活着,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