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生命靠父老乡亲却惯于被人捧着,闫学晶道歉信揭开名利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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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学晶的直播间里, 一句“我儿子拍一部戏就挣几十万块钱, 要养家, 年开支百八十万呢”, 像一颗投入水面的石子, 涟漪迅速荡成了滔天巨浪, 那句轻飘飘的“才挣几十万”, 让屏幕前无数为了几千块薪水奔波劳碌的普通人, 瞬间沉默了。

闫学晶这个名字, 对很多人来说, 是和《刘老根》里朴实的“山杏”、电视里亲切的“国民儿媳”形象绑定在一起的, 她出身农村, 唱二人转起家, 是观众眼里接地气的“老戏骨”。

然而, 一场普通的直播, 却意外地撕裂了这层温情的滤镜。

事情发酵的那几天, 网络上充满了不解和刺痛感, 很多网友的第一反应是:“一年开支百八十万”是什么概念?

有网友默默算了一笔账:这相当于一个普通二三线城市家庭, 近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全部收入, 更刺耳的是那个“才”字, 在普通人听来, 这早已不是一个演员母亲在诉说生活压力, 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居高临下的抱怨。

我记得看过一条评论, 说得特别扎心:“她可能真的觉得这钱不多, 因为她的世界里, 身边都是这样的人, 可她的世界里, 已经没有我们这些普通观众了。”

舆论的声浪之所以如此汹涌, 是因为它触动了大众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日益扩大的贫富认知鸿沟, 当一位以“接地气”著称的演员, 都开始用如此疏离的尺度来衡量生活时, 人们感到的不仅是被冒犯, 更是一种被“背叛”的失落。

她曾是我们中的一员, 如今却站到了“对面”。

面对潮水般的批评, 闫学晶选择了在朋友圈公开发文道歉, 这份道歉信的独特之处在于, 它没有停留在“说错话”的层面, 而更像是一份对自我迷失的深刻“诊断书”。

她写道:“大家批评的, 不是‘闫学晶说错话’, 而是‘闫学晶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公众愤怒的根源:人们失望的, 是那个记忆中朴实的“山杏”的消失, 更令人感慨的是她的自我剖析:

“我从小在普通家庭长大, 是父老乡亲和生活的烟火气喂大了我的艺术生命……听着掌声、捧着鲜花, 慢慢习惯了被人捧着, 却忘了本, 我见了更大的世面, 却不知不觉把这当成了一种‘优越感’。”

从“烟火气喂大”到“习惯被人捧着”, 这十个字, 勾勒出一条残酷的名利场异化路径。

她清晰地描述了一个人是如何被环境重塑的:持续的赞美、仰视的目光、脱离实际的生活圈层, 会像温水一样, 不知不觉地改变一个人的感知系统, 那些曾经赖以生存的“本”, 那些对普通人生活的真切体感, 会在觥筹交错和聚光灯下, 被一点点风干、遗忘。

这份道歉的可贵, 不在于她认错了, 而在于她尝试去理解自己“为何会错”。

闫学晶的个案, 绝非孤例, 它是整个娱乐圈, 乃至所有骤然获得巨大名利圈层的一个缩影, 在这个圈子里, 存在着一种强大的“重力场”。

想象一下, 一个演员的日常是什么?出入有助理打点, 言行被粉丝簇拥, 讨论的话题是剧本、片酬、品牌合作, 接触的人非富即贵, 他们对“钱”的概念, 慢慢会从“生存资料”异化为“数字游戏”和“资源筹码”。

当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一部戏几十万”是起步价, “年开销百万”是基本配置时, 这种认知就会成为他世界里的“新常态”, 这种“新常态”构筑了一个坚固的信息茧房和认知牢笼。

身处其中的人, 会逐渐丧失对社会平均水平的坐标感, 他们会真诚地困惑:一百万难道很多吗?这不就是养家糊口的正常开销吗?

这不是虚伪, 而是一种更可怕的“真实的失真”, 他们的感受是真实的, 但这种真实, 已经与屏幕外那个更广阔、更真实的世界彻底脱节了, 那个曾塑造他们的“烟火气”, 如今变成了他们再也回不去的远方。

在道歉信中, 闫学晶特别提到了“掌声”和“鲜花”, 她说自己“习惯了被人捧着”, 这正是问题的核心——那些曾经梦寐以求的认可, 最终成了腐蚀本心的糖衣。

持续的、无条件的追捧, 是一种极具迷惑性的力量, 它会让人误把平台的光环当成自己的体热, 会把观众的厚爱视为永恒的资本, 久而久之, 人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特权感”和“优越感”, 认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甚至理应更多。

这种心态的转变往往是无声无息的, 它可能始于对普通服务人员的一次不耐烦, 可能始于对粉丝礼物的一种习以为常, 最终累积成一次面向公众的、脱口而出的认知错位。

闫学晶的“翻车”, 就在于她不小心把这种圈层内部的“共识”, 带到了圈层外部, 暴露在了大众审视的目光下, 那堵由掌声和鲜花砌成的墙, 第一次被现实撞出了一道裂缝。

这场风波, 最终抛给了所有人一个沉重的问题:在今天, 我们究竟需要怎样的公众人物, 怎样的“明星”?

是那些活在云端、精致却脆弱的幻象, 还是那些双脚沾泥、能与普通人悲欢相通的血肉之躯?

闫学晶的道歉, 或许是一个开始, 它揭示了一个道理:在名利场中保持清醒, 或许是一个公众人物最艰难、也最必需的修行, 这份修行, 不是要求他们去过清贫的生活, 而是要求他们永远不要关闭那扇感知普通人世界的窗。

真正的“不忘本”, 不是回到过去, 而是无论走得多远, 都记得自己从何处出发, 都理解绝大多数人正在如何生活, 他们的艺术生命, 终归要靠最广大的“父老乡亲”的共鸣来滋养, 一旦切断了这种共鸣, 艺术就成了无根之木, 人设就成了空中楼阁。

风波或许会随着时间平息, 但闫学晶在道歉信中写下的那句“忘了本”, 却像一声悠长的警钟。

它不仅仅是对她个人的警示, 也是对整个被鲜花掌声包围的名利场的叩问:当聚光灯亮起, 掌声雷动时, 你是否还能听见远处市井的喧哗, 是否还记得来路上那些朴素的烟火气?

名利是一场巨大的幻梦, 能让人腾空而起, 而“不忘本”, 或许是那根唯一能系住风筝、不让它彻底飘走的线, 这根线一旦断了, 飞得再高, 也终有坠落的时刻。

这一次, 是闫学晶被“拽”了回来, 下一次, 又会轮到谁呢?