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滑走,2亿的舞台、800万的蛇、2万颗水晶,这些数字不是噱头,是蔡依林把‘任性’写进了Excel。”
凌晨一点,工作室的灯还亮着,有人把机械巨蛇的3D模型转来转去,像盘一盘巨大的火锅底料。十八个月的筹备,说长不长,刚好够一个社畜换三份工作,也够她把《怪美的》MV里那套被舆论撕碎的自己,重新投影到半空——这一回,观众手里的智能手环会跟着心跳闪,谁还敢说“尬黑”无影灯?
巴黎高定团队飞过来那天,上海正在倒春寒。七套战袍排成一排,像七宗罪,也像七副铠甲。最闪的那套用了两万颗水晶,裁缝师说“缝完手指都看见星河”,可星河哪比得过她后空翻时甩出去的汗珠。
深圳站3月7号,新专辑《Fish Love》的主打歌第一次落地。彩排时她偷偷把副歌升了半个Key,乐队老师直咧嘴:“姐,你这是让鱼飞起来?”她没回,只在纸条上写:鱼不飞,观众怎么浪?
厦门文旅局动作更快,直接把“Jolin同款海鲜套餐”上架美团:一份土笋冻、一盘酱油水鱿鱼,配一张演唱会山顶票。当地朋友说:“吃完土笋冻,再听《舞娘》,整条中山路都在丹田里抖。”
长沙更野,浪姐们要是真来,舞台侧翼得加几根钢管——不是跳《情人》,就是跳《特务J》。导演组已经提前打预防针:姐姐们穿长裙,火焰舞那一part得把裙摆浸防火液,味道像烧烤前的码料,闻着就上头。
南宁赶上三月三,壮语版的《舞娘》已经录完小样,鼓点里掺了铜鼓,副歌末尾加了一嗓子山歌,高到E6,彩排时把一只路过的白鹭吓成折纸。
成都人还在等官宣。凤凰山体育公园的五万个座位空着,像一张巨大的火锅桌,就差她喊“开锅”。据说票口通道宽度按“火锅推车”标准留的,散场后五分钟必须能让所有人冲到隔壁小酒馆,点一碗红糖糍粑压惊。
台北小巨蛋的档期卡在年底,如果谈成,那会是收官。很多人忘了,她第一次在小巨蛋开唱是2004年,唱《倒带》时升降台卡了半拍,她干脆原地多转一圈,把失误跳成了即兴。二十年后,如果同一座场馆再唱同一首歌,升降台肯定不会再卡,但她可能会故意慢半拍——让时间追一下她。
歌单里藏着三首未曝光Demo,名字没泄露,乐迷已经扒出蛛丝马迹:一首带热带House,一首像90年代R&B,剩下一首只有一句模糊歌词——“玫瑰少年长出了刺”。Demo文件夹被她存在U盘里,U盘挂在一条旧牛仔裤腰耳上,那条裤子2003年拍《说爱你》MV时就穿过,现在拉链已经拉不上,但U盘还能亮。
故宫联名的“玫瑰少年”徽章,预售当日热搜第三。有人吐槽“流行歌手蹭文物”,直到看到设计图:珐琅彩的玫瑰茎干里藏着太和殿的榫卯结构。历史系学生留言:这叫“把榫卯做成脊梁”,没毛病。
两百万人预约抢票,58%是90后——那批当年攒钱买《城堡》磁带的小孩,如今把抢票链接甩进同学群,附一句“冲不到前排,就把房贷提前还了”。票务平台技术总监头发掉了一半:防机器人、防代拍、防闺蜜代抢,最后干脆加了一道心理测试,答错两题直接关进小黑屋,题目是:“蔡依林最失败的造型是哪一次?”标准答案:没有失败,只有先驱。
太阳马戏团的退役演员悄悄抵达上海,六个中年人,脖子后背全是旧伤。排练厅里,他们围着那条800万的机械巨蛇,像给史前生物挠痒。高空绸吊4.5星危险系数,保险公司拒保,她亲自飞去谈判,拍着桌子说:“我的演唱会,连风险都得听副歌。”
十八个月,她把“PLEASURE”拆成无数个凌晨:有人算预算,有人焊钢梁,有人缝水晶,有人给白鹭道歉。她自己在最后一版台本上画了一颗小小的笑脸,旁边写:别怕,快乐是最大声的抵抗。
演出还没开始,城市已经提前胎动。厦门的海鲜贩把章鱼摔得更响,长沙的湘江边多了一排卖透明雨衣的小摊,南宁的铜鼓被擦得锃亮,成都的火锅底料飘出音符形状。
一切准备就绪,只剩观众把心跳调到她的BPM。到时候五万人一起举手环,像一片会呼吸的灯海,机械巨蛇盘绕升起,水晶战袍炸出银河,她站在中央,大概率不会说话,只把麦克风指向人海——
那句副歌,谁没跟着唱,谁就算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